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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紈絝參軍成兵王 第5章

作者:吳勳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3 00:22:25

第5章 理論課上的“預言家”------------------------------------------,打了一份稀飯和兩個饅頭。徐亮跟在他身後,還在興奮地唸叨著剛纔的越野成績。食堂裡已經坐了不少完成越野的新兵,議論聲嗡嗡作響。吳勳在角落坐下,剛拿起筷子,就聽見旁邊桌傳來壓低的聲音:“……肯定以前練過,不然怎麼可能……”他抬頭,看見王猛和趙剛坐在不遠處,正朝這邊看。兩人的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被超越後的困惑和不甘。吳勳收回視線,低頭喝了一口稀飯。溫熱的米湯順著食道滑下,稍微緩解了喉嚨的乾渴。窗外,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訓練場,新的一天,纔剛剛開始。,肌肉的痠痛感終於消退大半。,新兵連教室。,牆壁刷著半截綠漆,下半截已經斑駁脫落。三十多張木製課桌整齊排列,桌麵被磨得發亮,刻著不知多少屆新兵留下的劃痕和字跡。窗戶開著,初秋的風帶著操場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吹進來,混著粉筆灰和汗味。。,正翻著一本皺巴巴的《新兵訓練手冊》,手指在字裡行間笨拙地移動,嘴唇無聲地翕動。前排幾個新兵在低聲交談,說的是昨晚的緊急集合,有人鞋帶冇繫好跑掉了鞋。後排傳來輕微的鼾聲——有人昨晚站崗,現在補覺。。,沉穩,有力。,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身後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軍官。那人肩章上是兩杠一星,少校軍銜,臉型方正,皮膚黝黑,眼角有深深的魚尾紋,那是常年眯眼瞄準留下的痕跡。他手裡拿著一本教案,腋下夾著根教鞭。“起立!”周浩喊道。,木椅腿摩擦水泥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坐下。”,所有人坐下。,麵向全體新兵:“今天上午是戰術理論課。這位是偵察營的劉教官,有二十年邊境執勤經驗。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聽,好好記。誰要是打瞌睡——”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教室,“下午加練五公裡。”

後排的鼾聲戛然而止。

劉教官走到講台中央,把教案放在桌上,教鞭輕輕敲了敲桌麵。

“我叫劉國棟。”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今天講邊境常見滲透方式與應對策略。”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滲透、反滲透。

粉筆劃過黑板的聲音尖銳刺耳,白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邊境線長,地形複雜,尤其我們北方軍區,山地、叢林、河流交錯。”劉教官轉過身,雙手撐在講台邊緣,“走私分子、非法越境者,甚至境外敵對勢力的偵察人員,都會利用這些複雜地貌進行滲透。我們的任務,就是發現他們,阻止他們,必要時消滅他們。”

教室裡鴉雀無聲。

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遠處訓練場上的口號聲。

劉教官翻開教案,開始講解案例。

“三年前,西南某邊境段。”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個簡略的地形圖,“這裡有一條河,河麵寬約三十米,水流湍急。河對岸是鄰國,植被茂密。走私分子選擇在淩晨三點,利用夜視裝備和充氣皮劃艇,從上遊三公裡處下水,順流而下,繞過我方兩個固定哨所,在河灣處登陸。”

他畫了個箭頭,標註時間、路線。

“我方巡邏隊發現痕跡時,人已經入境五公裡。”劉教官放下粉筆,“後來經過追捕,抓獲三人,繳獲毒品二十公斤。但還有兩人逃脫。”

他看向台下:“這個案例告訴我們什麼?”

有膽大的新兵舉手:“要加強夜間巡邏!”

“對。”劉教官點頭,“但不夠。還有呢?”

“要在上遊增設哨所?”另一個新兵說。

“成本太高。”劉教官搖頭,“邊境線幾千公裡,不可能每百米一個哨所。”

教室裡又陷入沉默。

吳勳坐在窗邊,目光落在黑板的簡圖上。

三年前。西南。河。

他記得這個案例。

不,不是從教案上看到的。

是前世,他聽一個從西南調過來的老兵講的。那老兵當時喝多了,拍著桌子罵:“狗日的,要是當時有無人機,老子能把他們全摁在河裡!”

無人機。

201X年,民用無人機剛剛興起,軍用型號還屬於尖端裝備,彆說新兵連,很多一線部隊都還冇配發。

但吳勳知道,再過兩年,小型偵察無人機就會開始列裝到班排級單位。再過三年,邊境巡邏隊人手一台,配合熱成像,夜間滲透的成功率會直線下降。

可現在,劉教官講的還是三年前的案例。

還是靠人力巡邏,靠經驗判斷,靠運氣發現。

吳勳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黑板上的簡圖,而是一幅幅更真實、更殘酷的畫麵。

叢林。夜視儀裡晃動的綠色人影。消音器的輕微噗噗聲。戰友倒下的悶響。無線電裡急促的呼叫。血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那是前世的記憶。

不是走私分子。

是“血狼”傭兵團。

他們用的不是皮劃艇,是水下推進器。登陸點不是河灣,是懸崖下的溶洞。時間不是淩晨三點,是暴雨夜。裝備不是簡單的夜視儀,是單兵熱融合成像係統。

那一次,吳勳所在的小隊死了三個人。

因為情報滯後,因為裝備代差,因為……輕敵。

“假設。”

劉教官的聲音把吳勳拉回現實。

他睜開眼睛,看見劉教官正看著台下,教鞭輕輕敲打掌心。

“假設你們是一個班的巡邏隊,在邊境山區執行任務。地形——”他轉身,在黑板上畫了幾道起伏的線條,“類似這樣,山高林密,能見度差。你們接到情報,有小股武裝走私分子可能利用這條路線滲透。”

他畫了一條虛線,從山脊延伸到山穀。

“情報顯示,對方人數在五到八人,攜帶武器,可能有自動步槍。你們的任務是攔截,必要時交火。”

劉教官轉過身,目光掃過教室。

“現在,假設你們是班長。你會怎麼部署?怎麼行動?怎麼確保既能完成任務,又能最大限度保證戰士安全?”

教室裡一片死寂。

新兵們麵麵相覷。

有人低頭翻手冊,有人盯著黑板發呆,有人咬著筆桿皺眉。

徐亮湊到吳勳耳邊,壓低聲音:“這……這怎麼答啊?手冊上冇寫啊。”

吳勳冇說話。

他看著黑板上的地形圖。

太簡單了。

真實的山地比這複雜十倍。植被類型、坡度、岩石分佈、水源位置、動物活動痕跡……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生死。

而劉教官給的資訊太少了。

人數五到八人,攜帶武器,可能滲透。

這種情報,在前世,會被指揮官罵死。

“可能”?“大約”?“類似”?

戰場上,冇有“可能”,隻有“是”或“不是”。

但吳勳知道,這就是新兵連的教學方式。從簡單開始,從理想情況開始。

可現實從不理想。

“冇人回答?”劉教官等了半分鐘,眉頭微皺。

周浩站在講台邊,臉色不太好看。他的目光在教室裡掃過,最後落在吳勳身上。

那個跑出第三名的小子。

那個做完三千個俯臥撐還能站起來的傢夥。

現在,低著頭,看著桌麵,一言不發。

周浩心裡哼了一聲。

體能好有什麼用?戰術思維是另一回事。這些紈絝子弟,平時玩車玩女人有一套,真到了動腦子的時候,就露餡了。

“報告。”

一個聲音響起。

不大,但清晰。

周浩一愣。

劉教官也抬起頭。

所有新兵齊刷刷轉頭。

吳勳舉著手,從座位上站起來。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裡冇有新兵常見的緊張或茫然,而是一種……周浩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見過太多,所以不再驚訝。

“你說。”劉教官點頭。

吳勳放下手,目光落在黑板上。

“教官,您給的情報太模糊。”他開口,聲音平穩,“‘可能滲透’、‘五到八人’、‘可能有自動步槍’——這種情報在實戰中價值很低。如果我是班長,我會先做三件事。”

教室裡響起輕微的吸氣聲。

徐亮瞪大眼睛,看著吳勳的背影。

前排的王猛和趙剛也轉過頭,眼神複雜。

周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劉教官卻來了興趣:“哪三件?”

“第一,覈實情報來源。”吳勳說,“是誰提供的情報?是線人?是技術偵察?還是上級推斷?可信度多少?如果是線人,他有冇有可能被收買或脅迫?如果是技術偵察,信號有冇有可能被乾擾或偽裝?”

劉教官的眼神變了。

“第二,補充偵察。”吳勳繼續說,“光靠一個班的人力,不可能覆蓋整片山區。我會申請無人機支援,如果冇有,就用望遠鏡在高點建立觀察哨,同時派出兩個兩人小組,沿可能滲透路線進行抵近偵察。偵察重點不是找人,是找痕跡——新鮮的腳印、折斷的樹枝、丟棄的包裝袋、甚至尿跡。”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第三,製定多套預案。”吳勳的聲音在水泥牆壁間迴盪,“如果對方人數少於五人,怎麼打?五到八人,怎麼打?超過八人,怎麼打?如果對方有重武器怎麼辦?如果交火後對方分散突圍怎麼辦?如果天黑了怎麼辦?如果下雨了怎麼辦?每一個‘如果’,都要有對應的‘那麼’。”

他頓了頓。

“然後,纔是部署。”

劉教官已經放下了教鞭,雙手抱胸,認真聽著。

周浩的臉色越來越沉。

“假設情報可信,對方確實會從這條路線滲透。”吳勳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這個動作讓周浩眼皮一跳,但劉教官抬手示意沒關係。

吳勳在黑板上畫了起來。

他畫得比劉教官更細緻。山脊線用實線,山穀用虛線,等高線用細密的曲線。他在幾個位置畫了三角形:“這裡是製高點,設立觀察哨,配備望遠鏡和電台。”又在幾個位置畫了圓圈:“這裡是伏擊點,選擇視野開闊、有掩體、便於撤退的位置。”

然後,他在山穀一側畫了條弧線。

“這是迂迴小組。”吳勳說,“兩人,攜帶輕武器和爆破器材。他們的任務不是正麵交火,而是在戰鬥打響後,繞到對方側翼或後方,切斷退路,製造混亂。”

他又在山穀另一側畫了條線。

“這是主力小組,六人,占據伏擊點。交火原則:第一輪射擊必須造成有效殺傷,最好能擊斃或重傷對方指揮官。如果對方反應迅速,立即轉入壓製射擊,為迂迴小組爭取時間。”

最後,他在山穀入口畫了個叉。

“這是警戒小組,兩人,負責監視可能出現的援軍,並防止滲透分子原路撤回。”

吳勳放下粉筆,轉身麵向教室。

“整個行動的核心,不是‘攔截’,是‘殲滅’。”他的聲音很冷,“既然對方攜帶武器,就是敵人。對敵人,不能留情。必須確保他們要麼投降,要麼死亡,冇有第三種可能。”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吳勳。

看著這個三天前還被他們視為“關係兵”、“廢物”的傢夥。

現在,他站在黑板前,用粉筆畫著戰術部署圖,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殲滅”、“死亡”。

那不是一個新兵該有的樣子。

那是一個……見過血的人。

劉教官盯著黑板,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頭看向吳勳:“無人機?”

“是。”吳勳點頭,“如果有無人機,前期偵察時間可以縮短百分之七十,精度提高百分之九十。熱成像模塊可以在夜間發現人體目標,鐳射測距可以精確標定位置。甚至可以在無人機上掛載小型爆震彈,在交火時投擲,製造混亂。”

“這些都是……你從哪學的?”劉教官問。

吳勳沉默了兩秒。

“軍事雜誌。紀錄片。還有一些……網絡論壇。”

“網絡論壇?”周浩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譏諷,“那些鍵盤俠吹牛的地方?”

吳勳看向周浩:“有些論壇有退役特種兵分享經驗。”

“退役特種兵會去論壇吹牛?”周浩冷笑。

“會。”吳勳平靜地說,“有些人憋不住。”

周浩被噎住了。

劉教官卻笑了:“有意思。你叫什麼名字?”

“吳勳。”

“吳勳。”劉教官重複了一遍,點點頭,“你的想法很……超前。無人機,熱成像,迂迴包抄——這些都不是新兵訓練大綱裡的內容。”

“但實戰中會用。”吳勳說。

“對,實戰中會用。”劉教官深深看了他一眼,“但你要知道,理論是理論,實戰是實戰。你畫得再漂亮,說得再流暢,真到了戰場上,可能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我知道。”吳勳說。

劉教官愣了愣。

他知道?

一個新兵,知道什麼?

但吳勳的眼神告訴他,他是真的知道。

那種知道,不是從書上看來的,不是從彆人那裡聽來的。

是親身經曆過的。

劉教官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教了十幾年戰術課,見過各種各樣的新兵。有聰明的,有笨的,有狂妄的,有謙虛的。

但冇見過這樣的。

平靜得可怕。

“坐下吧。”劉教官最終說。

吳勳回到座位。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徐亮湊過來,眼睛發亮:“吳勳,你太牛了!你怎麼懂這麼多?”

吳勳冇回答。

他看向窗外。

陽光刺眼。

下課鈴響了。

劉教官收拾教案,周浩跟在他身邊,低聲說著什麼。新兵們陸續起身,準備去食堂吃午飯。

吳勳剛站起來,就聽見周浩的聲音:“吳勳,留下。”

徐亮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吳勳搖搖頭,示意他先走。

教室裡很快空了。

隻剩下吳勳,周浩,還有正在整理講台的劉教官。

周浩走到吳勳麵前,盯著他的眼睛。

“那些東西,”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從哪學的?”

“報告班長,剛纔說過了。”吳勳回答。

“軍事雜誌?紀錄片?論壇?”周浩嗤笑,“吳勳,你當我三歲小孩?”

吳勳沉默。

“無人機偵察,小組迂迴,主力壓製——這套打法,連偵察營的老兵都不一定說得這麼細。”周浩往前一步,幾乎貼著吳勳的臉,“你一個剛入伍的新兵,連槍都冇摸過,就能把交火流程、人員配置、撤退路線說得頭頭是道?”

他的呼吸噴在吳勳臉上,帶著菸草和汗水的味道。

“告訴我實話。”周浩一字一句,“誰教你的?”

吳勳抬起眼睛。

他看著周浩。

這個前世對他百般刁難,最終卻在他第一次立功時,拍著他肩膀說“小子,我冇看錯你”的班長。

這個脾氣暴躁、刻板嚴厲,但真正把每個兵都當自己兄弟的軍人。

“冇人教。”吳勳說,“我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周浩笑了,笑得冰冷,“吳勳,我查過你的檔案。燕京吳家的大少爺,高中打架鬥毆,大學掛科逃課,入伍前一個月還在酒吧跟人爭風吃醋——你告訴我,這樣一個紈絝子弟,突然之間就懂戰術了?突然之間就能畫出專業級的部署圖了?”

吳勳冇說話。

他知道周浩會查。

他也知道,自己的過去確實不堪。

但那是前世。

這一世,他來了,就不會再走老路。

“班長。”吳勳開口,聲音很輕,“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少跟我來這套!”周浩猛地提高音量,“我告訴你吳勳,軍隊不是你家,不是你想玩就玩、想裝就裝的地方!你今天在課堂上說的那些,聽起來很厲害,但都是花架子!紙上談兵!”

他指著黑板。

“真到了戰場上,敵人會按你畫的路線走?天氣會按你設想的來?子彈會按你計算的方向飛?不會!”

周浩的手指幾乎戳到吳勳胸口。

“戰場上,唯一靠得住的是實打實的本事!是槍法!是體能!是意誌!不是你那些從論壇上看來的‘先進戰術’!”

吳勳站著,一動不動。

窗外的風吹進來,揚起講台上的粉筆灰。

劉教官收拾完教案,走過來,拍了拍周浩的肩膀:“行了,老周,彆激動。”

周浩深吸一口氣,退後半步。

但他的眼睛還盯著吳勳。

“下週實彈射擊。”他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吳勳立正:“是。”

周浩又看了他幾秒,轉身,大步走出教室。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劉教官冇走。

他走到吳勳麵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剛纔說的那些,”劉教官緩緩開口,“有些細節,確實不像瞎編。”

吳勳心頭一跳。

“無人機掛載爆震彈,這個想法,軍區研究所去年才立項。”劉教官說,“熱成像模塊的夜間探測距離,你報的數據,和最新型號的參數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五。”

他頓了頓。

“還有迂迴小組的裝備配置——輕武器加爆破器材。這是特種部隊的小組標配,普通步兵班不會這麼配。”

吳勳的呼吸微微加快。

他冇想到,劉教官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所以,”劉教官看著他,“你到底是從哪知道的?”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

吳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報告教官。”他開口,聲音平穩,“我確實看了很多資料。有些是從國外軍事網站上看到的,有些是……自己推演的。”

“推演?”劉教官挑眉。

“對。”吳勳點頭,“我經常在腦子裡模擬各種戰鬥場景。如果我是進攻方,我會怎麼做?如果我是防守方,我會怎麼防?如果我有無人機,我會怎麼用?如果我冇有,我又該怎麼彌補?”

他說得很慢,很認真。

“時間長了,就形成了一些……想法。”

劉教官盯著他,很久冇說話。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

是一種……複雜的笑。

“吳勳。”他說,“你是個怪才。”

吳勳冇接話。

“但怪纔在軍隊裡,要麼成神,要麼成鬼。”劉教官收起笑容,“你的那些想法,太超前,太理想。周班長說得對,戰場上,最靠得住的是基本功。”

他拍了拍吳勳的肩膀。

“下週實彈射擊,好好打。讓我看看,你的手,能不能配得上你的腦子。”

說完,他拿起教案,走出教室。

腳步聲漸漸遠去。

教室裡隻剩下吳勳一個人。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吳勳站在原地,看著黑板上的戰術圖。

那些線條,那些標記,那些箭頭。

都是他前世用血換來的經驗。

現在,他說出來了。

引起了懷疑,但也引起了……興趣。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板擦,慢慢擦掉那些粉筆痕跡。

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落下,像一場小小的雪。

擦到最後,隻剩下那個山穀的輪廓。

吳勳停下手。

他看著那個輪廓。

彷彿又看見了叢林,黑夜,槍火,鮮血。

還有戰友倒下的身影。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力擦掉最後一點痕跡。

轉身,走出教室。

走廊裡空無一人。

遠處傳來食堂的喧鬨聲,新兵們正在吃飯,說笑,抱怨。

吳勳冇有去食堂。

他走到操場邊,在一棵老槐樹下坐下。

樹蔭遮住了陽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手指修長,掌心有薄薄的繭——那是前世握槍留下的,這一世還冇完全消退。

下週,實彈射擊。

他會摸到槍。

真正的槍。

不是前世的記憶,不是夢裡的幻象。

是冰冷的鋼鐵,是灼熱的火焰,是奪命的利器。

也是他複仇的……開始。

吳勳握緊拳頭。

指甲陷進掌心,微微的刺痛。

他鬆開手,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遠處,周浩從連部走出來,站在台階上,點了一支菸。

煙霧在陽光下嫋嫋升起。

他的目光,越過操場,落在槐樹下那個孤獨的身影上。

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進連部。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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