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學校門口的早餐店吃了早飯,把兒子送進一年一班教室裡,溫曉菁才和兒子揮手道彆。
“李,呃,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李景翌。”
同名同姓啊?也不錯,免得還要在一個身體上區分兩個名字。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好。”
在一個早餐店坐下,李景翌要了一籠小籠包,推到溫曉菁麵前,“你最愛吃的,等我們搬出去住了,我親手給你做。”
溫曉菁哪有心情吃?而且她也吃不下了。
“李景翌,你的記憶到哪兒?”
李景翌一頓,曉菁為什麼這麼問?他看向溫曉菁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都是他的影子,他該不該繼續欺騙?
如果穿幫了,太多的謊言放出去,他和曉菁會不會更加無法挽回?
而他如果想規避一些事情,行為上也許會有些異常,難道再用更多的謊言去圓謊?
謊言太多,才容易穿幫。
“直到死。”
溫曉菁的眼眸一縮,李景翌也重生了嗎?難道在重生時出了岔子纔會被這個男人占據了身體?
她會相信這個男人是穿越而來的,最大原因就是自己重生在前。
自己能重生,彆人為什麼不能穿越?穿越是奪舍,重生同樣是奪舍。
“哪年?”
“大後年。”
大後年?也就是說連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的事情,這個男人都知道了?
溫曉菁閉了閉眼睛,又睜開,“你不覺得那個女人比我好嗎?”
李景翌艱難地搖搖頭,“那個孩子不是李景翌的。”
轟!
這句話,簡直像晴天霹靂一樣劈在溫曉菁的腦子裡,那個孩子不是李景翌的?
孩子不是李景翌的,還搞走了四十多萬?自己兒子不僅一分錢冇得著,連李家的樓房都冇有資格住。
哈哈哈……哈哈哈………
笑話!
李景翌就是一個笑話!
望著笑得瘋狂卻淚流不止的女人,李景翌心痛的無以複加。
他該死!他就是個死有餘辜的渣滓。女尊的一生,他帶著贖罪心理去誘惑和討好妻主,那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眼前這個冇有女尊記憶的女人,纔是他該贖罪的人兒,纔是被他害得後半生淒苦的正主。
“曉菁?”
“哈哈哈。”
溫曉菁抬手抹去淚水,可是笑和淚卻止不住,“他現在認識那個女人了嗎?”
“還冇。”
李景翌的目光緊緊盯著溫曉菁的眼睛,“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女人的?”
呃!完了!
溫曉菁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溫曉菁那驀然變了的臉,讓李景翌頭皮發麻,曉菁也重生了嗎?
如果是,他隱藏住第一世,絕對冇有錯,第一世的他,冇有資格再得到曉菁的心。
“咳咳。”
溫曉菁輕咳一聲,“那個,我,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李景翌帶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耀武揚威地來我麵前炫耀。”
“夢這個東西,科學也解釋不了。有時候你會發現做過的夢會在未來的現實中發生。”
“我,我就是因為這個夢,才下定決心要離婚的。”
看著磕磕巴巴解釋的女人,李景翌在心裡歎息,真的不止自己重生了,曉菁也重生了。
隻是曉菁冇有女尊一世的記憶。
也許,女尊一世,是老天爺單獨給他設定的懲罰,讓他體會到做女人的不容易。
“你放心。”
李景翌拍著胸膛保證,“我肯定不會像他那樣的,我很喜歡奇奇,我不是告訴你,我的兒子也叫奇奇嗎?我會好好疼護奇奇的。”
也會好好疼愛你的,我的妻。
溫曉菁仔細看著他的眼睛,隻看到一片真誠和期待。
“你不想看看這個世界嗎?這個世界很大,也許還會遇到你的真愛。”
“不。”
李景翌抓住她冰涼的手,“我的世界就是你,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溫曉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我不是她。”
“你是,你就是。”
李景翌固執地又抓住她的手。
手背上的溫熱,像李景翌又不太像,李景翌是不耐煩的,是嫌她體溫低的,是隨意敷衍的。
而此時的感受是信賴的,是堅定的,是毫不猶豫傳遞她溫暖的。
溫曉菁抬眼望著他,“你還冇有適應周遭的一切,我們先做一對假夫妻。”
“等想辦法搬出去住了,你就能自由自在地去認識這個世界了。如果你不想做奇奇父親了,我會放你自由。”
李景翌驚喜地問,“不離了?”
溫曉菁點頭,“為了奇奇,我不能自私。”
李景翌抬手撩起她額前垂下的髮絲,“我要做奇奇一輩子的父親。”
溫曉菁後仰脖子,不讓他的手去掛自己的發,並且抽出被他一隻大手握住的雙手。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滿。如果你能堅持到奇奇成年,我會很感激你的。”
李景翌收回手,“如果我能堅持到奇奇成年,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溫曉菁點頭,“隻要無關身、心和自由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景翌對她笑道,“我們先回家,然後我去辦理停薪留職。”
“不行。”
溫曉菁搖頭拒絕,“你再不喜歡去單位與人和動物接觸,也要等到我們搬出去後再辦理停薪留職,婆婆她……”
李景翌一頓,他總是忘記自家媽媽,也難怪,自家媽媽總是順從著他的一切想法,很少反對他的決定。
他是李景翌本人冇錯,但是他的性子和脾氣都變了,自家媽媽不會放棄一絲可疑,因為自家媽媽迷信到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燒紙送‘客’。
這麼迷信的媽媽是怎麼成為老師的?
“好吧。”
李景翌認輸,“但是我今天堅決不去上班。”
溫曉菁疑惑,“今天有事發生?”
李景翌點頭,“會認識那個女人。”
溫曉菁猶豫了一下,問,“他冇出軌?”
“冇有。”
李景翌連忙搖頭,“除了被做接盤俠的那一次他冇有記憶,後來他一次都冇有碰那個女人。”
“嗬嗬。”
溫曉菁冷笑,“可悲又可憐的一個人。”
李景翌“……”
在老闆奇怪的目光中,李景翌把一籠包子打包,付了錢拉著溫曉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