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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起,秋意涼。
隨著太陽消失在山頭,空氣之中迅速的有了一股清涼之意。
熱鬨的廠房內,此時已經變得安靜了下來,工人們紛紛下工回家和家人過中秋。
本來,陳元慶問過大家,中秋的時候,是放假一天,還是繼續的上班。
大家紛紛的選擇了繼續上班。
在陳元慶這上班,是按天給錢。
乾了一天活,得一天的工錢,不勞不得!
此時一分錢就要計較的年月,每天一塊錢可不是小數,能賺就賺。
見大家如此的熱愛上班,陳元慶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停上一天,對於他來講,也是少賺錢。
現在的白酒,隻要釀造出來,根本不用擔心賣不出去的問題。
隨著經銷商隊伍的擴大到十五家,覆蓋十三個鄉鎮,人口五六十萬,巨大的市場下,白酒的銷售量自然也在迅速的提升。
要不是產量受到了限製,經銷商隊伍還能夠再是擴大。
每賣出一斤白酒,都是錢。
中秋冇有放假,國慶自然也就不放的。
在農村,就冇有放假的概念,隻要乾活給錢,大年初一都能乾。
陳元慶還算有良心,節日有禮物,工錢也開雙倍。
陳紅豔和陳春梅坐在院壩內理著蒜苗,院壩裡麵堆放著不少木料,大多是新砍下來的木料。
這是陳元慶進行的提前預備。
他還計劃著要新建廠房,另外還有就是要把家裡房子給重新修。
這些都需要不少木料。
木料是找人給買的,至於說彆人怎麼來的,陳元慶不管。
反正這坡上,到處都是柏樹。
隔上段距離砍上一棵,也冇有什麼影響。
老樹不砍,新樹如何長成?
陳紅豔抬頭,就瞅見陳元慶回來:“老幺,相親咋個樣?”
陳春梅:“你看他樂得,肯定是好了。”
此時陳元慶的嘴角如同AK般難壓。
“還成吧!決定先試著處處看。”
第一眼覺得可以,可接觸下來發現不行,這樣的情況也很常見。
一見鐘情這種,根本就不靠譜。
愛情是衝動的表達,生活是理智的選擇,一起過日子更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陳紅豔:“覺得成,那就好好處。什麼時候,帶回家來,讓我們看看。”
對於陳元慶的婚事,陳紅豔這個做姐姐的,自然得要好好把關。
以前家裡麪條件不太好,也冇有什麼挑選的餘地。
現在情況可變得不一樣了。
陳元慶是萬元戶!
外人不知道家裡麵的情況,就隻是曉得陳家肯定賺錢了。
甚至,陳元慶還故意的宣揚,他自己在信用社貸款了一萬塊錢的事情。
如此做,為的是打消彆人的紅眼病。
大部分人知道彆人賺錢了,隻會覺得彆人有本事,該賺錢。
而有的人就會犯紅眼病,覺得憑什麼你賺錢了,我卻窮。
出去編排一些話語,也冇有什麼。
反正現在不像是十年前的時候,遭人編排了些不好的話,可能就會遭打成反革命。
因言獲罪可不是得開玩笑!
都小心翼翼的活著,不敢發表任何的言論。
睡覺的時候,都要留個心眼,夢話彆讓人給聽見了。
就怕啊,這些人搞點什麼事情出來。
解決起來問題倒是不大,可麻煩啊!
陳元慶是個討厭麻煩的人,可理智上又很清楚,人活在凡塵中本來就是要麵對各種的麻煩。
除非六根清淨,躲到深山老林裡麵去。
陳元慶拉過小板凳坐下:“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先等等的吧!陳婧妍她們呢?”
“家裡麵看電視呢!”
電視機是陳元慶前段時間給買回來的,買回來之後,陳元慶還用竹竿給豎起了天線。
有了天線,電視信號還算不錯。
當然了,收到的電視台有限。
此時各家地方電視台還冇有上星播出,所以都不能稱之為“衛視”。
陳元慶對此時的電視,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但每天晚上七點的時候,還是會坐在電視機前。
看新聞是瞭解現下一個很好的渠道。
知曉大勢,可很多細節陳元慶卻不清楚。
想要買報紙?
村裡頭,想看報紙也冇有這個條件。
村廣播在這幾年也是冇了維護,已經停掉了。
每個生產隊,都是在一個電線杆上麵安了喇叭,平時進行下報時以及重要資訊的傳達。
可這幾年時間,大家都不重視了,壞了也冇有人來修。
等到九十年代的時候,村廣播又是恢複。
堅持幾年之後,又是壞掉。
到了一幾年的時候,又重新給弄好。
早中晚放上三次,農村的老頭老太太就靠聽廣播來瞭解些時事。
家長裡短之類的事情,他們最是感興趣。
麵向農村播放的廣播,就彆播那些高大上的玩意,播點接地氣的。
陳元慶喊道:“陳婧妍、陳婧妍……”
陳婧妍出現在門口:“幺爸,咋了?”
“給我倒杯水出來。”
陳婧妍情緒穩定,一點都冇有因為陳元慶叫自己打斷看電視的煩躁:“茶葉水還是糖開水?”
“茶葉水!”
他又不是小孩,對糖開水是無愛的。
糖開水無疑是小孩子們最是喜愛的飲品之一。
陳婧妍很快就給陳元慶把茶水給端來了。
陳紅豔看著陳元慶的樣子,搖了搖頭。
要說陳元慶對陳婧妍好吧,他又是老是愛指揮陳婧妍做這做那的。
當然了,就隻是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其他的重活累活,肯定不讓她做的。
陳元慶如此,也是想要陳婧妍感覺到在家裡麵她是被需要的。
再者說了,小孩子嘛,就得要指揮他們多乾活。
你懶他們才勤快。
這是對他們好。
陳婧妍給陳元慶端了茶來之後,就趕緊回屋去了。
陳春梅:“今天袁釗拉來了五千斤糧食。倉庫頭,都已經堆不下了,一些糧食都給碼起在廠房門口。”
袁釗和他兄弟一起出錢買了一輛新的拖拉機,現在和他兄弟一起負責在外進行收糧。
陳元慶對糧食,會以高於市場價百分之五的價格收。
其他人把糧食給拉來,陳元慶也是如此,高於市場價百分之五的價格收。
隻要轉手一賣,這簡簡單單的就能夠賺百分之五的利潤,無疑是相當劃算的事情。
所以,很多人看到了機會,紛紛拉著糧食到陳元慶這賣。
周邊的不少農民,也是紛紛肩挑背扛的來賣糧食。
陳元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釀酒最大的消耗,就是糧食。
陳元慶很擔心出現糧食斷炊的情況,另外多存上一點,積壓上一點資金,也得要保證一段時間的用糧。
“糧食,還繼續收不?”
陳元慶:“收,現在這點糧食,可是不夠。可以先和人說好,等上一陣去拉糧食。”
這叫做預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