夫人知道後大喜,就張羅了宴會,請了世家小姐,想要為二公子張羅婚事。
宴會上,我對上了大公子的眼神。
和前世一樣,那樣具有侵略性,明明是含情的桃花眼,卻像是要從我身上撕下來一層皮。
二公子拄著那根青玉竹節柺杖,演的格外賣力。
大公子自是用十分關切地語氣問候了自家二弟,隨後慷慨地在溫候夫人麵前呈上了一部分的賬薄交給溫嶠打理。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二公子作為溫家嫡子,身子好起來了,這些家事自然要一點一點交接過去的。
但前世,在溫峋身邊伺候許久的我又怎會不曉得,他本質是條豺狼,怎會輕易交出手中權柄。
不過是礙於庶子的身份,伏低做小,臥薪嚐膽罷了。
宴會熱鬨的很,溫嶠被一群貴女圍著。
一開始聽聞二公子有腿疾都是千不般萬不願的。
現下見溫嶠長得和畫中的謫仙似的,便又統統湊了上去。
開宴前忙活了半天,終於有時間躲躲清閒。
我便在後院的假湖石旁嚼起吃食,軟糯的米糕,入口即化。
是侯府特意請了蘇州的廚娘做的,果真香甜。
我吃的正歡,突然湖石後冒出個高大身影來,我還來不及反應。
就已經被牢牢困在雙臂之間。
是醉酒的溫峋。
“大公子,快...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要叫人了。”
想起前世的事,我掙紮的更加激烈了。
我實在害怕悲劇重演。
明明都已經刻意躲開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