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的。”
第6-章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蕭景珩慫恿老皇帝,以北境蠻族再度侵擾為由,命我出征。
所有人都知道,那北境的雪狼關,是塊硬骨頭。
易守難攻,糧草難繼。
他是想讓我死在戰場上。
“臣,遵旨。”
我領了旨,笑得比誰都開心。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場所謂的“蠻族侵擾”,根本就是蕭景珩自導自演的戲碼。
領頭的“蠻族首領”,是他豢養的死士。
而負責押送糧草的,正是林芙蕖那個酒囊飯袋的哥哥,林偉。
我大張旗鼓地率領大軍北上,行軍速度卻慢如龜爬。
暗地裡,我早已派出心腹精銳,抄小路繞到了敵軍後方。
雪狼關下,敵軍叫陣。
我卻在帥帳中,悠閒地喝著茶。
“報——”“將軍!
敵軍……敵軍的糧草大營,被燒了!”
傳令兵衝進來,滿臉不可思議。
我放下茶杯,終於起身。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
冇有了糧草,所謂的“蠻族”大軍瞬間潰不成軍。
我不僅大獲全勝,還“恰巧”活捉了正在銷燬證據的林偉。
從他身上,我搜出了他與蕭景珩來往的密信。
信中,蕭景珩的筆跡清清楚楚。
他讓林偉剋扣軍糧,與蠻族裡應外合,務必讓我沈月昭,有去無回。
鐵證如山。
我冇有立刻將信呈上。
我砍下了林偉的一根手指,用加急軍報,送到了林芙蕖的麵前。
隨信附言:“令兄在我這做客,不甚頑劣,斷指一根,望林小姐見諒。”
第7章我班師回朝,卻是一副“慘勝”的模樣。
上奏朝廷,隻說敵軍狡詐,我鎮北軍“傷亡慘重”,元氣大傷。
蕭景珩與林芙蕖聞訊,喜不自勝。
他們以為,我的爪牙已被儘數拔除,再也構不成威脅。
東宮再次設宴,名為“犒賞”,實為“觀賞”我的落魄。
宴會上,我精神恍惚,眼神空洞。
忽然,我指著林芙蕖身後的空位,驚恐地大叫。
“林偉!
是你嗎?”
“你彆過來!
我不是我殺的你!”
滿座皆驚。
林芙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我繼續對著空氣說話。
“你說什麼?”
“你說太子殿下答應了你妹妹,隻要我死了,就封她做太子妃?”
“你說……是你哥哥讓你燒了糧草,想餓死我們三十萬大軍?”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到。
蕭景珩的臉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