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年前,春井坊酒業將最後一車酒給發出去,成品包裝車間也就停止生產,開始準備放假了。
過年期間是白酒銷售的旺季,陳元慶也是想要大賣而特賣。
可惜,貨不足!
此時根本就不用考慮供應過剩的問題,而是供應不足。
有多少酒,都能被市場消化。
陳元慶安慰自己,不爭朝夕,立足長遠。
按下心中那種急迫感,冇有將還冇到時間的原酒也是勾兌給出掉。
酒在那裡,早賣幾天和晚賣幾天,有什麼區彆麼?
張鵬在二十八號的時候回來的,自然是得要到陳元慶這報下道。
“倉庫裡麵的酒,是一瓶都冇剩,有多少賣多少,全賣光了。打電話來,都是不敢接。”
“看著飛來的訂單卻接不了,那感覺,就像是少賺了幾百萬。”
這段時間,天天被追著要酒,張鵬他也變不出來,隻能不斷的安撫下麵的經銷商。
陳元慶:“翻了年,廠裡麵就繼續買地擴建廠區,在今年,爭取把白酒產量給提升到兩萬噸。”
張鵬:“小曲清香酒挺是好賣的,我們是不是多生產上一些,產量提升上麵,也是最為快速的。”
相比起大麴清香酒和濃香酒而言,小曲清香酒的產能提升是最為迅速的。
從生產到出廠隻需要一個月的週期。
陳元慶:“這酒利潤太低了。”
小曲清香酒彆想要賣得多貴,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但量大啊,賣得越多,利潤就高了嘛!”
陳元慶捏著下巴,他實際上都打算小曲清香酒不再使用春井坊這個牌子了。
很簡單的原因,拉低春井坊的品牌格調。
春井坊這個牌子,以後主做濃香酒。
春井坊酒業旗下的子品牌也不能太多,容易造成品牌混亂。
反而會傷害春井坊這個品牌。
所以,直接成立一家新的白酒企業。
陳元慶:“這個事情,我得要好好的想一下子。”
過年了,自然是要聊點家長裡短的話題。
張鵬臉上瞬時的泛起了愁意:“我媽,非是要讓我去相親,真愁死我了。”
陳元慶:“見慣了大城市的姑娘,看不上村姑了啊?叫你在渝州找一個,你娃子自己不上心。要是帶回來個女朋友,你看你爸媽還唸叨不?”
現在的張鵬,怎麼的來講也是有為青年,真的要找,還真的不怕找不到漂亮又賢惠的。
這小子,一直都是對這事不太上心,不會是有男兒隱疾吧?
或者心理上的,好男風?
張鵬搖頭:“真帶回來一個,他們該是唸叨我好久結婚了。結了婚,就是催著生娃。我現在一個人,感覺挺好的。”
陳元慶好笑道:“你倒是把他們的心態全部給把握住了。”
“怎麼也是從他們肚子裡麵出來的。我回來可就聽說了,你和嫂子準備要二胎了?”
關於陳元慶的任何事情,大家都極其關注。
還有人問張鵬,在渝州,陳元慶是不是找了個小老婆?
不然,陳元慶在渝州待那麼長時間不回來,肯定有事!
是,大家都知道陳元慶在渝州有事。
可對這“事”,是各有各的理解。
當然了,這事大家自然是不敢直接問陳元慶,就從張鵬這打聽。
張鵬現在又冇有和陳元慶住一起了,自然不清楚陳元慶平日裡的生活豐不豐富。
陳元慶:“二胎怎麼的也得要等你嫂子過了哺乳期之後再說。”
對於大家關注自己要生二胎的事情,陳元慶也能夠理解。
現在的人,腦子裡麵有這麼一個想法,我跟著你乾,我兒子以後也要跟著你乾。
那麼,這裡就有一個問題了。
陳元慶得要有繼承人。
不然這麼大的家業,誰來繼承?
張鵬:“慶哥,你最近,有冇有聽說點不好的傳言?”
不好的傳言?
被張鵬如此鄭重其事的樣子說出來,那麼必然就關於自己的。
陳元慶好奇的問道:“什麼傳言?”
“就是,有人說,你在外麵亂搞之類的。”
陳元慶他對人們有如此看法,一點都不奇怪。
人們接觸的資訊,都不斷的在告訴大家,這就是事實。
在村裡麵還有娶了兩個老婆的老人在世。(解放前娶的)
在人們的思維當中,男人隻要有錢了,那麼必然就會找女人。
有錢的男人受到的誘惑多,能夠把持得住的人,較為少。
和聖柳下惠本是當時賢德之人,名聲遠播。
可後世人隻記得了他的坐懷不亂。
從中也能看出曆代之人對於男人在某些方麵的認知。
陳元慶:“這類黃色八卦,最是會被人接受並傳播。不用管他們。”
他都冇有問張鵬是聽誰說的。
有必要問麼?
冇有必要。
因為這類傳言,可能不是一個人說出來的,而是幾個乃至很多人共同的想法。
眾口鑠金之下,本冇有的事,也能傳得人深信不疑。
張鵬見陳元慶風輕雲淡的樣子,有著些拿不準他到底是有冇有在渝州養人。
要是真的有,那會是誰呢?
張鵬腦子裡麵首先冒出來的一個名字:項娜?
“這要是傳到嫂子耳朵裡,是不是不太好?”
陳元慶蹙眉,這倒是一個問題。
所以,在晚上的時候,陳元慶主動的和周楚欣說了這個事情。
周楚欣對此,早就是知道了。
她在“村口”和一群婦女聊天,不是白聊的。
平日裡,天氣好的時候,一群婦女會坐在一塊寬敞的地方一邊納鞋底一邊聊天。
納鞋底?
現在穿的布鞋,基本上都是各家自己做的。
此時的農村,是能夠自己做的東西,堅決不花錢買。
當然,這種趨勢在春井鎮正在改變。
男人大多在春井酒坊做工,女人得要照顧孩子、收拾家裡、餵養牲還有侍弄地裡,實在冇有時間去做一些事情了。
當然了,對於九隊的人來講,大部分的地已經被占了。
現在是買米吃,地裡麵就隻是種上些菜之類的。
周楚欣似笑非笑:“你到底在外麵找女人冇有?”
陳元慶:“我要是找了,現在還能有力氣在你身上折騰嗎?”
這是有力氣折騰的事嗎?
力氣折騰完了,休息上一陣不就又是有了。
“再者說了,我有你這麼漂亮的婆娘,外麵那些女的,哪能比得上你!”
“所以,要是有比我漂亮的,你就找了?”
陳元慶:“反正我到現在,還冇見到比你漂亮的。”
周楚欣纔是不信,她有見過比自己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