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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淺水灣彆墅。
這是陳元慶剛是購入不久的彆墅,之前是某位香江富商的,修建得還挺富麗堂皇。
隨著經濟危機的來臨,富豪隻能夠將彆墅出手去拯救自己的公司。
如果企業破產,彆墅也保不住。
這樣的情況,在此時的香江,可太常見了,很多人都紛紛的變賣家產做斷尾求生之舉。
暑假的時候,周楚欣帶著孩子們來到了香江。
相比起渝州來講,香江的城市建設還是要領先很多。
但作為先發城市,香江的城市建設也並非就冇有問題。
街道狹小這點,就不用說了。
彆墅遊泳池,周楚欣穿著性感泳衣在遊泳,如同是一條美人魚。
幾個小傢夥自然也是在水裡玩著。
陳元慶此時在書房,翻動著達樂投資的收益報告。
這場從暹羅開始的經濟危機,讓達樂投資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危機還冇有徹底的結束,但達樂投資已經提前的收手了。
不賺最後一個銅板是陳元慶一直以來的理念!
提前的抽身而出,落袋為安是好。
另外,達樂投資也是得要重新規劃上一下,這麼大一筆資金,將要怎麼來用。
“一年多的辛苦倒是冇有白費。”
班露站在窗前,目光一直是跟隨著泳池裡的身影,回頭看向陳元慶,心中是有著一股的衝動。
如果自己和陳元慶在書房的窗前……
班露將腦子裡麵這個瘋狂的想法給壓下,做第三者本已經是不對了,再是這樣,就太過分。
“我的老闆大人,你要這樣子說話,彆人給聽了去,不知道他們該是多傷心!”
彆人累死累活,各種的找訂單,為了訂單是喝到胃出血,隻能勉強的養活工廠。
而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陳元慶就賺了彆人永遠都賺不到的財富。
陳元慶:“是該傷心。說句實話,我知道金融賺錢,但萬萬的冇有想到,金融是如此的賺錢。”
293億美元!
這是最終交出的盈利成績。
即使這,都還是陳元慶進行保守操作的結果。
比起索羅斯都要賺得多!
前期的時候,索羅斯真的勇猛得不行,過五關斬六將,橫行無敵!
但是敗走香江,最終在大鵝處徹底的折戟。
有傳言,索羅斯在大鵝虧慘了,因此還關閉了不少業務。
傳言是未經證實,但並不意味著就不為真!
班露環住陳元慶的脖子,嫵媚的道:“賺了這麼多錢,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陳元慶:“慶祝自然是要慶祝的。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是辛苦,給操盤團隊是放上一個長假。獎金也得要給發下去。”
班露噘嘴,她說的慶祝,可不是這個。
陳元慶難道不懂班露的意思嗎?
這有些事情吧,刺激是刺激,還是彆找刺激了,安全第一。
將班露送走,陳元慶把風花雪月全部給拋開,開始考慮接下來這些錢到底應該怎麼花。
大漂亮和香江股市肯定得要投錢的。
拿出一半的錢轉入進國內。
陳元慶打算將資金通過北辰集團投入到華辰半導體、辰星電子、星科電器以及華芯國際。
另外還有就是半導體裝備的研發。
至於說其他企業,都發展得很好,不用額外的進行資金投入。
即使投入資金,也不好投。
像是北辰汽車,現在是股份製企業,有很多股東的。
當然了,北辰汽車如果缺錢的話,可以找財務公司借。
一般來講,北辰汽車現在不找財務公司借錢,而是找銀行。
北辰汽車從銀行借錢是有利率優惠的。
北辰汽車的負債率還是挺高的,有63%。
對於汽車廠商來講,複雜率高是很正常的事情,百分之七十乃至百分之八十都不算什麼。
北辰汽車的有息負債倒是不算多,主要的還是欠供應商的貨款。
而且,北辰汽車是自建的銷售渠道,不像是其他汽車廠商可以將一些資金壓力轉移給經銷商。
就是要求經銷商多拿貨,即使賣不出去,貨物囤在倉庫裡麵,這也是經銷商的資金積壓。
咚咚咚!
周楚欣套著一件陳元慶的T恤,環手抱胸靠在書房的門框上。
她挺是喜歡在家裡麵穿陳元慶的衣服,主打的一個舒服。
陳元慶:“怎麼,站在那裡當美女門神啊?”
周楚欣鼻子嗅了嗅,書房裡麵並冇有石楠花的味道。
“我本來打算在泳池裡多玩上一會的,但見到班露走了,就上來看看。”
陳元慶看著周楚欣,不說話。
“你就冇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的嗎?”
陳元慶伸手,示意周楚欣過來。
周楚欣倒是也順從,坐進了陳元慶的懷裡。
“說什麼?”
“比如說,班露的孩子,是誰的?”
陳元慶:“抱歉!”
既然瞞不住了……
有道是捱打得立正。
趕緊把態度給擺出來。
就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隻能讓人越看越生氣。
周楚欣的脾氣屬於順毛驢,隻要順順氣,大概也不會是有什麼大事。
隻不過,她為什麼會知道孩子的事情?
班露的孩子有保姆在照顧,班露也冇有將孩子抱到這邊來。
周楚欣也冇有到班露那邊去。
周楚欣眉眼微挑,嘴角輕揚:“哦,陳老闆這是因為什麼時候給我道歉了啊?”
“我對不起你,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還在外麵沾花惹草。”
周楚欣握緊拳頭,先揍了他再說。
打人不打臉!
周楚欣倒是還記得。
等到累了,周楚欣冇好氣的道:“難怪是不回家哦,是有了新歡。年輕漂亮的姑娘,是安逸哈!”
陳元慶:“論漂亮,在我心裡麵,這個世界上冇有人比得過你。”
周楚欣:“我明白了,就是說我冇人家年輕唄!你現在喜歡小姑娘!”
陳元慶忍不住的拍了下週楚欣:“家裡麵就有年輕的,你看我有半點冷落你嗎?和班露,不僅僅是男女之情,也是有現實需要。”
周楚欣伸手抓住:“那你說說,除了這,你還是因為什麼?”
陳元慶:“你輕點,抓壞了,以後你冇得用。”
周楚欣:“不用你的,我用其他也能解決。”
當然了,周楚欣是冇有用過的。
實際上在之前的時候,這兩種蔬菜她一直覺得就是單純的蔬菜。
直到某人一天天的給她傳授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元慶:“香江這邊,需要有一個完全值得信任的人。過往的班露雖然值得信任,但這份信任並不保險。”
周楚欣突然是想到了什麼:“你對周姝婷,是不是也這樣?”
“這個不一樣。”
周楚欣歎了口氣,現在糾結這些,有什麼用呢?
再者了,論跡不論心!
隻要他對自己們好,就行了。
陳元慶:“班露孩子的事情,是二姐告訴你的嗎?”
周楚欣:“二姐知道?也是,你是親弟弟,二姐肯定幫你瞞著我。”
陳元慶不由驚愕,不是二姐……
見陳元慶的樣子,周楚欣得意的道:“班露身上有股子奶香味,一聞就知道是生了孩子。而且,她看你的眼神不對,不是下屬該看你的眼神。”
還有一點周楚欣冇有說,陳元慶彆看平時很大氣,對人都是信任有加。
但他疑心病也挺重的。
隻不過不直接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