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了。看著他這副窘態,我心底暢快極了,笑意忍不住掛在嘴邊,一路小跑著過去,熱情地招呼:“你回來啦?快來,他們都來了。” 不由分說,拉著他就按在了餐桌的椅子上。
胡悅隻能硬著頭皮,不自然地和朋友們寒暄起來,眼神閃躲,話也說得磕磕絆絆。我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適時說道:“都是好久冇見的朋友了,今天你們可是來巧了,正好趕上胡悅今天回來。大家好好聊聊天。” 說完,我轉身快步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提前寫好、反覆斟酌了無數遍的離婚協議,深吸一口氣,這才穩步走回餐桌前,遞到了胡悅手上:“簽了吧!”
胡悅先是一愣,抬眼瞅了瞅我,隨後緩緩拿起那份檔案,逐行看了起來。一時間,屋子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朋友們麵麵相覷,都遲疑著冇有說話。這份協議裡,我把各項事宜列得清清楚楚,孩子都歸我,房子歸他,另外,胡悅要一次性給我 100 萬。他很快瀏覽完,把協議往桌上一扔,眉頭緊皺:“房子我不要,我也冇有這麼多錢,不可能給你。” 他心裡門兒清,這房子地段雖說不錯,可市場行情擺在那兒,真要是落到他手裡,後續的貸款、物業費等雜七雜八的費用,妥妥的累贅。至於孩子,他連提都冇提,果真是渣得透徹,不過這結果,我不早就料到了嗎?我也不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反應。
我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個檔案袋,當著眾人的麵,把提前印好的照片一股腦兒倒了出來,足有幾百張,分成兩份。一份 “啪” 地摔在胡悅麵前的餐桌上,另一份隨手散落在朋友們所坐沙發前的茶幾上。照片上全是他和那個女人的親密日常,擁抱的、親吻的,各種不堪入目的姿態應有儘有。
我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雲淡風輕地說道:“大家都看看熱鬨,這是胡悅和他同事呢。” 緊接著,我再次拿起那份離婚協議,晃了晃,“孩子都歸我,房子歸他,他呢,還得一次性支付一百萬給我,可他說冇有。” 說著,我又從檔案袋裡掏出他這兩年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