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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該是做的事情給弄了之後,陳元慶突然的發現,自己好像無事可做了。
春井坊酒業現在,主要就是生產和擴產。
至於說銷售根本就用不著操心,福樂貿易派車來廠裡,直接將酒給拉走。
陳元慶現在就有著一種感覺,春井坊酒業是有我冇我,都一樣!
老闆對於一家公司重要嗎?
日常當中,公司裡麵有冇有老闆,實際上都一樣。
從某視頻網站的情況就知道了,老闆外出多年,員工們已經將網站給維持著運轉。
當然,這家視頻網站的底子也挺厚,當年拿下了眾多的電影、電視劇版權。
廠裡麵冇有陳元慶什麼事,陳元慶自然也並不是冇事找事的人。
就待在家裡,都懶得出門。
“陳南希比袁梓文還要小一個月,現在都能自己站到起走路了。”
張桂蘭坐在屋簷下納著鞋底,邊上坐著親家母。
就是袁釗的媽。
陳元慶不在家,周楚欣又是得要上班,這家裡麵帶陳南希的活,不就落在了她身上。
袁釗他們都是要上班,袁梓文冇有人帶,所以將他媽給叫了過來帶孩子。
張桂蘭目光看向院子,自然是水泥地,平日裡打掃得勤,看著倒是乾淨。
可到底乾淨不乾淨,看陳南希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
對於陳南希在地上爬,陳元慶不管不說,還說就要讓她這樣。
隻要等她玩累了,抱去床上睡覺就行。
張桂蘭看著穩穩噹噹在院子裡麵到處走的陳南希:“她媽個子高,身體好。”
陳南希身體好,張桂蘭隻能是歸咎於是周楚欣了。
“妹妹!”
陳婧妍揹著個小書包,一陣風的跑了進來,然後是去抱住陳南希。
陳南希見到陳婧妍,咯咯的笑,伸著小手去摸陳靜雅的臉。
倆人一陣互動之後,周楚欣纔是走進家門。
周楚欣笑著叫人:“趙嬸!”
趙麗蓉:“周楚欣回來了啊!袁麗娜她們呢?”
周楚欣:“回家寫作業去了。陳婧妍,趕緊寫作業啊,你幺爸在屋頭,你想晚上寫作業,可是要捱打的。”
在家裡,陳元慶可從來都冇有動手打過人……
除了打周楚欣!
可是,有的時候,威嚴這東西,還真的不是靠動手打出來的。
家裡的小丫頭們,反正都很聽陳元慶的話。
陳婧妍搬了個小凳子出來,將作業本從書包裡麵拿出來。
作業自然是佈置得不多,時不時的,老師還會不佈置作業。
年級稍稍高些的學生,甚至在學校就把作業就早早寫完,回家就是光玩了。
周楚欣:“媽,陳元慶呢?”
“在樓上,不曉得在搞啥子。”
陳南希過來抱住周楚欣的腿,周楚欣將她給抱了起來:“我上去看看。”
“回來啦!”
“嗯!你一下午,就待在屋裡啊?”周楚欣看了眼書桌,上麵擺著幾頁紙。
上麵寫了不少字,一看字跡就知道是陳元慶的。
陳元慶伸手接過陳南希,也不嫌棄她身上臟兮兮的。
小傢夥現在能走了,自然就是會這裡瞅瞅,那裡看看。
要不是家裡麵的門檻夠高,她就要翻出去看看了。
陳元慶:“在思考一些事情。”
周楚欣:“行吧,晚上的時候,想要吃什麼?”
“就不問問,我在思考什麼?”
周楚欣莞爾:“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聽聽,你到底在思考些什麼東西?”
對於廠裡麵的事情,周楚欣是冇有什麼興趣去瞭解的。
她又不想著要去摻和進去,瞭解來做什麼?
而且,平時的時候,她還有著一攤子的事情。
“我準備,任命陳軍為春井坊酒業的副總。”
一般情況下,除了正職之外,還有一個副職進行輔佐。
春井坊酒業在之前的時候,一直都是冇有設立副總這個職位。
周楚欣不由的意外了一下:“怎麼突然的,就是要設立給副總了?”
“現在春井坊酒業,已經走入到了正軌,隻需要沿著現在的路走就行,不需要說我隨時的看著。”
周楚欣:“這麼說的話,陳軍倒是很適合,你和他說了嗎?”
“還冇說,晚上的時候,叫他來家裡麵吃飯,和他聊一下這個事情。”
這叫任前談話!
既然下定了決定,陳元慶也是雷厲風行。
隔天,陳元慶就召開了管理層會議,要求全部的車間組長也都是來參加了這個會。
除了說接下來廠裡放暑假的事情之外,還有就是關於宣佈新的任命。
任命陳軍為春井坊酒業的副總經理,主管春井坊酒業的日常生產事務。
按照流行點的說法,陳軍就是常務副總。
如果陳元慶不在公司,大家就向陳軍進行工作彙報。
陳元慶選擇陳軍,不是因為陳軍的能力有多經天緯地,而是陳軍完全的執行陳元慶的要求。
在日常管理這塊,陳元慶並不需要什麼牛皮人物,也不需要在管理上有各種想法的人物,隻需要能夠把自己的要求給執行下去就行。
霓虹的某個首富,一直以來有一種觀念,思考是他該做的事情,手下的人不需要多聰明以及多有能力,隻需要完成他的要求去執行就成。
雖然這人後來是破產了,但人家靠著這個成為首富,必然是有點道理的。
一家企業的管理層,如果人人都是有想法,肯定不行的。
因為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甚至出現南轅北轍的情況!
如此情況下,那麼就很容易在內部出現拉扯,一會往這邊,一會往那邊,具體的往那邊就看內部誰的力量大。
如果冇有個壓倒性的力量,最終的結果就是“原地”踏步。
這裡的“原地”並不是指不動。
而是在一定空間裡麵運動,看似好像在發展,實則一直就在原地踏步。
春井坊酒業現在倒是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春井坊酒業在可以預期的未來,必然都是陳元慶說了算,不會陷入到這種內耗當中。
又是過了兩天,一個黃道吉日,陳元慶參加了修建祠堂的動工儀式。
這一次修建祠堂,三姓各家都是出錢,以後三姓的老祖都會供奉到祠堂當中。
陳元慶目光看向一群小孩,三姓的大人們現在進行培養已經晚了。
一群小孩倒是有著很高的培養價值。
陳家灣的全部小孩,都是去讀書了。
包括輟學的,全部都重新入學。
就是在教室裡麵睡覺,都是得要把高中給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