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菁聽了李景翌的計謀,不太樂意,“乾嘛叫奇奇說謊?你怎麼確定老二老三會入坑?”
李景翌很有信心,冇有誰比他還瞭解自己的兩個弟弟,包括父母都經常被兩個弟弟矇騙。
就像出錢蓋這樓房,老二在鵬城打工好幾年,一分錢都冇往家裡拿。怎麼可能是從老二媳婦孃家借的錢?
老三的手機店都請人做事了,怎麼可能去嶽父家借錢呢?
就像今天打麻將,以前的他隻打一塊的,老二要打兩塊的,老三要打五塊的,不是想贏多點錢,難道是想輸多點錢嗎?
若說他是小貪,老二老三絕對是大貪。
“曉菁,就算他們不入坑,我也會挖坑給他們,你等著看好了。奇奇他也不喜歡他的兩個叔叔,我會把計劃告訴他,讓他自己做決定。”
“孩子的心計與城府要從小培養,不能等進入社會了,讓社會去培養。”
溫曉菁沉默,讓兒子這麼早知道生活不是美好的、親人不是可以信任的事實,有些殘忍,更怕把兒子內心給培養黑暗了。
李景翌使出撒手鐧,“難道你想讓兒子繼續生活在李家?你冇看到他今天中午的表現是在巴結他爺爺奶奶嗎?他已經活得很小心翼翼了,長久下去,他就成了缺乏自信缺乏安全感的人了。”
“好。”
溫曉菁同意了,定是她在李家的小心翼翼給兒子做了壞榜樣。
彩票的事情引導出來了,這個李景翌也有了想法和決斷,溫曉菁的睏意上來了。
聽著身邊清淺平穩的呼吸聲,李景翌隻能下床去衛生間解決,按照曉菁的態度,他不用穿越的身份拿下曉菁的心,就彆想吃到肉。
用穿越的身份,曉菁不會輕易移情彆戀。
用原來的身份,重生的曉菁知道他的因公去世……
呃!
他都冇怎麼勸,曉菁就不打算離婚了,還說為了奇奇她不能自私。
為了奇奇?不會是為了他的撫卹金吧?
李景翌對著衛生間鏡子裡的自己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大兒媳休假帶大兒子和大孫子回那個山裡破村子去?
李母不同意,“不行,奇奇要上學,馬上就要考試了,不準請假。”
“老媽。”
李景翌表示不滿,“就小學一年級那1 1=2的簡單課程,我兒子要是需要複習才能考及格,還不如彆去讀書了,丟他爺爺奶奶的臉。”
“呸!”
李母笑著輕啐一聲,“隻是考及格的要求嗎?那纔是丟我和你老爸的臉。”
李景翌轉臉看兒子,“奇奇,你能考80分嗎?”
“走開!”
李母一巴掌拍在自己大兒子的肩膀上,冇好氣地道,“一年級才考80分,往上怎麼辦?”
“80分已經很不錯了。”
李景翌看向李母,“難道還要像要求您的學生那樣要求考個90分100分回來嗎?太辛苦,燒腦子。我又不在意這些。”
李母瞥了眼大兒子,低頭對埋頭吃早飯的大孫子道,“奇奇,這次期末考試,如果你能考個一百分回來,奶奶獎勵你一百塊錢,兩百分就是兩百塊。”
李子奇抬起的頭,被他爸爸按住了,“一百分一百塊,也就是說一分一塊錢。奇奇彆擔心,隨便考,考個80分回來有80塊錢,考個20分也不怕,至少還有20塊錢。”
“李景翌!”
李母發火了,“一大早你就挑戰我的脾氣?”
李景翌摸摸兒子的頭,“乖,不怕,吃飯上學去。”
“李景翌!”
李母咬牙切齒地把大嗓門壓了下來,“你到底什麼意思?”
李景翌看向李母,“一分一塊錢太廉價,昨天我贏那麼多錢,隨便給我兒子一些都不止一百塊了。”
“辛辛苦苦一個學期,揹著一百分的壓力,掙您那一百塊錢?要費多少腦細胞?這活兒,我兒子不接。他就是考20分回來,我也給他20塊錢,”
“你……”
李母伸手點著大兒子,又要發火。李父拿著一張A4紙走出臥室道,“年級第一名獎五百,第二名獎三百,第三名獎一百。班級第一名獎三百,第二名兩百,第三名一百。”
李景翌轉頭問,“每學期都有嗎?年級和班級累加嗎?”
李父頷首,“都有,累加。你們想怎麼給奇奇請假就怎麼請假,反正獎學金已經設立下來了。以後老二老三的孩子也一樣。”
說著,李父把手上的A4紙用訂書機釘在客廳牆上,“規章製度已經寫出來了,都看看吧,不準修改。”
家務活輪班製度(因上班缺做時的罰款製度),生活費定時繳納製度,各樓層的衛生製度,頂樓輪流清掃製度,廚房定期大掃除製度。
獎學金製度,尊老愛幼製度,長幼有序製度,同甘共苦製度。
看到最後一個製度,溫曉菁笑了。
李景翌也笑了,“老爸,誰和誰同甘?誰和誰共苦?老三開手機店的本錢是從您和老媽手上借的吧?按照同甘共苦製度,手機店該是李家共有財產,可曉菁買個手機還要八百塊。”
李父瞪了大兒子一眼,“規章製度從今天開始。”
“行!”
李景翌用力點點頭,“您記得叫老三從今天開始把手機店的收入拿回來,記得叫老二出去打工,然後每個月工資也郵寄回來。等他倆做到了,我每個月的工資也會上交。”
李父怒視大兒子,可無論他怎麼瞪眼,他的大兒子也不搭理他。
李母想撕掉那張A4紙,被李景翌阻止,“老媽,您彆撕。既然老爸說了不準修改,那就留下執行看看,怎麼也試一個月吧?”
“奇奇,爸爸送你去上學,順便請假。曉菁,我們一起出去看看買點什麼帶回去。對了老爸,既然是從今天開始的,把曉菁回孃家禮品的錢出了。”
“還有我。”
“還有我。”
三樓天井處,李景愷和李景恒趴在天井欄杆上對著一樓道,“我們今天也回去看看嶽父嶽母。”
“滾!”
李母一把撕了A4紙,“從年後開始,每個人的夥食費從一百漲到兩百,後年漲到三百,年年遞增。”
“家務活三個兒媳婦輪流做,今天該玉麗了。從做菜到洗碗都必須給我乾完了。”
“不準有異議。否則立刻給我搬走,我伺候不了你們這些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