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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陳元慶從睡夢中醒來,看了眼大開的窗戶,隱隱的聽到窗外小孩玩樂的聲音,屋子裡不見周楚欣的身影。
陳元慶撐起身來,走到窗前往下看,就見一群小孩在陰涼處玩。
七月的太陽,是真的讓人受不了,隻要被曬著了,就感覺熱力上湧。
快樂的暑假!
對於上班族來講,不上班的日子就是快樂的。
而對於學生來講,不上課的日子也是快樂的。
看了陣之後,陳元慶套了條短褲,去洗漱。
房間裡麵不見孩子,顯然是被帶到了樓下去了。
陳元慶下樓,就見家裡麵多了一個小姑娘。
新來的保姆!
周楚欣:“這是劉麗。劉麗,這是我先生。”
劉麗:“先生好。”
陳元慶打量了一下劉麗,長得算是不錯,是個美女。
但冇有到陳元慶驚豔的程度,屬於普通美女吧!
當然了,如果是化妝的話,美貌值肯定能上升上不少,但也就趕上素顏的周楚欣和周姝婷。
陳元慶:“你好,歡迎你。以後,你就當這裡是你自己家。”
劉麗輕抿著嘴,答應了一聲,目光從陳元慶身上移開。
這大熱天的,陳元慶在家裡麵自然是不喜穿衣的,都光著膀子。
陳元慶坐到餐桌:“媽呢?”
“在屋裡收拾東西呢!”
陳元慶剝著雞蛋:“新保姆的事得要抓緊,不然劉麗可忙不過來。”
就說這屋子的打掃,就要好一陣的忙活。
“劉麗先幫著做飯和照顧下孩子,至於說打掃衛生這些活,叫鐘點工來先乾著。”
陳元慶瞅了眼周楚欣,知道她是想要找上個滿意的。
保姆畢竟是住家,能夠理解。
“姐!”
周楚欣無奈的回了句:“來了!”
周姝婷抱住周楚欣:“我姐最好了。”
“你少來!”
過了陣,周楚欣和周姝婷纔是抱著兩個孩子下來。
周姝婷冇有急著吃飯,而是去吳明鳳屋裡看了看。
裝模作樣的關心了一番吳明鳳東西給收拾得怎麼樣了。
吳明鳳撇了眼小女兒,也是不害臊,穿得清涼,燒得很的樣子。
她也不想要去說什麼。
日子都已經過成這樣了,就這麼的吧!
“在家,多孝順你蘭姨,彆惹你姐生氣。”
周姝婷:“媽,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吳明鳳張了張嘴,心裡麵吐槽,也冇有見你是長大。
要是懂事,也不能是和自己姐夫……
也就是周楚欣大度,不計較。
陳元慶和周楚欣一起送著吳明鳳下樓,車子已經停在樓下:“媽,到了打個電話回來。”
“嗯,我曉得。走了啊!”
“劉亮,開慢點,注意安全。”
劉亮:“好。哥,要帶什麼東西過來麼?”
陳元慶搖了搖頭:“冇什麼帶的。你回去之後,就在家待幾天再過來。”
看著車子離開,陳元慶也冇有去上樓去,而是去了福樂集團。
梁誌強終於是從前蘇聯地區回來了。
陳元慶先讓梁誌強在家休息上幾天,今天梁誌強纔是重新來上班。
“休息得怎麼樣?”
梁誌強:“忙習慣了,這突然一下子閒下來,還覺得有點不適應。”
陳元慶:“你要這麼說的話,以後可得要小心了,我給你不斷的找事做。”
梁誌強笑道:“老闆,我這巴不得你給我多加擔子呢!”
事越多,意味著收入就越高。
在給錢這事上,陳元慶是真的一點都不吝嗇。
用道義能夠激勵一個人,但是很容易被反噬的。
比如說某個老闆,給員工講公司有困難,大家要過苦日子。
員工和公司還是有感情的,所以麵對降薪也都接受,要和公司共度難關。
隔天員工就見到老闆開著豪車拉著名模出入各種高檔消費場所,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
讓員工怎麼想?
嘴上不說,但行動上麵很誠實,直接開始混。
這樣子的老闆不值得為其儘心儘力的做事。
公司好不好,關我毛事!
老子就隻是拿工資的,破產了,大部分就另外找工作。
陳元慶輕笑了一下,這是找自己要位置呢!
“擔子肯定是要給你加的。現在,你擔任福樂集團的總經理。按照外麵洋氣點的叫法,是CEO。”
“全麵主持福樂集團的各項工作。”
當然了,這其中也是會有著一些限製。
比如說財務權限。
不可能說讓梁誌強有無限製的財務權限的。
梁誌強:“老闆,這……”
“怎麼,擔心乾不好?”
“冇有,有老闆在我身後,我信心十足。”
說實在話,梁誌強也是想過說自己出去單乾。
但自我一番分析之後,梁誌強覺得還是在陳元慶手下做事更好。
老闆很自信,做手下的,在乾事情的時候也有底氣。
壓力上麵,也不會太大。
梁誌強前幾天不是休息,就約著一些朋友見了麵。
有人放棄了鐵飯碗,出來自己打拚事業。
以前的時候,意氣風發的,現在是鬍子拉碴,本來就早生白髮,現在白頭髮更多了。
就是壓力太大了。
陳元慶:“你有信心,我也是更有信心了。”
陳元慶的信心來源就兩個:對未來趨勢的已知以及現在手下聚攏了不少的可用人才。
“現在前蘇聯那邊,怎麼樣了?”
梁誌強組織了一下語言:“很差,很多的工礦企業都是停產了。”
工礦企業停產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整個工業供應鏈體係隨著蘇聯的解體而直接崩潰掉了。
曾經是一個整體的供應鏈,現在變得七零八落的分佈在數個國家。
很多工廠因為缺乏必要的零部件,開始無法進行生產。
想要重構供應鏈,需要有人出麵來進行協調。
或許有人做了嘗試,也可能冇有人站出來。
悲劇的產生,往往都是因為拯救失敗或者冇有人站出來。
“而且,現在那邊很亂。我們現在,很多事情都不自己出麵了,而是由當地人出麵。”
現在福樂貿易還在往前蘇聯地區運送商品,但要求以美元或者黃金、機器設備、礦石、貨物進行結算。
反正是不收當地的貨幣。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盧布將會一路繼續往下貶值。
陳元慶:“對於北熊的經濟,你怎麼看?”
“現在北熊在搞休克療法,總是覺得有些過急過快。想要一次性的解決問題,最終大概率是將問題變得更加的嚴重。”
在1995的時候,北熊經濟開始逐漸穩住了,1997年的時候還增長了。
眼看著好像就要走出困境,然後遇到了亞洲經濟危機。
北熊的經濟也直接是遭受到了重創,直接腰斬。
然後天降猛人,經濟直接被拉起,日子是一年好過一年的。
陳元慶:“你覺得,北熊還有希望嗎?”
“這個,難!”
陳元慶笑道:“我反正覺得,北熊的未來還是挺有希望。這國家吧,還是有比較長的曆史,有一股子的韌性在。”
“國難思良將!我覺得,會是有人能夠站出來挽大廈之將傾,扶危牆於既倒。”
梁誌強捏著下巴:“我和那邊不少人都接觸過,冇有感覺到有這樣的人。”
陳元慶笑了笑,猛人現在正在打野發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