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似乎越來越合他的心意。
而且,隻有我能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頃刻間化為烏有。
納妾的事,倒也能開始考慮一二了。
我坐在溫嶠的腿上,翻花裙踞垂在地上,我仍舊不敢和他直視,隻是乖順地點頭。
承認了罪行。
溫嶠不懂,自己都養的如此用心,養的這樣好了。
我為何還惦記著那三瓜兩棗的。
“手伸出來。”
我聽的心裡一驚。
想起前世欲重心狠的大少爺最愛用藤條責罰下人,我就受過好幾鞭子,鑽心的疼。
二少爺不會也要如此吧?
還冇將袖子擼起,想到自己米糕似的白胳膊可能很快就要血紅一片。
受刑前想象的疼痛可能比真正的疼痛還要磨人三分。
不消片刻,我圓潤的貓眼裡就已經包了淚水。
楚楚可憐地紅了眼眶。
溫嶠見我這膽怯模樣,無奈搖頭,怎麼就養的這樣嬌氣。
我閉眼顫顫巍巍等待懲罰降臨。
感受到有什麼冰冰涼涼的圈子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不會是鎖鏈吧?
我害怕的睜眼,愣了許久。
入眼的是一隻冰感十足的玉鐲子,半圈都是靈動的墨綠飄花,一看就價格不菲。
”好看麼?“
溫嶠見我呆呆地張嘴,嘴巴都能塞下一個小雞蛋。
大手自然地在我的臉頰摩挲著,然後帶著我的下巴轉了個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