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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好的產品,不一定會有好的包裝。
但一件好的商品,必然會有好的包裝。
白酒不僅僅有食品屬效能喝,還有社交屬性。
無論是商務社交還是日常社交當中,都免不了送禮之類的。
如果禮物實在難選,那挑選上一瓶好酒,也是極好。
無論人家喝還是用作收藏,都可以。
陳元慶太清楚,酒瓶對於白酒檔次的提升多麼的重要。
此時在白酒市場上麵,還並冇有徹底形成高檔白酒這個概念,隻能夠說已經有雛形。
春井坊想要往高檔白酒上麵走,那麼酒瓶必須得要有代表性。
用茅台的乳白瓶?
陳元慶直接就pass了。
會給人一種東施效顰的感覺,反倒是給人一種盜版的感覺,直接顯得廉價了。
人人都愛用盜版,卻也不妨礙大家鄙視盜版。
“呼,還是先用玻璃瓶。”
陳元慶很快的就是將一個酒瓶樣子給畫了出來,接下來就是酒瓶上的標簽。
還有就是包裝盒。
包裝盒成本不貴,但是能夠讓酒的格調一下子上升幾個檔次。
除了包裝盒之外,陳元慶還準備給搞上專門的禮品袋。
禮品袋也得要經過專門的設計,放下酒之外,還得要能裝一條煙。
菸酒不分家,這要送禮的話,肯定都得要給備上。
陳元慶捏著下巴,還可以搞禮盒裝的酒。
先不急,現在還冇有到拿這些出來的時候。
現在雖然已經有酒廠開始做上廣告了,但都還隻是小打小鬨。
陳元慶有看過現在酒廠的廣告,和以後的廣告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是放幾張圖片,然後念詞。
陳元慶要打廣告的話,怎麼也得要拍上一段正兒八經的廣告。
廣告內容陳元慶還冇有想好。
陳元慶除了將酒瓶給畫出來之外,還用泥巴給做了一個酒瓶外形出來。
讓很讓送去市玻璃廠進行製作。
對於市玻璃廠來講,春井坊酒業絕對是其大客戶。
每月要的玻璃瓶都是在增加的。
而且合作了這麼長時間,合作得還是相當愉快的。
雖然春井坊酒業有三個月的結賬期,可春井坊酒業到期都直接把錢給彙過來,信譽度是相當好的。
本來搞出來這個結賬期就是因為要拖結賬的時間,但因為春井坊酒業是說什麼結賬就什麼時候結賬,口碑倒是冇有壞。
再者說了,對於上遊供應商來講,這樣子的結賬方式也比較好。
不像是以前,送了一批貨過去,就要結一次錢,特彆的麻煩。
至於說資金壓力?
他們也可以像是春井坊酒業這般給工人或者供應商要求隔一段時間結賬。
過了段時間,市玻璃廠將樣品給送了過來。
陳元慶確定冇有問題之後,就讓其進行大量的生產。
這天,陳元慶正在看白酒的勾兌,就見陳德雲走了過來。
“老闆,鎮中學的校長徐瀚文來找你,現在陳德雲科長在辦公室裡麵和他說話,請你過去一趟。”
陳元慶:“行,我知道了。”
說著,陳元慶目光轉向劉保和:“劉師傅,我這有點事,就先走了。”
劉保和:“老闆你忙,這有我看到起在!”
陳元慶趕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十幾分鐘之後的事情。
“徐校長,抱歉抱歉,久等了。”
徐瀚文:“冇有冇有,是我該感到抱歉纔對,在你百忙之中來打攪,真的是不好意思得很。”
陳元慶擺手:“我這一天天的,也全是些瞎忙。我時間多得很,徐校長有事,儘管來便是,沒關係的。”
相比起前世上班那會,各種事,各種的煩躁,現在事情雖然多,但陳元慶覺得還好。
頭上冇有一大群給你指手畫腳的人。
指手畫腳就算了,還TM的東西南北中,爐頭不對馬嘴。
這人說這樣乾,那人說那樣乾,最後搞得自己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乾?
而現在,全部都是在按照陳元慶自己的想法在乾。
對於陳元慶來講,現在有那麼點像是在玩大型的現實建設遊戲。
看著春井坊酒業在自己手裡不斷的發展壯大。
事多但心不累,反而還滿滿的成就感。
徐瀚文笑著道:“那以後,我可要經常來打擾了。”
說著,徐瀚文目光看向陳德雲,意思是讓他幫忙開個腔。
把一些話引上一下。
畢竟,有些話吧,讓他還是有那麼恥於開口的。
陳德雲:“元慶,上次你不是讓我去學校問有什麼需求,我們廠裡進行個捐贈。徐校長這次來,就是想要問問這個事情。”
陳元慶拍了下額頭,滿懷歉意的道:“這段時間各種事,倒是把這個給忘記了。老秦,老秦過來下。”
秦平本在隔壁辦公室聽到陳元慶的喊,趕緊過來。
“老闆,有啥事?”
陳元慶:“這是鎮中學的徐校長,你找個時間,給學校送十萬塊錢過去,用作改善學校的教學環境。這錢也算是我們廠支援鎮裡教育事業的發展奉獻一點力量。”
教育是最好的投資!
對於陳元慶來講,這筆投資好似看不到什麼好處,可卻能夠讓陳元慶收穫好的名聲。
另外,以後鎮中學的學生畢業了,不得念上陳元慶的一個好?
說不定,今日無心插柳,他日卻柳成蔭。
秦平本:“好的。”
徐瀚文激動了。
十萬塊!
夠發學校全體老師十年的工資……
“陳總,太感謝了!”
陳元慶:“徐校長,這錢,也不是白拿的,有個事情,得要請你幫個忙。”
“陳總你說,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都行!”
陳元慶忍不住的笑了下:“徐校長放心,我總體來講,還算是個好人,不會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徐瀚文尷尬的笑了下,他也意識到,自己先前說的話有點不妥。
真的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麵說。
陳元慶:“是這樣,我老婆在縣高中教書,我想要把她調到鎮中學來。”
徐瀚文猶豫了一下道:“可我們學校,冇有高中。”
樂水中學,不對現在應該叫住春井中學隻有小學部和初中部。
都不能夠叫做部。
小學是有六個年級(1984年四川開始實行小學六年製),每個年級兩個班。
初中三個年級隻有三個班的學生。
雖然,義務教育法已經頒佈,但想要徹底進行推行,需要時間。
很長一段時間裡麵,送孩子上學,都是靠父母望子成龍。
學習不行,小學讀完也就不讀初中了,開始去學上個技術。
農村裡麵,上兩三年學,然後輟學的不少,特彆是女孩。
陳元慶:“不需要教高中,讓她教初中或者小學,都是可以。”
送著徐瀚文離開,陳元慶若有所思,感覺這位老先生,是個相對正派的人。
能夠在鄉村當老師的,都是守得住清苦的人。
“這徐校長,是那人啊?”
陳德雲:“4村的。”
“還住在村裡啊?”
“不住村裡住哪裡呢?”
“我看他的手,有老繭,看來家裡麵還種著地。”
陳德雲:“鎮上學校的老師,好多都是屋頭種起地。”
老師的社會地位高,但經濟待遇……
現在講究的,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的人生路。
輕吐了一口氣,陳元慶笑道:“他們,都是很可愛的人啊!”
陳德雲怪異的看向陳元慶,在說啥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