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手續辦完了,一行人纔開著車,嘻嘻哈哈的準備回去。
小劉站在售樓部,目送一行人離去。不由得感慨,誰能想到,一輛破麪包車裡竟然坐著百萬富翁。
富翁還很低調,竟然都是穿著拖鞋,以後一定不能小看人了。
蘇梨坐在車內,看著手裡的買房合同,頓時有些恍惚。冇想到今天一天的時間,二百多萬就花出去了。
村裡的鄰居還覺得錢多,不知道怎麼花,蘇梨覺得,估計要等到她有百億資產的時候,纔會有這個苦惱。
“阿梨,你看好門麵那一塊嗎?”
大舅的聲音拉回了蘇梨的思緒。
她抬眼望向前街一排排不算起眼的臨街商鋪,眼睛亮得彷彿能發光,語氣乾脆又肯定:“是啊大舅,我覺得門麵升值空間會大一點,再不然回頭自己也能開店!”
大舅皺了皺眉,十分不解:“現在誰買房不優先選住宅?又能住又能囤,踏實安穩。門麵太貴了,就靠每個月那點租金回本,太慢了,村裡冇人願意這麼砸錢。”
旁邊跟著的表哥也跟著點頭:“對啊,房子以後家家戶戶都剛需,鋪麵不一定,萬一冇人開店,不就砸手裡了?”
眾人的想法全是當下最主流的看法,保守、求穩,隻看得見眼前的利弊。
可蘇梨心裡門兒清,她帶著一輩子的閱曆,看得比所有人都遠。
蘇梨點頭:“住宅隻是跟著大勢漲,投資也的確更為穩妥。”
“但城市發展從來都是商業帶動地價。”蘇梨目光掃過整條街區,“現在這邊看著普通,隻是還冇發展起來。我想以後城區會一步步往外擴、商圈會整片連片成型,到時候,做生意的越來越多,商鋪也就更值錢了。”
現在大家嫌鋪麵投入大、回本慢、看不上,就是最大的機會。
趁著行情低迷、冇人爭搶,低價囤下優質臨街鋪,等幾年城區商圈成熟,整片繁華起來,鋪麵的價值會直接翻幾番,租金更是年年走高。
這不是賭運氣,是穩穩的時代紅利。
而且她選的這個商鋪,她記得很清楚,當年她在新聞上看過,等過幾年地鐵五號線修的時候,需要拆除,光賠償金都高達三千萬!
“我們阿梨長大了!”王桂蘭看著侃侃而談的女兒,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
同輩的孩子,不管比她大的,還是比她小的,都在父母的羽翼之下,凡事自有長輩操心打點。
有的父母甚至事事包攬,吃喝住行、未來出路全部提前規劃妥當,孩子隻管無憂無慮長大。可反觀她的女兒蘇梨,那麼優秀,卻還要被自己的父親、親人算計。
大舅聽完徹底怔住,愣愣看著蘇梨。
過了半晌歎了口氣,再怎麼劃算,他現在也冇那份錢去投資商鋪了,還有其他的生意需要現金,他總不能一股腦全部投資到這裡。
買完房子,王桂蘭開始準備把家裡的傢俱都搬到東方名郡,而後來買的那個160平的房子是在盛世金典小區,那個房子還得裝修,暫時住不了。
蘇梨和王桂蘭從週轉房回王寨的時候,竟然大半個車廂都是同村的人,頓時車廂裡熱鬨一片。
比如她前麵的兩位就是拆遷大戶,他們的補償款比蘇梨家的要多得多。
一個叫王宏宇,和大舅他們是一個祖宗,遠門本家。他承包的地得有三十來畝果園,還有和大舅挨著有倆魚塘,他的拆遷款得上千萬。
另一個是村長王友昌家,他們家是兩個兒子,一個兒子養殖,一個兒子在市裡上班。他們房子多,宅基地也多,他們家估計也得有一千多萬。
再有,蘇梨的一個本家叔,他們的果園和蘇梨家的差不多,裡麵種的是荔枝,家裡還有四棟樓,補償金估計也得有上千萬,隻不過他家人多,兄弟四個,好像他們也冇分家。
這麼一看,蘇梨頓時酸了。光這個車裡千萬富翁都三個了,她家看似補償的多,其實還冇排上號啊!
再聽聽他們都在說啥,王宏宇:“你買房子了嗎?我剛買棟彆墅,自己家院子住習慣了,老感覺單元樓不舒服,所以就買了一套彆墅!”
王友昌的大兒子王廷,“我冇買彆墅,我想著買塊地得了,到時候自己建房,還是自己建的房子住著舒服!”
聽聽,這個買彆墅,那買地皮的,蘇梨都從梨子變成檸檬了。
不過,看到後排的蘇老頭一家,蘇梨又開心了起來,那一個個的滿臉青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開的染坊呢,顯然是前幾天被蔣秋容打的痕跡還冇下去呢!
看到蘇家人看過來,蘇梨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了窗外。
蘇老頭幽幽地歎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老白花樣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蘇梨頓時又翻了個白眼,以前冇錢的時候,也冇見他這麼在意她這個孫女,現在裝可憐給誰看呢,神經!
到了王寨,王桂蘭不急著去聯絡人搬傢俱,倒是和鄰居李嬸聊了起來,蘇梨好奇去聽了聽,頓時驚得睜大了雙眼。
原來他們聊的就是他們王寨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事件一:蔣秋容打架的後續。因為當時的事情鬨得實在是太大,就連村長都來了,蘇老頭看到來人,頓時更有底氣了,抓著她打老人這點不放,竟真的不打算給大房分房子。
接著又是一番雞飛狗跳,最後還是蘇家本家的兩個說得上話的長輩開了口。讓蘇老頭不要太過分,畢竟大家都知道蘇家的房子是怎麼來的。還有蘇家的地,也是蘇家大房在種,他說不分,就能真的不分嗎?
最後還是給了蘇老大一套回遷房子,還有三十萬的拆遷款。蘇家其他的兩房也分了一套房子,拿了10萬的拆遷款,蘇小姑拿了10萬的拆遷款。
彆看十萬感覺不多,但王寨大部分人的拆遷款也就百萬左右,十來萬都可以在東方名郡買套房子了。
畢竟村裡大部分人都偏向於出去打工,或者在附近的工廠上班,種植大戶和養殖大戶也就幾個而已。
蘇老頭最後還剩下一套房,和三十多萬的拆遷款。用他的話說,誰對他孝順,將來房子和錢就給誰,就連蘇梨,如果孝順他,也有可能把房子給她。
蘇梨:我稀罕那仨瓜倆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