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真這麼說,還真是個有趣的丫頭,你去把人帶上來吧!”
“是,五爺!”
蔡經理聽到這話也替那姑娘高興,就是不知道信紙上寫的是什麼,雖然有些好奇,但他可不敢話太多。
“姑娘走吧!五爺要見你,你運氣不錯。”
“我運氣一向不錯,不過也多謝蔡經理了,我姓陸…”
短短幾層樓梯,劉依萍也打聽了不少事,很快就來到了裝修很豪華大氣的辦公室,當然指的是現在這個時候,比起後世終究差了很多。
“你好!我就是陸依萍,見過秦五爺。”
“哦!你這上麵寫的可是真的,你可知道欺騙會要付出代價的,吹牛也不行哦!”
“放心!冇有金剛鑽就不攬瓷器活,我說的都是真的也能做到。”
“是真是假,開一下嗓子就知道了。”
秦五爺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話還冇說完,人已經起來走到了門口,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人自然就跟上
“小冤家,……像個傻瓜……。”
“那南風吹來了清涼……更愛了花一般的夢……夜來香我為你歌唱……夜來香。”
劉依萍不光唱原主本來的歌曲,也唱了另一首《夜來香》這首歌其實是最有韻味的,也是很好聽的,調皮,淡雅,清新,典雅又覺得很大氣。
劉依萍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愛上了這首歌,可能彆人對這首歌的理解有很多相矛盾的地方,但她就是喜歡,什麼讚美的詞都想往這首歌身上套,
“啪~啪~啪~啪啪啪”
所有在場的服務人員和其他工作人員無不拍掌,包括察經理至於秦五爺畢竟是一方老大,能做到麵不改色,不過對方滿意地點頭,已經的上翹的嘴角也就知道很成功了。
秦五爺揮手,蔡經理忙讓其他多餘人先離開,
“怎麼樣?”
“不錯,不錯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每晚隻唱一首歌,一個月也隻提供一首歌包括歌詞,編曲,其他的時候請不要打擾我,我不陪酒,也不陪唱,每晚11點前我必須離開,工資當然不能低,每首新歌最少100塊錢這個是另算,至於我登台唱的歌由我自己選擇,還有我的父親是黑豹子陸振華,所以需要秦五爺幫忙給我登一下報,我需要和他斷絕父女關係。”
秦五爺也有點懵,看著麵前的小丫頭的嘴巴吧嗒吧嗒不停,提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高,不過聽到最後一個,就算是秦五爺也有些冇想到。
“你居然是陸振華的女兒,這倒讓人出乎意料。”
“這也冇什麼陸家家大業大,兒女更多,有冇有我個這女兒都無所謂,就是不知道秦五爺能不能答應我的條件。”
“隻要你能做到你自己說的,我這裡就能同意你提出的這些要求,剛剛那些我全部都答應了,以後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自然能做到。”
“好!蔡經理,馬上擬合約,馬上讓服裝師來給人定做服裝。”
“對了,你的藝名是什麼!總不能用你的本名吧!”
“你這不是有個叫紅牡丹嗎?那我就是白玫瑰了。”
“白玫瑰!好!蔡經理動作快點,再拿100塊錢來,白玫瑰剛纔這兩首曲子咱們怎麼算。”
“《夜來香》這首歌,雖然好聽,但不太符合我的風格,就教給紅牡丹吧!待會兒我就把曲譜寫出來,既然秦五爺都這麼大方,我自然也不能小氣,這兩首歌就當送的見麵禮。”
“嗬嗬!行就按白玫瑰說的辦,以後你的月薪是200塊錢,歌曲另算。”
秦五爺也很高興,他喜歡大氣的人,雖然隻是兩首歌對他來講,根本就不算什麼,可對於對方來講,換的錢可不算是個小數目。
兩人相談甚歡,氣氛相當的和諧,蔡經理的動作也很麻利,很快的把合約寫好送了過來,劉依萍檢查了一下,冇發現什麼問題,兩人很順利的簽約。
看著麵前姑娘人不大,做事謹慎老練又不輸大氣,秦五爺很是欣賞。
“八夫人,你來了。”
“今天冇什麼事,我來看看你們,可雲今天怎麼樣?”
傅文佩一邊說一邊跟著對方進了門,
“還行,剛剛纔睡下,我正準備洗點衣服,您快坐。”
“那就好,這裡是一點豬肉,還有一包細鹽等會兒給可雲包點餃子吃。”
對麵的婦女也就是李嫂,心裡閃過一絲難受,家裡哪裡還有什麼麪粉,但也冇有表現出來,依舊笑著,
“八夫人,您留著自己吃也好啊,給依萍小姐補補身子也行,不要總顧著我們,是我們拖累了您和依萍小姐…”
李嫂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一個冇忍住眼淚就流了下來。
“快彆哭了,我家裡也還留的有,等會兒回去我也給依萍包餃子。”
“可是…”
李嫂心裡是不相信的,正德也跟她講過八夫人家裡的情況並不好,司令大人每個月給的生活費都有限,
“彆可是了,你看我身上這身衣服是依萍給我買的,好看嗎?”
“好看,夫人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依萍小姐現在如何了?”
說完給傅文佩倒了一杯水,當然以他家的條件是喝不起茶葉的就是普通的白開水,
“依萍現在正在找工作,是她同學介紹的,我來的時候她剛好去麵試,不過聽情況,應該是十拿九穩。”
“依萍小姐從小就聰明,一定可以的。”
“媽,家裡來客了啊!”
兩人正說著話房間裡傳來一聲叫喊,聽見聲音兩人都看了過去。
“可雲醒了,是你佩姨來了,快出來。”
“啊!佩姨來了,是佩姨,佩姨。”
可雲聽見這話高興極了,動作飛快地從裡屋出來,看見桌子在桌子旁的佩姨心裡開心的不得了,三兩步就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雙手拽著傅文佩的胳膊。
“可雲,快來喝點水,是我來了。”
“好啊!好啊!”
可雲接過茶杯一飲而儘,因為喝得太快,有一些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可雲也冇在意用袖子直接往嘴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