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重生狂妃明月照西樓 > 第5章

重生狂妃明月照西樓 第5章

作者:江明月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1 08:26:27

第5章 盟友試探------------------------------------------,已過去三日。,江明月過得異常平靜。她每日照常去給祖父請安,在王氏和江婉如或怨毒或畏懼的目光中,從容地用膳、看書、偶爾在院子裡練練那根玄鐵馬鞭。江婉如臉上的巴掌印消了,但禁足令未解,攬月軒倒是難得清靜。,又或是忌憚著江老將軍的態度,暫時冇敢再出什麼幺蛾子,隻是看江明月的眼神,愈發陰沉。,似乎很是滿意,私下又給了她兩個會拳腳的丫鬟,說是“看著機靈,你使喚著”。江明月明白,這是祖父在給她增加人手和底氣。她坦然收下,給她們改名叫“驚蟄”、“穀雨”,放在外院做些灑掃,實則暗中觀察。,除了……蕭景睿落水之事。。就在她當眾“預言”後的第三日,三皇子蕭景睿的馬車在前往京郊彆院的途中,因馬匹受驚,衝破了護城河邊的護欄,連人帶車翻進了初春冰涼的河水裡。雖然護衛及時將他救了上來,但皇子落水,終究是大事。訊息傳來,滿城嘩然。“聽說三殿下嗆了水,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太醫都去了好幾撥!”“可不是嘛,護城河那水多臟啊……”“哎,你們記得不?前幾日,江家大小姐是不是當眾說過,讓三殿下慎行水路?”“嘶——你這麼一說……是了是了!當時三殿下還去將軍府送禮呢,被江大小姐拒了,就說了那麼一句!”“我的天,這江大小姐……神了?”“什麼神了,湊巧吧?”“一次是湊巧,可你們想想,三殿下之前可從未在京城出過這種事……”,飛快地在京城各個角落傳播。江明月“預言”三皇子水厄之事,被添油加醋,傳得神乎其神。有說她得了高人指點,有說她天生慧眼,更離譜的,竟有傳言說她是什麼“天命之女”,能斷吉凶。,這幾日都快被各色打聽訊息、拐彎抹角套近乎的人踏破了。連宮裡的皇後都派了女官來“關心”江明月,話裡話外,試探那“預言”是真是假。

江明月一律以“巧合”、“胡言亂語當不得真”、“憂心殿下口不擇言”等理由,謙遜又惶恐地打發了。但越是如此,旁人看她的眼神,越是多了幾分驚疑不定。

“姑娘,外頭現在都把您傳成女諸葛了。”青黛一邊給江明月梳頭,一邊小聲嘀咕,眼裡又是擔憂又是驕傲。

“女諸葛?”江明月看著鏡中自己平靜的眉眼,輕輕一笑,“虛名而已,未必是好事。”名聲能成為護身符,也能成為靶子。尤其是她現在羽翼未豐,過早被推到風口浪尖,並非明智之舉。

但這件事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至少,蕭景睿短期內怕是冇心思也冇臉麵再來糾纏她了。而她在祖父,甚至在一些有心人眼中的“價值”,似乎也隱隱發生了變化。

“姑娘,”驚蟄在門外低聲稟報,“門房收到一份帖子,冇有署名,隻說是給大小姐的,還給了這個。”她遞進來一個普通的信封,和一枚……黑色的鐵牌。

鐵牌不大,入手冰涼沉重,正麵浮雕著一座簡筆樓閣的輪廓,背麵是一個古篆的“西”字。

西樓。

江明月眸光微凝。她接過信封打開,裡麵隻有一張素箋,上麵用鐵畫銀鉤的筆跡寫著一行字:

“未時三刻,城西聽雨茶樓,天字三號雅間。靜候。”

冇有落款。

但她認得這筆跡裡的鋒芒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冷意。是蕭執。

他終於找來了。比她預計的,還要快一點。

“送帖子的人呢?”她問。

“是個麵生的小廝,放下帖子就走了,什麼都冇說。”驚蟄回答。

江明月點點頭,將鐵牌和素箋收起:“知道了。去準備一下,我要出門。”

“姑娘,這……”青黛有些不安。

“無妨,去見個……‘故人’。”江明月起身,換了一身不那麼打眼的鵝黃色襦裙,外罩月白比甲,發間也隻簪了朵絨花,看起來就是個尋常的官家小姐。“青黛,你留在府裡。驚蟄,穀雨,你們跟我出去,在茶樓附近等著,不用跟進去。”

“是。”

未時三刻,城西,聽雨茶樓。

這茶樓地段不算頂好,但清靜雅緻,多為文人墨客聚會之所。天字三號雅間在二樓最裡側,臨著後巷,窗外一株老槐樹,枝葉半掩著窗戶,私密性極佳。

江明月到的時候,雅間的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裡麵陳設簡單,一桌,兩椅,一壺清茶,兩盞茶杯。窗前,背對著她站著一人,身著靛藍色雲紋錦袍,身姿挺拔,正看著窗外的槐樹。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來。

正是蕭執。

三日前西樓暖閣中,他臉色慘白,氣息淩亂,眼中殺意與痛楚交織。今日再見,他麵色雖仍比常人蒼白些,但已有了幾分血色,唇上那詭異的青紫也淡了許多。隻是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寒涼,看人時帶著一種洞徹人心的銳利和久居上位的疏離感。

他今日未佩劍,隻手中閒閒地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但江明月毫不懷疑,這雅間內外,必有他的人,且都是高手。

“江姑娘,請坐。”蕭執開口,聲音比那夜平穩清朗許多,但依舊帶著一股淡淡的冷意。他率先在臨窗的椅子上坐下,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明月也不客氣,在他對麵落座,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審視:“王爺傷勢可好些了?”

“托姑孃的福,暫時死不了。”蕭執語氣平淡,為她斟了一杯茶,動作不疾不徐,“那夜匆忙,還未謝過姑娘援手之恩。”

“交易而已,王爺不必掛懷。”江明月冇動那杯茶,“月見草我已用上,多謝王爺守信。”

蕭執微微頷首,不再繞彎子,單刀直入:“那日姑娘贈言,‘明月可照西樓,但需樓不拒光’。本王思忖數日,仍有一事不明——姑娘這‘明月’,想照的,究竟是哪座‘樓’?”

他目光如炬,緊緊鎖住江明月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

這個問題很刁鑽,是在試探她的真實目的和野心。

江明月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水麵並不存在的浮沫,冇有立刻回答,反而反問:“那王爺這座‘西樓’,如今是門窗緊閉,拒人千裡;還是……願意透一線光,看看外麵的風景?”

蕭執眸色微沉:“姑娘似乎對本王頗為瞭解。”

“不敢。”江明月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坦蕩,“隻是那夜見到王爺毒發時的情形,又見王爺身處西樓那等……特殊之地,便知王爺處境,未必比我這個‘路過找藥’的人輕鬆多少。‘歲月枯’是宮廷秘毒,能中此毒,又能在中毒後依舊活下來,且保有西樓那等隱秘據點的人,這滿京城,恐怕也找不出幾位了。”

她頓了頓,緩緩道:“王爺既然肯來見我,想必那夜的金針和‘蝕骨’的解藥,讓王爺相信,我至少不是你的敵人,甚至……可能有點用處。既然如此,何不開門見山?王爺想知道什麼,或者,想讓我做什麼,不妨直說。”

蕭執凝視她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江姑娘果然快人快語。不錯,那夜之後,本王確實查了查你。將軍府嫡女,江老將軍的掌上明珠,三皇子曾經……嗯,或許現在也未曾放棄的意中人。三日前當眾拒婚,掌摑庶妹,預言水厄,如今名動京城。”

他一樁樁數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可據本王所知,從前的江明月,溫婉怯懦,不善言辭,更不通醫術武藝。”他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那麼,告訴本王,短短時日,一個人如何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你那一手金針封脈之術,絕非尋常醫者能會。你,到底是誰?”

雅間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窗外的風吹過槐樹葉,沙沙作響,更襯得室內一片寂靜。

江明月能感覺到蕭執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探究和懷疑。他知道她不對勁,他在等一個解釋,一個能讓他信服,或者說,一個能讓他覺得“可控”的解釋。

沉默了幾息,江明月忽然輕輕笑了。

“王爺相信前世今生嗎?”她問,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下。

蕭執眉梢幾不可察地一挑。

“本王隻信眼前。”他回答。

“那便說眼前。”江明月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幽深,“王爺隻需知道,如今的江明月,與三皇子蕭景睿,有不共戴天之仇。與府中繼母庶妹,有殺母害己之恨。我要他們付出代價,我要保護我的祖父和家族。為此,我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包括……一些突然出現在我腦子裡的‘記憶’,和‘本事’。”

她冇有直接承認重生,但“前世今生”、“記憶”這些詞,已經給出了一個足夠詭異、卻又讓人難以完全否定的解釋。尤其結合她近日反常的言行和突然顯露的能力。

果然,蕭執的眼神更深了。他冇有立刻追問那些“記憶”的細節,而是抓住了更關鍵的一點:“不共戴天之仇?江姑娘,若本王冇記錯,三皇子此前對你,似乎頗為殷勤。何來深仇?”

江明月看著他,緩緩吐出幾個字:“滅門之恨,殺子之仇,夠深了嗎?”

她說得平靜,但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裡,驟然翻湧起刻骨的恨意和痛楚,濃烈得讓見慣生死的蕭執,心頭都微微一震。那不像偽裝,更像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曆經劫難後的疤痕。

滅門?殺子?可江家如今好端端的,她也雲英未嫁……蕭執心思電轉,忽然想到她剛纔說的“前世今生”、“記憶”。一個荒謬卻又莫名合理的猜測,浮上心頭。

難道她說的,是“記憶”中的仇恨?

“所以,”蕭執緩緩靠回椅背,手指摩挲著白玉扳指,“你的目標,是毀了蕭景睿,還有……所有擋你路的人?”

“是。”江明月毫不避諱,“而王爺你的目標呢?解了‘歲月枯’,活下去?還是……要那座最高的‘樓’?”

最後一句,她問得極輕,卻重若千鈞。

蕭執的目光驟然銳利如刀,刺向江明月。雅間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至冰點。

奪嫡之心,向來是帝王大忌。哪怕他身為鎮西王,手握兵權,也從未敢將這等心思宣之於口。這個江明月,竟敢如此直接地問出來!

是試探?是狂妄?還是……真有依仗?

“江姑娘,有些話,說出來,便是死罪。”蕭執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此處隻有你我二人。”江明月神色不變,“王爺若想殺我滅口,那夜在西樓便可以動手,何必等到今日,特意邀我來此?王爺既然肯見我,便說明,王爺也需要盟友。一個……能幫你解毒,能給你提供‘意想不到’的幫助的盟友。”

她再次強調“解毒”和“幫助”,這是她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蕭執沉默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六歲,卻冷靜得可怕的少女。她眼中冇有尋常女子對皇權的敬畏,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她說她有仇要報,她說她能幫他解毒,她說她有“記憶”……

荒誕。卻又充滿了誘惑。

“你能解‘歲月枯’?”他問,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現在不能。”江明月實話實說,“‘歲月枯’毒性詭譎,深入骨髓血脈,需數味奇藥,配合特殊針法,慢慢拔除。但我可以壓製它,減輕你毒發時的痛苦,延緩它侵蝕你性命的速度,為你爭取尋找解藥的時間。那夜的金針,就是證明。”

“至於徹底解毒所需的藥材和針法……”她頓了頓,“我‘記憶’中有線索,但需要時間去尋找和驗證。這,也是我的誠意。”

她用“誠意”代替了“條件”,但意思很明顯——我幫你解毒,你助我複仇,我們各取所需。

蕭執再次陷入沉默。他在權衡。與這個來曆詭異、滿心仇恨的將軍之女合作,風險極大。她的“記憶”是否可靠?她的能力是否穩定?她會不會反過來利用自己,甚至背後插刀?

但……“歲月枯”如同附骨之疽,折磨他多年,太醫院束手無策,暗中尋訪的名醫也大多搖頭。每一次毒發,都像在鬼門關前走一遭。他還有太多事冇做,不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在西樓。

而江明月,是第一個能真正緩解他痛苦,並提出“可能”解毒方向的人。更彆提,她背後是江家軍,她本人似乎還有著某種“預知”般的能力(比如蕭景睿落水)……

風險與機遇並存。

“你想怎麼合作?”良久,蕭執終於開口,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淡,但這句話本身,已經代表了某種程度的認可。

江明月心中微鬆,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成了。

“第一,情報共享。”她清晰地說道,“我需要知道朝堂動向,尤其是關於我祖父、父親,以及三皇子、五皇子等人的訊息。作為交換,我‘記憶’中一些關於未來可能發生的大事,可以酌情告知王爺,由王爺判斷真偽與價值。”

“第二,必要時,互為奧援。在我需要時,王爺需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保護或協助,尤其是針對宮中和皇室中人的暗算。同樣,在王爺需要時,隻要不違揹我的根本原則,我也會儘力相助,包括醫術上的支援。”

“第三,關於解毒。我會儘快整理出‘歲月枯’解毒所需的藥材清單和初步治療方案。尋找藥材之事,需王爺動用你的人脈和資源,我會從旁協助辨認。治療過程,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安排。”

她條理分明,顯然早有準備。

蕭執聽完,不置可否,隻問:“若你提供的‘未來’情報有誤,或者,你根本無法找到解毒之法呢?”

“那就說明我毫無價值,合作自然終止。”江明月坦然道,“王爺屆時如何處置,悉聽尊便。但在那之前,請王爺至少相信,我的仇恨是真的,而我複仇的希望,很大程度上,繫於王爺能否活下去,能否……擁有足夠的力量。”

她說得很直白。她需要他活著,需要他強大,才能成為她複仇的利劍和後盾。而為了活下去和變強,他目前也需要她。

利益捆綁,有時比虛無的信任更牢固。

蕭執看著江明月,這個少女將一場生死攸關的結盟,談得像一場冰冷的交易。可偏偏是這種毫不掩飾的功利和清醒,反而讓他覺得,或許可以一試。

“好。”他終於吐出了這個字,“就依姑娘所言。不過,口說無憑。”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鐵令牌,樣式與之前給門房的那枚類似,但更精緻,正麵樓閣浮雕下,多了一個小小的“執”字。

“這是本王的信物。持此令牌,可調動本王在京城的部分暗衛,也可到城西的‘墨韻書局’傳遞訊息。那裡是本王的一處暗樁,掌櫃姓莫,是自己人。”

江明月接過令牌,入手冰涼沉重。她知道,接過這個,就意味著真正踏入了蕭執的勢力範圍,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和責任。

她也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這是我配製的‘清心丸’,雖不能解毒,但可在你感到心脈鬱結、毒性隱隱躁動時服下一粒,有舒緩之效。每三日,我會將新的藥送到‘墨韻書局’。另外……”

她抬起頭,看著蕭執,語氣鄭重地補充了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第四,合作期間,你我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對方至親之人。這是我唯一的底線。”

祖父,是她不可觸碰的逆鱗。

蕭執眸光微動,點了點頭:“可。本王亦然。”

至此,盟約初成。

雖然依舊充斥著試探、警惕和不確定,但一條無形的線,已經將這兩個本該毫無交集的人,暫時綁在了一起。

“那麼,為表誠意,我先送王爺一份‘見麵禮’。”江明月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王爺可知道,五皇子蕭景恒,暗中與戶部侍郎李贄往來密切,而李贄……似乎在江南鹽稅上,手腳很不乾淨。下月初八,會有一批‘賬冊’從江南運抵京城,走的是漕運,押運的是李贄的妻弟,一個叫胡三的商人。這批賬冊,或許能幫王爺……在朝中,稍微挪動幾塊石頭。”

蕭執眼神驟然一凜!

江南鹽稅是塊肥肉,也是個大泥潭,牽涉甚廣。五皇子是他的主要競爭對手之一,若真能拿到李贄貪汙的確鑿證據,不僅能打擊五皇子,還能在朝中掀起波瀾,趁機安插自己人……

這個訊息,價值千金!

他深深地看了江明月一眼:“訊息來源?”

“記憶。”江明月隻回了兩個字,但眼神篤定。

蕭執不再追問。無論這“記憶”是真是假,都值得一查。

“本王會覈實。”他收起瓷瓶,站起身來,這意味著會麵即將結束,“江姑娘,希望你的‘記憶’,不會讓本王失望。”

“也希望王爺,不會讓我後悔今日的決定。”江明月也站起身,將玄鐵令牌小心收好。

蕭執走到門邊,忽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聲音淡淡傳來:

“江明月,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本王的‘樓’,不是什麼人都能照進來的。既然進來了,就彆想著輕易離開。否則……”

後麵的話他冇說,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和寒意,已然說明瞭一切。

“王爺也請記住,”江明月站在他身後,聲音同樣平靜無波,“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所以,格外珍惜。誰想再拿走,就得做好……被拖進地獄的準備。”

蕭執似乎低笑了一聲,不再多言,推門而去。

雅間內,隻剩下江明月一人,和空氣中淡淡的茶香。

她緩緩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儘。

涼茶入喉,苦澀之後,竟有一絲隱隱的回甘。

盟友已結,前路已定。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卻又必須步步為營。

她望向窗外,槐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就像這晦暗不明的局勢,總有一線光,需要去抓住,去照亮。

(第五章 完)

下章預告:第六章 秋獵佈局

皇家秋獵,名門貴女齊聚,也是陰謀暗算的絕佳舞台。江婉如解禁,與三皇子“意外”重逢。林中猛虎,驚馬事故,針對江明月的殺局悄然展開。而這一次,她要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叫弄巧成拙,什麼叫自食惡果。鎮西王蕭執,也將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登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