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順利,全靠打他個出其不意,以胡悅那反覆無常的性子,肯定還會出爾反爾的。不過,哼,真到那時候,我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三十天轉瞬即逝,天剛矇矇亮,我就給胡悅發了微信,特意提醒他彆忘了去民政局。訊息發出去後,我就盯著手機螢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整一個小時,手機毫無動靜,他冇有回覆我。我又撥了電話過去,聽筒裡很快傳來拒接的提示音。嗬,果然不出所料,他還想著拿捏主動權呢,我倒要讓他認清自己到底配不配。
我翻出北京那位快遞小哥的電話,之前聯絡過,辦事靠譜。我跟他交代好,把錄好的擴音喇叭送到胡悅的公司,還給他轉了 500 塊錢,要求很簡單,舉著喇叭循環播放裡麵的內容就行:“胡悅,我是你前妻,不是今天要領證嗎?你為什麼不來,你想拖著我嗎?那我就把你和你同事的照片發你公司群了,胡悅,我是你……” 這內容無限循環,保準能在他公司掀起一陣風波。
才過了 5 分鐘,胡悅的電話就打來了,電話一接通,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傳出來:“你是不是有病,居然鬨到我公司!” 我冇等他說完,直接掛斷。他不死心,又打過來,我再次接起,冷冷回了句:“我冇有時間。” 說完,再次掛斷。他還打,我再接起,剛說了個 “你是不是有”,我就又掛斷了。等到他再次打來,我接通後一聲不吭,隻能聽見他像老黃牛一樣粗重又急促的呼吸聲。我率先打破沉默:“我隻等你兩個小時,要是你不回來,有更多花樣等著你。” 說完,毫不留情地掛斷。
11 點,我準時從民政局出來,手裡緊緊攥著剛辦好的離婚證,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等一下!” 胡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停下腳步,隻聽見他帶著幾分不解與惱怒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連理都懶得理他,扭頭徑直走開。都離婚了,還想著 PUA 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從來都隻愛他自己,我倒要看看他最後落得個什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