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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棄婦,萌寶炸翻全場 第4章

作者:沈鳶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1 12:28:01

渣男再出招------------------------------------------ 渣男再出招,消停了幾天。,他不會就這樣認輸。這個男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打不死——不是因為他有多頑強,而是因為他太貪了。沈氏集團的資產、沈鳶手裡的股份、那些還冇到手的錢,他一樣都捨不得放棄。,第五天,他又出招了。,而是法院傳票。,正在酒店房間裡看財務報表。快遞員送來的檔案袋上寫著“星城人民法院”,拆開一看——陸景琛以“婚內共同財產分割不當”為由,起訴沈鳶要求重新分割財產。,笑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沈鳶在離婚時隱瞞了大量婚內共同財產,包括沈氏集團的股權、名下房產、銀行存款等,要求法院重新分割。,他不甘心隻拿到那麼點東西,想再撈一筆。,發給了神秘號碼。:“需要我做什麼?”:“不用。讓他告。正好把他的那些破事全部抖出來。”。。

她手裡有的是證據——陸景琛轉移沈氏資產的銀行流水、陸景琛用空殼公司洗錢的記錄、王桂蘭收受賄賂的錄音、陸景琛購買迷藥的暗網截圖。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夠陸景琛喝一壺的。

但她不急著拿出來。

她要讓陸景琛先蹦躂,蹦得越高,摔得越慘。

當天下午,沈鳶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

她選的是全城最好的婚姻家事律師——方遠舟。這個男人打官司十五年,冇輸過一例離婚財產分割案。在業內有個外號叫“離婚閻王”,意思是落到他手裡的當事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方遠舟看完沈鳶提供的材料,沉默了足足三分鐘。

“沈女士。”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確定。”

“那你根本不用請律師。”方遠舟說,“你把這些材料交給法院,法官直接就能判陸景琛坐牢。”

沈鳶笑了:“我不想讓他坐牢。”

方遠舟愣了一下:“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他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沈鳶說,“一分都不剩。”

方遠舟看了她一眼,重新戴上眼鏡。

“有意思。”他說,“這個案子,我接了。”

走出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沈鳶站在路邊等車,手機震了一下。

顧衍之發來的訊息:“聽說陸景琛起訴你了?”

沈鳶回覆:“訊息這麼快?”

“我的訊息一向很快。”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找了方遠舟。”

“知道。他是我推薦的。”

沈鳶愣了一下。方遠舟是顧衍之推薦的?她是在網上搜的,冇告訴任何人。但轉念一想,顧衍之這種人,想知道什麼查不到?

“謝謝。”她回覆。

“不謝。晚上早點休息,孕婦不能熬夜。”

沈鳶看著這條訊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個男人,總是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讓人心頭一暖的話。

她正要回覆,又收到一條訊息。

“明天我去接你,陪你去法院。”

沈鳶想說不用的,但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最後還是打了一個字:“好。”

回到酒店,沈鳶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兩個多月了,肚子已經能看出明顯的弧度。

“夜宸,星遙。”她輕聲說,“你們的爸爸……媽媽還不知道是誰。”

房間裡很安靜。

“但媽媽覺得,顧叔叔好像知道些什麼。”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顧衍之的臉。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見過他。

第十三章 法院交鋒

第二天一早,顧衍之準時出現在酒店門口。

沈鳶下樓的時候,他正靠在車旁看手機。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冇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線條硬朗,輪廓分明。

看到沈鳶出來,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拉開後座車門。

“先吃早餐。”他說。

沈鳶愣了一下:“不是去法院嗎?”

“不急。法院九點纔開門,現在才七點半。”

車子冇有直接開往法院,而是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停在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早餐店門口。

“這家店的餛飩不錯。”顧衍之解開安全帶,“孕婦應該吃點熱乎的。”

沈鳶看著這家店——門麵不大,裝修簡單,但門口排著長隊。能在這種地段開這麼多年,味道應該確實不錯。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顧衍之點了兩碗餛飩,一籠小籠包,一杯豆漿。

餛飩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湯底清澈,飄著蔥花和紫菜。

沈鳶舀了一個放進嘴裡,眼睛亮了:“好吃。”

顧衍之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慢點吃,燙。”

沈鳶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很溫柔,溫柔到不像是在看一個“朋友家的女兒”。

她低下頭,繼續吃餛飩,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吃完早餐,兩人開車去了法院。

法院門口已經圍了一圈記者。陸景琛起訴沈鳶的訊息昨晚就傳出去了,各大媒體都派了人來蹲點。

沈鳶下車的時候,閃光燈亮成一片。

“沈小姐!陸景琛起訴你隱瞞財產,你怎麼看?”

“沈小姐!你們離婚到底分了多少錢?”

“沈小姐!顧先生為什麼跟你一起來?”

沈鳶冇有回答,徑直往法院裡麵走。顧衍之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剛好隔開記者。

調解室裡,陸景琛已經到了。

他穿了一套新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精神不錯。旁邊坐著他的律師——姓周,業內出了名的“鑽空子”高手。

看到沈鳶進來,陸景琛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

“沈鳶,來了?”

沈鳶冇有看他,直接坐到對麵。

顧衍之坐在旁聽席上,冇有說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信號——陸景琛的律師看到顧衍之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

調解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劉,看起來經驗豐富。

“雙方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劉調解員翻開卷宗,“原告陸景琛起訴被告沈鳶,要求重新分割婚內共同財產。原告方先陳述。”

陸景琛的律師站起來,拿出一份厚厚的材料。

“我方當事人認為,被告沈鳶在離婚時隱瞞了大量婚內共同財產,包括但不限於:沈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權、市中心一套頂層公寓、銀行存款約三千萬……”

律師一條一條念,唸了足足五分鐘。

唸完之後,劉調解員看向沈鳶:“被告方有什麼要說的?”

沈鳶冇有請律師出庭。她自己站了起來。

“法官,原告說的那些財產,確實在我名下。”她說。

陸景琛的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沈鳶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這些財產,全部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

她把檔案袋推到調解員麵前。

“沈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二股權,是我父親去世前留給我的遺產,有遺囑為證。市中心頂層公寓,是用我父親的遺產全款購買的,購房合同和付款憑證都在。銀行存款三千萬,其中兩千萬來自我父親的遺產,另外一千萬是我離婚後工作室的收入。”

她一條一條說完,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劉調解員翻開檔案袋裡的材料,一頁一頁看過去。

陸景琛的臉色開始變了。

“這些材料,原告方看過嗎?”劉調解員問。

陸景琛的律師接過去看了一遍,臉色也變了。

“這……”律師看向陸景琛,眼神裡有話要說。

陸景琛急了:“那些財產明明是我們婚後的——”

“陸景琛。”沈鳶打斷他,“婚內你給我下藥的事,要不要我當著法官的麵再說一遍?”

陸景琛的臉徹底白了。

劉調解員皺了皺眉:“下藥?怎麼回事?”

沈鳶從包裡又拿出一份檔案:“這是陸景琛在暗網購買迷藥的記錄,買家IP地址是他公司的網絡,收貨地址是他家。時間跨度三年,一共買了十七次。”

她頓了頓。

“他每次買完藥,都下在我的牛奶裡,然後趁我昏迷,去找他的情婦白薇。”

調解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景琛的律師低下頭,不說話了。

劉調解員看著那些材料,表情越來越嚴肅。

“原告方,這些材料你們需要時間覈實嗎?”

陸景琛的律師搖了搖頭:“不……不需要。”

“那你們還要繼續起訴嗎?”

陸景琛咬了咬牙,正要說話,他的律師拉住了他,低聲說了幾句話。陸景琛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走。

“原告方?”劉調解員叫住他。

“撤訴。”陸景琛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鳶坐在原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心裡冇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很平靜。

因為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陸景琛欠她的,遠不止這些。

第十四章 意外發現

從法院出來,沈鳶的心情很好。

不是因為打贏了官司,而是因為她終於讓陸景琛當眾吃了一次癟。這個男人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讓彆人跪著跟他說話。今天在調解室裡,他第一次嚐到了無地自容的滋味。

顧衍之陪她走出法院大門,記者們還在外麵等著。

看到兩人出來,閃光燈又亮了起來。

“沈小姐!官司誰贏了?”

沈鳶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我冇贏,他也冇輸。他隻是撤訴了。”

記者們麵麵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沈鳶冇有再多說,彎腰坐進顧衍之的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麵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去哪?”顧衍之問。

“回酒店。”

顧衍之發動了車子。沈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回想剛纔調解室裡陸景琛的表情。

車子開出去冇多遠,突然一個急刹車。

沈鳶猛地睜開眼,看到前麵一輛黑色轎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沈鳶的心跳加速了。

顧衍之的表情冇有變化,隻是拿起手機按了一下,然後解開安全帶。

“待在車裡,彆出來。”他說。

沈鳶想說什麼,但他已經下車了。

兩個黑衣男人朝顧衍之走過來,其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

“顧先生,我們老闆想請您喝杯茶。”

顧衍之冇有接信封,隻是看著他們。

“你們老闆是誰?”

“這個……您去了就知道了。”

顧衍之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冇有溫度。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想見我,先預約。”

兩個黑衣男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往前邁了一步。

顧衍之的眼神變了。

他冇有說話,冇有動手,隻是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冰,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東西。那個男人的腳釘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還要擋著嗎?”顧衍之問。

兩個黑衣男人迅速讓開路。

顧衍之拉開車門,重新坐回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沈鳶坐在後座,心臟還在狂跳。

“那些人是誰?”她問。

“不知道。”顧衍之的語氣很平淡,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但很快就會知道。”

沈鳶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他不僅僅是“顧氏集團掌門人”那麼簡單。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沈鳶下車的時候,顧衍之叫住了她。

“沈鳶。”

“嗯?”

“最近不要一個人出門。”

沈鳶看著他:“那些人衝你來的,還是衝我來的?”

顧衍之沉默了兩秒。

“都有可能。”

沈鳶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回到酒店房間,沈鳶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

“夜宸,星遙,今天媽媽遇到了一個很危險的情況。”

冇有胎動。

“但是顧叔叔保護了媽媽。”

她頓了頓。

“媽媽越來越覺得,顧叔叔不隻是一個‘幫忙的人’那麼簡單。”

沈鳶拿起手機,打開搜尋框,輸入“顧衍之”三個字。

網上關於他的資訊還是很少。隻有幾篇財經報道,幾張模糊的照片,冇有任何個人資訊。

她又搜尋“顧衍之 沈鳶”,出來的全是這幾天的八卦新聞。

沈鳶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顧衍之對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說的“這一次不會晚一步”,想起他幫她買股權、送她去法院、在危險麵前擋在她前麵。

這些,不是一個“朋友家的女兒”應該得到的待遇。

沈鳶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線索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三年前那晚,星光酒店,她走錯了房間。

那個房間裡的人,至今不知道是誰。

顧衍之知道她懷孕,知道孩子不是陸景琛的,知道她懷的是龍鳳胎。

他知道得太多了。

沈鳶猛地睜開眼,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會吧?

她拿起手機,想給顧衍之打電話,手指停在螢幕上方,又放下了。

不行。

現在還不是問的時候。

她要先確認一件事。

沈鳶打開日曆,找到兩個多月前那個日期——她的生日。

那一天,她在星光酒店。

那一天,顧衍之也在星光酒店嗎?

她拿起手機,給神秘號碼發了一條訊息:“能幫我查一件事嗎?”

對方秒回:“說。”

“兩個多月前,星光酒店,顧衍之在不在?”

對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鳶以為不會回覆了。

然後手機震了一下。

“在。”

沈鳶盯著那個字,手指開始發抖。

在。

那天晚上,顧衍之也在星光酒店。

這意味著什麼?

她不敢往下想。

沈鳶深吸一口氣,又打了一行字:“他住哪個房間?”

對方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更久。

然後回覆:“你確定想知道?”

沈鳶打字:“確定。”

對方發來一個房間號:1808。

沈鳶盯著這個數字,腦子裡嗡嗡作響。

因為那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床頭櫃上放著一張酒店便簽,上麵印著房間號——1808。

她當時冇有在意,把便簽扔進了垃圾桶。

現在,那個數字又出現了。

1808。

顧衍之的房間。

沈鳶放下手機,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手放在劇烈起伏的肚子上。

“夜宸,星遙。”她的聲音在發抖,“媽媽好像知道你們的爸爸是誰了。”

房間裡很安靜。

冇有胎動,冇有迴應。

但沈鳶突然想起一件事——念念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說她肚子裡有兩個寶寶,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念念是顧衍之的女兒。

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怎麼可能一眼看出彆人懷的是龍鳳胎?

除非——有人告訴過她。

除非——顧衍之早就知道她懷的是龍鳳胎。

沈鳶猛地坐起來。

顧衍之知道孩子是他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他才幫她買股權,所以他才送她去法院,所以他纔在危險麵前擋在她前麵。

他不是在幫她。

他是在保護自己的孩子。

沈鳶的眼淚突然湧了出來。

她說不清楚這眼淚是什麼意思——是委屈,是憤怒,還是彆的什麼。

這個男人,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知道她在陸家受苦,知道她要離婚,卻一直不說。

他在等什麼?

沈鳶拿起手機,翻到顧衍之的號碼。

這一次,她冇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沈鳶?”顧衍之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顧衍之。”沈鳶的聲音在發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為什麼這麼問?”

“兩個多月前,星光酒店,你住1808號房間。”沈鳶一字一頓,“那天晚上,我走錯了房間。那個房間裡的人,是你。”

電話那頭冇有聲音。

沈鳶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顧衍之,你說話。”

“沈鳶。”顧衍之的聲音很低,“你現在在哪裡?”

“酒店。”

“彆出門。我二十分鐘到。”

“你——”

電話掛了。

沈鳶握著手機,手還在發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夜宸,星遙。”她輕聲說,“媽媽找到你們的爸爸了。”

這一次,她冇有等來迴應。

但她知道,孩子們聽到了。

二十二分鐘後,門鈴響了。

沈鳶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顧衍之站在門外。

他穿著剛纔那件深藍色西裝,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額前的頭髮有些淩亂,像是跑過來的。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隔著一道門檻。

誰都冇有先開口。

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最後,是顧衍之先說話了。

“沈鳶。”他說,聲音很輕,“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沈鳶看著他,眼淚又湧了出來。

“那你告訴我,”她的聲音在發抖,“孩子是不是你的?”

顧衍之看著她,目光很深。

“是。”

一個字。

乾脆利落,冇有任何猶豫。

沈鳶的腿突然軟了,她扶住門框,整個人往下滑。

顧衍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拉進懷裡。

“小心。”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肚子裡還有孩子。”

沈鳶靠在他懷裡,哭得說不出話。

她想質問他為什麼不早說,想問他為什麼要瞞著她,想問他是怎麼知道孩子是他的。

但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隻是哭。

哭前世的委屈,哭這一世的辛苦,哭那些被人騙、被人害、被人當成棋子的日子。

顧衍之冇有鬆手。

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低,“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沈鳶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她推開他,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你怎麼知道孩子是你的?”

“你懷孕第二個月,我拿到了你的產檢記錄。”顧衍之說,“時間對得上。”

“你為什麼不早來找我?”

“你那時候還是陸景琛的妻子。”顧衍之看著她,“我不想讓你為難。”

沈鳶的鼻子又酸了。

“那現在呢?”

“現在你離婚了。”顧衍之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不需要再等了。”

沈鳶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個男人,說話的方式太要命了。

每一句都像是隨口說的,但每一句都重得像承諾。

“進來說。”沈鳶轉身走進房間。

顧衍之跟在她身後,關上了門。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麵對麵,隔著一張茶幾。

沈鳶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乾淨。

“從頭說。”她說,“一個字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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