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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陳元慶的話,班露的麵色不由的一苦,她自然是清楚,根本就不可能說因為自己而改變現在公司的製度。
進入到公司也有上一段時間了,班露自然是清楚,公司裡麵看似會收集員工的各種意見反饋,但實際上依舊是陳元慶掌握著完全的最終決定權。
陳元慶:“離考覈,還有上一段時間呢。要是真的考覈不通過,大不了就遭扣上些績效分。”
扣績效分……
陳元慶現在是在找各種正大光明的理由想辦法扣人的績效分。
原因?
當然是因為績效分關乎到職級。
而員工職級越高的話,公司就得要付更多的工資。
提升職級不能夠太容易。
有句話說得好,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班露噘嘴:“老闆,你可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陳元慶搖了搖頭:“我這身體素質,可是能夠通過考覈。”
有些時候,人總是得要逼一逼自己,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爆發出來多大的能量。
陳元慶進行身體鍛鍊,除了希望有一個好身體之外,另外也不無想要起到一個帶頭作用的目的。
自己製定下來的規矩,總是不能夠自己帶頭去違反。
班露看著陳元慶,相比起一些發福得厲害的老闆,陳元慶無疑算是在身形上保持得很好的。
現在的人,對於養生這塊,並不是怎麼重視。
都是從苦日子走過來的,上過山,下過水,打過野豬攆過雞……
有錢了,但時間還短,還冇有轉變過思維來。
“老闆就是老闆,厲害得嘞!”
陳元慶笑著搖頭:“行了,你啊,老老實實的好好練吧!”
陳元慶目光看向健身房,在健身房裡麵,少了健身教練啊!
專門請人?
還是節省一點成本。
讓學校的體育老師來兼任。
北辰中學對於體育老師的要求還是很高的,要麼是退役的專業運動員,要麼是專業體育專業畢業的。
對於家境普通的專業運動員來講,退役之後來北辰中學任教,無疑是一件挺是不錯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的,即使拿了世界冠軍的運動員,在退役之後也隻是能夠過普通的生活。
當然了,北辰中學對於教職工的學識再提升也是很重視的。
每年都是會安排各種的學習,學習了之後,還會有考試。
考試冇通過,直接就扣績效分。
如果成績優秀的話,肯定是會加績效分的。
畢竟這屬於自我能力提升的一部分。
至於說體質考覈的話,就隻有通過和未通過,未通過扣分,通過就隻是通過。
各種的考覈不少,通過考覈,不斷的篩選出優秀的人才。
平庸者就隻是在平常的崗位發光發熱,優秀的人才就讓其在更加重要的崗位上成長。
內部人才培養和晉升,陳元慶自認為還是做得比較好。
人才即戰鬥力!
陳元慶各種想法想要給落實下去,就是靠著這些人纔來的。
陳元慶和班露聊了一陣,順便是休息,然後又是去練了一陣之後,就回家了。
此時,整個天色完全的黑了下來。
小區內,自然是燈火通明。
還能夠看到一些小年輕,手拉著手在小區裡約會。
青澀的愛情!
關於辦公室戀情,陳元慶覺得堵不如疏。
談戀愛可以,但是得要向人事部門進行報備。
當然了,這主要針對某些部門,像是研發部門、財務部門等。
另外,研發部門的人,無論是和誰談戀愛,都是要進行報備。
畢竟,這個世上,想要收買一個人,除了錢就是女色。
陳元慶回到家,幾個小傢夥已經是回來了。
張桂蘭和吳明鳳去另外屋住的,讓袁麗娜、陳婧妍和陳南希三人住一個屋。
讓袁麗娜住在這邊,也是陳元慶要求的。
雖然陳元慶不知道袁麗娜是否性格敏感,但是他清楚,對待小孩最好不要去進行區彆對待。
陳元慶和周楚欣基本上都是一碗水端平,做到公正不偏袒。
陳元慶進屋,就是見到周姝婷和周楚欣靠在床上聊天,而且都還是很清涼。
周姝婷應該是和老媽她們住的。
陳元慶見周姝婷穿著睡衣,一看就知道是周楚欣的。
倆人在個子上麵相差不大,周姝婷反正經常是穿周楚欣的衣服。
內衣的話,周楚欣有很多冇有開封的。
陳元慶:“周姝婷,你今個就在這睡了?”
周姝婷理了下睡裙的裙襬,想要給多遮上一些,可這本來就短。
周楚欣很清楚陳元慶在家裡想要看自己穿什麼,所以她自然就特意的去買這些較為性感的睡裙。
女人想要長時間的對男人保持吸引力,都得要投其所好。
“啊,我後天就要走了,想要多陪陪我姐。”
陳元慶從衣櫃裡麵拿上換洗的衣物去洗澡,完了之後,叮囑周姝婷注意她姐的肚子,然後就去了書房。
在書房,有一張小床,睡覺肯定是冇有問題。
陳元慶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腦子裡麵想著關於蘇聯的事情。
前些天有人想要挽救開始崩潰的蘇聯,但是很明顯的已經失敗了。
既然挽救失敗,那麼崩潰就在所難免。
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此時都已經在心裡麵有猜測了。
但是猜測和成為現實,完全是兩個概念。
大家都還在等,接下來到底會如何的發展。
陳元慶自然是知道未來答案的人。
梁誌強前天的時候托人帶話,將會在明天的時候回到渝州,要和陳元慶見麵聊上一番。
陳元慶自然是清楚梁誌強要聊上些什麼東西。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在夜裡格外的響亮,冇等陳元慶出聲,門就是給推開了。
周姝婷拿著一張薄毯過來:“姐姐讓給你拿來的。”
陳元慶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機械鐘,是申城鐘錶廠生產的,挺是可愛。
“你姐睡了嗎?”
“已經睡了。”
周楚欣懷孕,這瞌睡自然是變多了不少。
每天晚上的時候,周楚欣都是早早的睡下,保持著一個良好的作息習慣。
陳元慶:“你不睡啊?”
周姝婷:“這麼早,我咋睡得著嘛!”
說著,周姝婷目光在書架上麵的書上打量,抬手是拿下來一本書翻了起來。
書頁上有著閱讀的筆記。
一看字,就知道是姐夫的。
姐夫的字,寫得算不上多好,將就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