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聲音放得無比輕柔。
“有我在。”
“不管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她得逞。”
“相信我。”
他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一點一點地,安撫了月白狂躁的情緒。
月白漸漸停止了顫抖。
是啊,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他有顧清寒。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得多,也可靠得多。
他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樣,被情緒左右,衝動行事。
他要冷靜。
他要看看,柳鶯這個女人,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先生?
先生您還在嗎?”
電話裡,傳來陳助理小心翼翼的詢問。
剛纔的動靜,他都聽到了。
“我冇事。”
顧清寒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你剛纔說,她要捐贈一幅畫?”
“是的,先生。”
“她有冇有說,是什麼畫?”
“說了。”
陳助理的語氣有些古怪,“她說,那幅畫名叫……《重生》。”
重生?
月白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來了。
在他“自殺”的前幾天,他確實正在創作一幅新畫。
那段時間,他已經被淩霄的抄襲風波搞得心力交瘁,畫風也變得愈發壓抑、黑暗。
他給那幅畫取名《重生》,是希望自己能像鳳凰一樣,浴火重生,衝破所有的黑暗和不公。
那幅畫,他隻畫了一半,就被淩霄……推下了高橋。
而柳鶯,是唯一一個,在他畫畫時,進過他畫室的人。
所以,那幅未完成的《重生》,落到了她的手裡。
現在,她要把它拿出來,捐贈給基金會?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告訴她,我同意了。”
顧清寒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安排一個捐贈儀式。”
“時間,就定在後天。”
“地點,就在我們新成立的‘沈月白紀念館’。”
“另外,把所有能請到的媒體,都給我請過來。”
“我要讓這場捐贈儀式,辦得風風光光,人儘皆知。”
電話那頭的陳助理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應下:“是,先生。”
掛了電話,顧清寒低頭,看著懷裡若有所思的月白。
“想去現場看看嗎?”
他問。
月白抬起頭,毫不猶豫地,用力點了點頭。
他當然要去!
他要親眼看看,那個女人,究竟要上演一出怎樣精彩的戲碼。
顧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這場遲來的……‘重生’。”
他的手指,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