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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爐子除了能拿來燒水做飯炒菜之外,用來在冬季的時候取暖,也是一大利器。
一波寒潮南下而來,氣溫被打到了7度,冷冽的寒風吹在身上,讓人在室外根本就待不住。
將房子給修在坡上,空氣流動倒是很大,在夏天的時候倒是舒服。
可在冬季,就受大罪了。
但是,還好的一點,待在室內的話,一切都好。
周姝婷將羽絨服的拉鍊給敞開,露出內裡的白色毛衣。
毛衣是周楚欣給織的,樣式極其好看,周姝婷特彆的喜歡。
做完一張試卷,周姝婷不由的靠在椅子上。
她特彆的喜歡書房這木椅子,坐著極其的舒服。
目光下移,落在書桌邊上的抽屜櫃上。
在陳家,各種收納東西的櫃子抽屜很多,但是給上了鎖的,唯有陳元慶的書房。
而且,還隻有一個抽屜櫃是給上了鎖。
擺明瞭,這裡麵的東西很是重要。
而此時,本該上鎖的抽屜櫃,鎖還在,卻是冇有給鎖上,就隻是掛在上麵。
“忘記給鎖上了?”
周姝婷伸手撥弄了一下抽屜上的鎖,目光看向書房的窗戶,窗簾被拉到了一邊,玻璃窗此時緊閉。
“我就好奇,看看,又不拿!”
周姝婷拉開抽屜,裡麵的東西,並不是她想象當中的錢之類的,而是相冊。
相冊有怎麼的寶貝麼,還用給專門鎖上?
她在陳家見過相冊,厚厚的三大本,滿滿的照片,有工作的,有生活的。
周楚欣還詳細的給周姝婷講過,照片是在什麼地方給拍的。
將相冊給拿出來,周姝婷翻開。
瞳孔不由的放大……
這照片……
周姝婷趕緊的是又翻了翻,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趕緊的給合上,給重新的放進了抽屜。
萬萬的冇有想到,姐姐和姐夫居然這般的不正經,拍這樣的照片。
本想要重新的做題,腦子裡麵卻是浮現出照片中姐夫不著半縷的模樣。
此時,陳元慶的說話聲隱隱的傳來。
周姝婷起身,打開門書房的門,就見陳元慶和媽她們正在說話。
想了下,周姝婷下樓。
陳元慶:“周姝婷,你這次月考,怎麼樣?”
考考考,分分分,是學生的命根!
縣一中現在實行題海戰術,讓學生是不斷的多做題。
實際上,春井中學的高中,也是大搞題海戰術。
冇有辦法,現在春井中學招收到的高中生,水平上麵的確太差了些。
要是成績好,人家也不到春井中學來,而是直接去讀縣一中。
當然了,這個差,並冇有到差到離譜的地步。
現在讀高中,就是要考大學。
大學有多麼的難考,誰都是曉得的。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全國招生才二三十萬人。
此時的人,對於讀大學的態度還是比較正常的,冇有病態的追求自己孩子就一定得要上大學。
讀書成績不行,就趕緊的去學上一個能養活自己的手藝。
對於讀書成績不行的普通人來講,學個手藝纔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這屬於千百年來,普通人積攢下的生存經驗。
有技術在身,怎麼的也不會缺了口飯吃。
以後靠此娶妻生子養活家人。
周姝婷從姐姐手裡拿起兩顆瓜子剝著:“姐夫,你不知道,作為學生,最是害怕被人問成績嗎?”
姐姐家是真的好,各種小零食什麼的,從來都不缺。
瓜子花生糖,餅乾水果和玩具。
陳元慶笑道:“你還怕被人問成績?”
“怕啊,我這一天天的,因為成績的事,壓力可大了。我年紀輕輕,都開始掉頭髮了。”
周楚欣伸手抓了抓週姝婷的頭髮,這丫頭在這亂說,她頭髮油光蹭亮的,可一點都不像是掉的樣子。
“好好說話,月考成績到底怎麼樣?”
冬天穿得厚,有一個好處,捱打了也不疼。
周姝婷:“考得還行,應該年級前三是穩得住。”
陳元慶捏著下巴,看向周楚欣。
周楚欣見陳元慶的樣子,就是知道他想要說什麼,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縣一中雖然不是每年都有學生考上華清京大,但是隔上一兩年都還是有。年級前三的話,基本上是一腳踏進了排名前五的大學校門。”
周楚欣看向周姝婷:“但是,前提得要將這成績在高考的時候保持住。”
高考的時候,有超常發揮的,也是有發揮失常的。
這樣的例子,在周楚欣也是見過不少。
超常發揮的前提,是積累的足夠。冇有足夠的積累,是支撐不起的。
“周姝婷,離高考就隻剩下半年的時間了,你以後能過什麼樣的生活,可就看這一遭了。”
周姝婷:“姐,姐夫可是說了,養我一輩子的。是吧,姐夫!”
陳元慶看著周姝婷,雖然已經厚厚的衣服阻隔,但已經能夠看出她身材的輪廓。
再是過上幾年,必然就是光憑藉背影就讓人神迷的尤物。
看背影,主要就是身材和氣質。
吳明鳳斥聲道:“瞎說什麼呢!”
周楚欣揶揄的笑道:“你姐夫最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不養閒人。你看這貓,身上臟兮兮的,可人家能抓耗子!”
家裡的橘貓已經餵養了幾年了,即使搬了家,也是冇有丟。
冬天了,貓也是怕冷的,所以喜歡鑽進灶裡麵。
身上的毛,都是給燒焦了一塊。
今天正好出了太陽,貓蹲在板凳眯著眼睛,正曬太陽。
周姝婷看向橘貓,還是夏天的時候,貓兒看起來好看。
現在,周姝婷都嫌棄得不想要摸它。
陳元慶悠悠的說道:“我說養你,但前提是你得要考上大學才行。周姝婷,加油吧!還有半年,辛苦上這半年,接下來就海闊天空了。”
陳元慶倒是冇有跟周姝婷講,辛苦半年,輕鬆一輩子的話。
讀書從來都不是最辛苦的,反而是最為輕鬆的。
因為讀書期間,努力了,就是有回報。
而人生的大部分時間,努力了,是看不見回報的。
甚至,成果還被彆人給拿去了。
下午五點過,家裡麵就把晚飯給吃了,陳元慶自然是開車送著周姝婷去學校。
陳元慶叮囑了兩句:“衣服穿厚點,彆要風度不要溫度。”
周姝婷:“安啦,我纔不會那麼傻呢!你看我,穿得多厚啊!”
羽絨服是真的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