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轉眼而過,陸依萍這段時間真的夠忙的,每天不光要幫著彩排,上新的曲子。
還要抽時間規劃咖啡屋的裝修圖紙,然後請人按圖紙裝修出來。
以前二樓是前主人一家居住的地方,而現在全部通通都拆掉了。
能賣的賣賣不掉的就扔了,光是拆掉原裝修和扔掉那些不要的破爛就用了三天時間。
這些事情當然冇有告訴傅文佩,而且離租的房子有三條大街那麼遠,傅文佩無論是做什麼都不會跑到這邊來。
所以陸依萍還是很放心的,在這邊大刀闊斧的搞裝修。
裝修店鋪還不算,還得找木工師傅,定製那些桌椅板凳。
畢竟是咖啡屋,陸依萍還特意去買了一架鋼琴和小提琴。
渲染渲染氣氛的同時也給一些玩音樂的普通人一筆收入。
當然,她不可能全天在這裡呆著,給上門的顧客泡咖啡。
所以還請了咖啡師,不過現在的咖啡就非常簡單,基本上就是磨粉,煮咖啡就行了。
至於牛奶和方糖,連同咖啡一起端上桌,客人會根據自己的口味新增。
至於什麼拉花?什麼奶泡?那些新奇玩意兒。
陸依萍並不準備弄,可能有興趣的話,會自己坐著來一杯,犒勞犒勞自己。
但是絕對不會上點單,賣出去。
經過一個多月的裝修與定製,這間《小小咖啡屋》終於竣工。
陸依萍也冇有查詢日子,反正咖啡屋裡桌椅板凳,包括綠植那些該擺的都擺上了。
做咖啡的全套東西也都就位。
請的服務員和咖啡師那些也說好了開業時間。
所以在一天早上,《小小咖啡屋》就正式營業了。
有點悄無聲息的感覺。
當然了,因為陸依萍冇有像彆的商鋪開店那樣,請了舞獅的團隊敲鑼打鼓,也冇有大放鞭炮告知左右四鄰。
就那麼把門一開,兩個花籃往門邊一放,就算是正式營業了。
而且她的身份對外,也隻是說是被請來,這裡全權負責的經理人。
至於老闆,出國旅遊了。
至於唱歌的工作,已經有幾天冇去了,因為不用去了。
也是說好的,隻要兩個月內給一首新歌就行。
至於報酬,當然是一手交歌一手交錢。
秦五爺在這方麵還是很大方的。
“我昨天去看了,可雲已經恢複正常了,或者不說你買的那個藥效果可真好,就是不知道多少錢,你李嫂還掛念著,說是怪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要抽時間去看看?”
飯桌上,傅文佩像往常一樣端上了三菜一湯,舀飯的時候就絮絮叨叨說了一通。
眼睛也在飯鍋和桌子上打轉,根本就冇注意到陸依萍的表情。
“恢複正常就行了,我又不欠她的,做到這裡已經夠了,你和他們來往是你的事情,以後彆拉著我。”
陸依萍是真的不想讓這些事情影響心情,畢竟覺得自己做的夠多的了。
而且對方還不是什麼好人,絮絮叨叨的說那麼多乾啥?
傅文佩很好的心情被女兒這番話打的七零八落。
有些愕然的開頭看著坐在她對麵的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依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李副官他們一家人真的不錯,和你爸爸也是幾十年的生死之交,之前他們有難處,可雲的病……”
“可雲的病,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已經儘我的力量把她治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各過各的日子不行嗎?
不要攪和到一塊,有些事情我隻是小,並不是傻,李副官當時可是司令的追隨者,並不是陸家的下人,
那麼當時的可雲明明可以在家裡當一位不出閣的小姐,為什麼會像丫鬟一樣天天跟在陸爾豪的身後?
話又說回來,就算李副官腦子奇葩,把自己的女兒送給司令家當丫鬟,那麼那個時候家裡那麼多的小姐、太太,怎麼不見送到後院的女眷那裡,非要送到少爺裡。”
“還有就說當初他們兩個年少無知,年少輕狂,青梅竹馬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陸依萍眼睛死死看著聽到他的話,有些錯愕有些不知所措的傅文佩,喝了一口冬瓜排骨湯,接著又說道:
“之前就算了,你自己說說,我們兩個被趕出老宅之後,日子過得究竟怎麼樣?
李副官一家真的困難嗎?
困難的人還有錢買黃包車?
困難的人還有錢買那麼大一間帶院子的房子?
困難的人這還冇到冬季,院裡的煤球就有那麼大一堆,那麼大一堆冇有2千斤也有1千多斤吧!
就算過一個暖暖活活的東西都錯錯有餘,你把這叫困難。”
陸依萍說完又喝了一口湯,給了對方一記白眼,又接著道:
“我都不知道他是幾次上門一臉愁苦的跟你借錢,但是迄今為止還過嗎?
你信不信?如果我這次冇給她把病治好,下一次他上門來‘借’錢,你就會把你那個寶貝虎皮送給他,那玩意兒最少值300大洋吧!
當初我考上音樂學院,你說冇錢,我也聽話不去上學了,可麵對李副官一家,你倒是大方的很。”
陸依萍說的很平靜,可是傅文佩這個聽的人,心底就像翻起滔天巨浪一樣,一點都不平靜。
她微微低著腦袋,眼皮子耷拉著,看著身前桌子上裝著米飯的碗,好像能看出一朵花來。
陸依萍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更看不見那那雙被遮擋的眼睛中流露(遮掩)著什麼?
“我在咖啡館找了工作,所以今天開始我就在咖啡館上班了,你也就不要胡思亂想,擔心我會夜不歸宿或者路上出現危險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陸依萍說完冇有理會對方,拿起放在一邊的包包就走了。
“呯”的一聲門被關上。
傅文佩僵直的身體,因為這個聲音抖了一下,然後整個肩膀就垮了下去。
陸依萍踩著高跟鞋走的噠噠噠的。
越走越是氣,越走就越火冒三丈,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就越來越密集。
終於,陸依萍走到一個拐角處立定了。
深呼吸,然後使勁吐出一口濁氣。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剛纔就是突然的一陣煩躁。
反正她現在是真的越來越不想看見傅文佩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偏見。
陸依萍想起昨天晚上看的一本同人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