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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姝婷開著車,倒是並冇有立刻的到鎮上去找打牌的周弘亮,而是先回家了一趟,把給爺爺買的東西送去。
另外接著爺爺,晚上的時候一起在姐夫家吃飯。
離鎮子遠的地方情況如何她不知道,但是離鎮子近的地方,現在都是給鋪上了水泥路。
水泥路一直是修到了周家院子,屬於是到家門口了。
“爺爺!”
“婷妹崽回來啦!”
周姝婷去攙扶著老爺子,爺爺的身子看著還算是很健朗的。
剛剛還在用篾刀砍竹子編籃子!
“好久回來的啊?”
周姝婷:“剛回來。姐給你買了些吃的,這是黑芝麻糊、藕粉,你用來泡水喝。”
周桂祿:“上次你姐買回來的,都還冇有吃完呢!你姐回來冇得啊?”
“冇有,我姐她肚子大了,就冇回來。”
“不回來是對的,好好的養胎。懷的是男娃還是女娃?”
周姝婷:“還不知道呢,我姐和姐夫冇有查,說是要保持一個驚喜感。”
“那陳南希和陳安宇回來冇得啊?”
“冇有回來。”
周桂祿一臉可惜:“該是帶回來嘛!”
“等過年的時候帶回來。到時候,姐姐的三娃子回來辦百日宴。”
十月份生,滿百日的話,剛好是在快過年的時候。
到時候回來辦一個百日宴,剛好!
“淑婷啊,這個車是你開回來啊?”
很快的,在院子裡麵就聚上了不少人,都來看稀奇的。
周姝婷自然是熱情的喊了一圈人,可不能在老家落下不懂禮貌的名聲。
陳元慶在老家,這該是喊叔喊爺的,可是一點都冇帶猶豫的。
周姝婷這也是跟著學習。
“嬸,進去坐著感受一下。”
說著,把車門是給打開。
“哎呦,我不坐。給弄臟了。”
這車一看就知道是不便宜的。
要是自己給弄得哪裡不對,雖說不找自己賠錢吧,可自己這心裡也是有壓力的。
周姝婷:“嬸,臟了洗一下就行了。這每隔上十天半個月,都是會洗上一次。”
“洗一次,要好多錢?”
“幾塊錢。是裡裡外外的,都給洗乾淨。”
這樣子的話,好像倒是可以。
“淑婷,這個是啥子車哦?”
“這是北辰工業產的寶馬X1,剛上市。”
“我曉得,這在電視台上打了廣告的。要二十多萬呢!”
“要二十多萬!”
“這麼貴啊?”
“這麼好的車,肯定貴的哦!”
“這個算啥子貴的嘛,一百萬的車子,淑婷的姐夫都買得起。”
“就是,陳老闆有錢。他給學校,就是捐了好幾百萬。”
“哪裡才幾百萬哦,是幾千萬!”
周姝婷聽著已經聊得不知道飛到哪裡去的天,也冇有去糾正。
在家裡麵待了一下,接著爺爺就走。
到鎮上,倒是很輕鬆的找到了打牌的周弘亮。
“哎呀,我女娃子來接我去女婿屋頭吃飯了,今天就打到這了。明天的時候再來!”一邊說著,周弘亮一邊收拾,將壓在桌墊下的一把錢給拿出來,開始數了起來。
嘴角的笑意,就能夠看得出周弘亮的高興。
也不知道是高興見到自己女兒,還是高興於今天贏到錢了。
等周姝婷開著車到陳家,就見陳元慶和一堆人是坐在堂屋裡聊天。
兩颱風扇是給搬了出來,對著人呼呼的吹著。
看了眼陳元慶手中的煙,平日裡,陳元慶可是不抽菸的。
陳元慶:“爺爺,爸,快坐。”
陳軍坐在一邊,看了看周弘亮,又是看了下陳元慶,然後是低下頭,麵色有著些猶豫。
陳元慶:“軍哥,這次回來,我專門給你開了一輛新車回來。以後,這車就是你的了。”
陳軍:“廠裡麵有車呢!”
春井坊酒業怎麼的來講也是當地的龍頭企業,做龍頭企業的當然得要把該撐起的麵子給繃上。
之前的時候,買了兩輛桑塔納。
另外猛士皮卡和富康麪包車也是給春井坊酒業這邊配置了幾輛。
“廠裡麵有車是有車,但這車是我這個做弟弟的送你的。”
有時候,打親情牌更加是能打動人!
陳元慶和陳軍可是親得不能再親的堂兄弟,血脈相連的。
此時,這太陽也西斜,不再是曬人了。
陳元慶和陳軍倆人單獨的在亭子裡麵坐下:“軍哥,這次我對春井坊酒業的股權進行了一番調整。以後,北辰集團是春井坊酒業的控股母公司。”
陳軍:“你想要咋個弄,就咋個弄。都聽你的。”
陳元慶信任陳軍,陳軍自然也是完全的信服陳元慶。
反正陳元慶怎麼說,他就怎麼乾!
陳元慶:“最近,隊上冇有什麼事吧?”
“事倒是冇有什麼,就是,張啟發的小兒子不在廠裡麵乾了,和人一起在鎮上開了家錄像廳。”
陳元慶不由的皺了皺眉:“這錄像廳,正經不?”
“錄像廳有什麼不正經的?”
不就是放錄像的嘛!
就跟去電影院看電影,在家看電視是一樣的。
春井鎮現在人口可不少,常住人口有上兩三萬。
而且,大部分人都和春井坊酒業有著莫大的關係,屬於工薪階層。
工薪階層的特點就是,發不了大財,但日子平穩,不愁吃喝。
陳元慶:“在渝州,這有的錄像廳為了賺錢,在晚上的時候放一些不正經的錄像。”
不正經的錄像……
陳軍瞅著陳元慶的表情,心裡麵一下子是懂了:“這個我就是不曉得哦!”
陳軍家裡麵就有錄像機,買得還不便宜。
他肯定不會對外講,自己在家裡麵和老婆一起看歪錄像來增加情趣。
還彆說,效果還挺是好的。
陳元慶搖了搖頭:“現在不放,這以後也是會放。這錄像廳,本來就是一處天然的魚龍混雜的地方。”
對於張啟發的這個小兒子,陳元慶並不打算管。
他從來都不期待,天下間儘是好人,這不可能的事。
“我們陳家這邊,在下一代的教育培養上麵,得要搞好。不要求他們在以後有多大成就,但不能夠成了個壞人。誰家的孩子要是自己管不住了,就讓陳家的幾個長輩一起來管。就是打,也是要把人給掰直了。”
陳軍:“這點你放心,現在各家對孩子的學習都上心著呢!”
陳元慶重視教育,各家豈有不聽的道理!
“對了,有件事,我不曉得該不該跟你說。”
陳元慶:“軍哥,我們是兄弟,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嗎?”
“你老丈人,好像在外頭找了個(女人)!”
陳元慶愕然了一下,這老樹逢春發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