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素描!
這幅畫他從未給任何人看過,隻夾在一本舊書裡,後來那本書連同他所有的遺物,都被淩霄“保管”了起來。
淩霄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當然認得!
這畫風,這筆觸,和他現在賴以成名的風格幾乎一模一樣!
不,應該說,他現在的風格,完全就是模仿沈月白!
“嗬嗬,是……是有點像。”
淩霄強笑著,“世界之大,畫風相似的人總會有那麼一兩個。”
“是嗎?”
顧清寒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輕響,“可這幅畫的落款,寫的是‘月白’。”
“而且,創作時間是五年前。”
轟!
淩霄的腦子徹底炸了。
五年前!
那個時候,沈月白還活著!
而他,還隻是個在沈月白身邊端茶送水、偷師學藝的跟屁蟲!
“巧合,一定是巧合!”
淩霄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也可能……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模仿我,想來碰瓷!”
“模仿你?”
顧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五年前,你似乎還冇什麼名氣,值得彆人模仿吧?”
一句話,堵得淩霄啞口無言。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門外的沈月白隻覺得一陣快意。
這才隻是個開始,淩霄!
你欠我的,我會讓你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就在這時,會客廳裡的淩霄似乎看到了救星。
“咦?
清寒,你什麼時候養貓了?
好可愛啊!”
他注意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沈月白,立刻轉移話題,彎下腰,露出一副自以為和善的笑容,朝他伸出了手。
“小傢夥,過來。”
那隻手。
就是那隻手,曾經拿著他的畫,去換取了潑天的富貴。
也是那隻手,在他苦苦哀求時,毫不留情地將他推下了高橋!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沈月白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他冇有後退,反而像一顆出膛的白色炮彈,猛地衝了過去!
但他不是衝向淩霄的懷抱。
而是徑直衝向了顧清寒的褲腿!
他用儘全身力氣,小小的爪子死死地扒住那昂貴的布料,整個身體吊在上麵,喉嚨裡發出又委屈又驚恐的“喵嗚”聲。
彷彿淩霄是什麼洪水猛獸。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顧清寒表達著最強烈的厭惡和恐懼。
淩霄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顧清寒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瑟瑟發抖的小毛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