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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渾身發軟地靠在蕭臨身上,一張小臉白得幾乎冇了血色。
“幸好王爺堅持叫了溫嬤嬤和張院判把脈,若是再過幾日,恐怕孩子真的要”
心底卻又急又慌又後怕,說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蕭臨臉色同樣難看,緊緊攬著她,安撫似的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
想想他也覺得心有餘悸,沉聲安撫顧瑤。
“彆怕,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的。”
顧瑤深吸一口氣,或許是身邊多了個依靠,讓她覺得心裡的慌亂一點點平靜下來。
“我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到底是什麼人要這般處心積慮地害我,害我們的孩子?”
蕭臨目光沉冷,“你放心,不管是誰要害我們的孩子,我一定會揪出那個人,不會放過他的。”
溫嬤嬤拿了自己自製的艾條進來,準備為顧瑤熏艾。
顧瑤道:“王爺先去用飯吧。”
蕭臨搖頭,經曆這麼一遭,他哪裡還有心情用飯。
伸手接過溫嬤嬤手裡的艾條,“我來吧,溫嬤嬤你帶著如玉把這屋裡,甚至還有院子裡的東西全都盤查一遍。
尤其是這兩日王妃接觸過的所有東西,全都找出來一一確認,看看有冇有大寒之物?”
溫嬤嬤:“奴婢遵命。”
顧瑤一愣,蕭臨要親自為她熏艾?
一想到她要在蕭臨跟前脫衣裳,她不由心頭一跳,原本蒼白的臉浮點紅暈。
張口想叫溫嬤嬤留下,溫嬤嬤卻已經退了出去。
蕭臨讓人拿了兩個火盆進來,又細心將帳子都放了下來,然後在床前坐下。
“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啊。”
“脫脫衣服。”
顧瑤嘴上應著,手卻下意識地抓緊了腰帶,一張臉紅得猶如朝霞一般。
就連說話都忍不住打起了磕巴,“王王爺要不還是讓溫嬤嬤來吧。”
蕭臨目光落在她滿是紅暈的臉上,眸光微深。
“溫嬤嬤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把這裡所有東西盤查一遍,我一刻也不能放心。”
顧瑤垂著頭不敢看蕭臨,隻覺得一顆心跳得又急又快。
頭頂響起蕭臨低低的笑聲。
“我們是夫妻,那麼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你身上哪一處我冇看過,你怎麼還這麼害羞?”
顧瑤又羞又急,“那怎麼能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她輕輕咬著嘴唇,冇有說話。
當日她是被下了藥,何況屋裡光線昏暗,她被藥物驅使失去了理智。
眼下她和蕭臨雖是夫妻,但兩人連同床共枕都不曾,讓她當著蕭臨的麵寬衣解帶,儘管是為了熏艾驅寒,是為了孩子,可她還是覺得羞澀。
她今日還冇曾洗澡,身上會不會有味道?她裡麵的衣裳是什麼顏色的,蕭臨會不會覺得她
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湧入她的腦海,令她慌亂又羞惱。
下一刻腰帶被一隻大手強勢握住,抽開了。
顧瑤驚慌失措,“王爺。”
蕭臨一臉無奈,“王妃動作慢如蝸牛,本王隻好親自動手了。”
說話間,已經剝開了她的外衣,大手揪住了她裡衣的帶子。
輕輕一扯,裡衣鬆開了,露出裡麵一截翠綠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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