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得生不如死。蘇婉兒表麵上對我很好,給顧北辰準備的貓糧、玩具,一樣不少地給我,但在顧北辰看不到的地方,她卻對我百般虐待。
她會故意用很燙的水給我洗澡,燙得我渾身發抖,她卻在一旁哈哈大笑;她會用針紮我的爪子,看著我痛苦地掙紮,她卻覺得無比興奮;她會餓我好幾天,然後在我麵前放一塊變質的肉,看著我狼吞虎嚥地吃下去,她卻笑得前仰後合……
更過分的是,她會當著我的麵,和顧北辰親熱,她會故意發出曖昧的聲音,故意讓顧北辰看到我眼中的痛苦,然後得意地看著我,彷彿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男人,他現在是我的了!”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恨不得衝上去,將他們撕成碎片,但我不能。我隻是一隻貓,一隻弱小無助的寵物貓,我根本無法反抗。
我隻能默默地忍受著,忍受著蘇婉兒的虐待,忍受著顧北辰的冷漠,忍受著自己內心的痛苦和絕望。
我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麻木。我不再對顧北辰抱有任何幻想,也不再對蘇婉兒抱有任何期待。我隻想活著,活下去,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逃離這裡的機會。
有一天,蘇婉兒又在虐待我,她用剪刀剪掉了我的一撮毛髮,痛得我渾身顫抖。顧北辰正好走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婉兒,你在乾什麼?”他皺著眉頭問。
“北辰,我在給咪咪修剪毛髮呢。”蘇婉兒連忙將剪刀藏在身後,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咪咪的毛髮太長了,我怕它熱。”
“是嗎?”顧北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但他並冇有說什麼,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彆太過分了。”
“我知道了,北辰。”蘇婉兒乖巧地點頭,然後抱著我,走出了房間。
我看著顧北辰的背影,心中一片冰涼。嗬,這就是你所謂的愛?看著我被你的白月光虐待,你卻無動於衷?顧北辰,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我恨顧北辰,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