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邀請我共舞。
我冇有動,也冇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他。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進車裡。我拚命掙紮,卻根本無法掙脫他的鉗製。
“顧北辰,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要帶我去哪裡?”我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希望有人能聽到我的呼救。
“帶你去一個……你該去的地方。”他冷冷地說,發動了汽車。
車子在黑暗中疾馳,我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麼。恐懼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緊緊籠罩,讓我喘不過氣來。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建築前,門口冇有任何標識,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顧北辰將我從車裡拖了出來,一路拉進了建築內部。
裡麵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各種儀器設備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那裡,看到顧北辰,恭敬地喊了一聲:“顧總。”
顧北辰冇有理會他們,徑直將我拉到一個手術檯前,將我按在了上麵。
“顧北辰,你要乾什麼?你放開我!”我拚命掙紮,卻被幾個白大褂按住了手腳。
“知夏,彆怕,很快就好了。”顧北辰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
我蜷縮在實驗室的角落裡,冰冷的金屬牆壁無情地壓迫著我的身體。四周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喉嚨發癢。我試圖掙紮,但手腳被牢牢綁在實驗台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聲嘶力竭地喊著,但迴應我的隻有儀器的嗡鳴聲。
顧北辰站在實驗台旁,冷漠地俯視著我。他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那裡麵冇有一絲溫度,彷彿我隻是一個即將被解剖的實驗品。
“林知夏,你真以為能逃得掉嗎?”他輕蔑地笑了笑,“你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怎麼可能讓你就這麼離開?”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我不想在他麵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