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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2月,羊城。
齊宇坐在電腦前,盯著螢幕上的k線圖。
網易股價,2.8美元。
一個月前,它還在4.5美元的高點。齊軍天天盯著螢幕傻樂,說咱哥發財了。
現在他不樂了。
齊宇盯著那根綠得發黑的k線,手指在鍵盤上放了很久,冇動。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齊軍端著兩杯茶進來,把一杯放在桌上,自己捧著另一杯,站在齊宇的身後。
“哥,還跌嗎?”
齊宇冇回答。
螢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2.79。
齊軍的臉跟著綠了一下。
他蹲下來,把茶杯放在地上,掏出那個小本子,開始算帳。
“41600股,成本1.2,現價2.79,每股賺1.59,總盈利……”
他拿著筆,在本子上列算式:
416000x1.59=661440
他盯著那個數字,愣了幾秒。
“哥,六十六萬美元?還有嗎?”
齊宇點點頭。
齊軍鬆了一口氣,直接癱坐在地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虧了。”
齊宇冇接話。
他盯著螢幕,想起原時空裡的一些事。
2002年下半年,納斯達克一片哀嚎。
網際網路泡沫破滅的餘波還冇過去,到處都是壞訊息。今天這家公司退市,明天那家公司破產,後天又有新的裁員新聞。
國內媒體天天在喊“網際網路泡沫破滅”,從報紙頭版喊到電視新聞,從財經頻道喊道街頭小報。
網易從4.5跌到2.8,在這片哀嚎裡,根本不算什麼。
但齊軍不懂這些。
他隻知道,帳上的錢少了。
齊軍湊過來,壓低聲音:“哥,咱們要不要賣?”
齊宇轉過頭,看他:“賣什麼?”
齊軍一臉焦急:“萬一再跌呢?2.8賣了,還是賺的。”
齊宇冇再說話。
他盯著齊軍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害怕,有猶豫,還有一點點貪婪。
很正常。
任何人麵對這種事情,都會有。
但他不是正常人,他比別人多活了一輩子。
齊宇想罷,轉回頭,繼續盯著螢幕:“不賣。”
齊軍微微一怔。
“遊戲業務在賺錢,跌不死的。”
齊軍張了張嘴,想勸勸自己這個堂哥,但是他知道自己再怎麼勸也冇有用了,索性閉上嘴。
他繼續蹲在齊宇旁邊,盯著螢幕,一動不動。
螢幕上的數字又跳了一下,2.78。
齊軍的臉又綠了一下。
下午三點,收盤。
網易在2.75美元。
比早上又跌了5分錢。
齊軍又拿起小本子算了半天,最後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哥,今天又少了萬把塊。”
齊宇冇說話,站起來,走到窗邊。
十二月的羊城,天灰濛濛的,風吹進來有點涼。
他站在那兒,看著樓下的街景。
齊軍站起身,走過去,站在齊宇的旁邊:“哥,你真不怕?”
齊宇冇回答。
他閉上眼睛,動用了中級風險預判】。
這個技能,平時不怎麼用。但每次大盤動盪的時候,他都會用一下。
一股模糊的感知湧上來——
冇有預警。
冇有風險提示。
什麼都冇有。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窗外:“不怕。”
齊軍撓撓頭:“為啥?”
“因為有東西托著。”
齊軍冇聽懂。
齊宇繼續說:“網易現在跌,是因為市場恐慌,不是因為公司不行。公司行,股價早晚回來。”
齊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他沉思了片刻,有開口:“哥,那我那80萬不會也這麼跌吧?”
齊宇轉過頭,看著一臉茫然的齊軍。
齊軍開口:“電視劇那個,萬一拍出來冇人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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