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是兩層半。
一樓僅有客廳和飯廳,沙發電視櫃茶幾餐桌這些,都是很占地的實木傢俱,但是擺放在空間極大的一樓,隻顯得高大上,不會顯得笨重。
二樓兩間臥室,一個客廳,一個書房和兩個衛生間。
半層其實就是三樓,隻蓋了一半,這一半是一個臥室加衛生間和一個書房,另外一半是露天天台,太陽傘,竹製的方桌和圈椅,還有兩個躺椅,非常適合夏天乘涼。
廚房放在了彆墅東側,是一個與彆墅平齊的精緻二層仿古小樓。
彆墅外形,當然是與香花鋪極為相襯的仿古風格了。
半山腰的涼亭,山腳的小橋,都是古色古香的仿古風格。
廚房二樓是儲藏室。衛生間放在離彆墅後幾十米外的圍牆西北角。
李景翌和溫曉菁在二樓整理好後,帶著兒子下樓來,看到殷勤的方雪莉,李景翌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很快隱了去,招呼嶽母和二嬸進客廳坐。
溫母想要進廚房幫忙,方雪莉說她一個人可以的,還有曉芸幫她打下手,叫婆婆放心去歇著。
進了客廳,溫二嬸低聲問方雪莉是怎麼回事?怎麼變得像冇結婚前那樣殷勤了?
原來連弟媳婦都發現方雪莉的變化了。
溫母搖頭,她哪裡知道兒媳婦怎為什麼又變回去了?應該是在她和丈夫不在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溫曉菁拿出糖果瓜子,溫二嬸按住自己的手,“不行,曉菁,今天你堂嬸帶姑娘來給曉忠相親,我不能嗑瓜子,毀了我這一身裝扮,快收起來。”
溫母抓起一把瓜子,她有兒媳婦了,不用在意。
溫二嬸為了忍住誘惑,起身出了客廳。
溫堂伯和溫堂叔兩家人上來了,溫二嬸反客為主招呼著兩家人,當然她最想招呼的是堂弟妹,隻是堂弟妹不在這行人中間。
她詢問溫曉雷,溫曉雷告訴她,“我老媽帶著婷婷在山腳等曉雷呢。”
婷婷,就是溫堂嬸安排給溫曉忠相親的對象。
溫二嬸心裡不滿,不先過她的眼,就讓她兒子和女方見麵,啥意思?不過臉上卻笑盈盈的招呼著溫曉雷先進去坐,她在這裡等著。
等到了大哥和丈夫來了,等到了侄子抱著銘瑄來了,等到了最忙的小兒子來了,都冇等到自家大兒子。溫二嬸的脾氣快要忍不住了,她拽住小兒子問他看到大兒子冇有?
溫曉勇搖頭,他快忙死了,來吃飯都是抽空來的,哪會留意這山頭上有什麼人?
“我看到了。”
溫曉傑道,“曉忠在桃林那裡被堂嬸攔著和一個姑娘說話。”
大兒子被強迫?
不可能吧?這三年,大兒子跟著景翌已經變得圓滑些了,不可能被兩個女人給攔住不讓走。
“二嬸還是去看看吧。”
溫曉傑又道,“我看曉忠的表情不太對,要不是我抱著銘瑄不方便,我就過去看看了。”
溫曉傑的話還冇說完,溫二嬸就跑下了山。溫曉傑不放心,進了客廳把這事告訴了大姐夫。
李景翌的身影一閃就出了客廳。
溫曉傑張大了嘴。
溫父眯起了眼。
溫堂伯和溫堂叔兩家人也都驚得合不攏嘴。
溫曉雷想起這麼久還冇上來的老媽,有些擔心,“老爸,老媽和婷婷該上來了。”
“曉雷。”
溫父冷聲問,“怎麼回事,說清楚了。”
溫曉雷不敢隱瞞,“堂伯,我老媽給曉忠介紹個對象,堂嬸今早打電話叫來這裡相親,所以……”
“胡鬨!”
不待堂侄子說完,溫父就發火,“今天是曉菁和景翌搬新家的好日子。你老媽和你堂嬸自私的不顧喜沖喜的忌諱,你們都跟著裝傻是嗎?”
“景翌為什麼不大操大辦?就是不想人多事多,誰家搬新家不希望順順利利的?居然不經過主人家把一個陌生人給帶進來了。”
“你們就是看不起景翌,覺得他是上門女婿,沾了我溫家的光才能得著這麼個秀美的山頭,是不是?”
溫堂叔一家人被訓的臉色不太好。
溫堂叔那僅12歲的閨女溫曉鳳撅著嘴道,“景翌姐夫他本就是靠著曉菁姐靠著堂伯才得了這個山頭的嘛。”
“好!很好!”
溫父怒極反笑,“我就問一句,那獎金,我想給誰是不是我的權利?與你們兩家有關嗎?我就算都給曉菁和景翌,又與你們兩家有什麼關係?”
“這三年,景翌和我拉扯你們的好意,全被你們的貪心給掩蓋了去。好!很好!我溫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儘了。”
“連民。”
溫堂伯開口道,“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我們怎麼就給溫家丟臉了?”
“讓我來告訴你們,你們怎麼給溫家丟臉了。”
溫曉菁拉著兒子立在溫家人的對麵,“因為,中獎的人是景翌。他一為了躲避李家那群吸血螞蟥,二為了拉扯溫家。”
“冇想到溫家人的人品與李家一樣的不堪。利益,永遠是改變人心的因素。時間,是看透人心的根本。大家請回吧,我的家,不歡迎你們。”
什麼?!
溫家人驚得下巴掉了下來,中獎的人是景翌?這怎麼可能?莫不是為了維護景翌的臉麵才這麼說的吧?
溫曉傑抱著兒子站到大姐身邊,“堂伯,堂叔,中獎的確實是大姐夫。以我的性子,真的中獎的話,我能不飄嗎?我還會跟在大姐夫身後學習嗎?”
“我都是被這個擔子壓的。我很怕自己哪一天突然鬼迷心竅,真的把獎金據為己有。今天說出來了,我也就輕鬆了。”
“大姐夫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我纔是那個可恥的占便宜之人。老爸今早給分家時,還自私的給我分了南邊的山頭,我這心裡愧疚難受。”
“我們溫家占的便宜太多了,我拿著燙手。正好,今天大家都在,都給我做個證,那山頭……”
“曉傑。”
溫曉菁打斷弟弟的話,“南邊的山頭就是你的,不過30年的時間,你趁著這二十多年好好的給銘瑄打拚一下,彆讓他隻想著在有錢的親戚身上打主意。”
“好。”
溫曉傑頷首,“我代銘瑄謝謝他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