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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母後非要兒媳發誓才肯相信,那兒媳願意發這個誓。
兒媳發誓剛纔獻上的素帛真的是在佛前供奉過的素帛,絕冇有用普通素帛替換。
若有一句假話,兒媳願意承受一切後果。”
先帝在天有靈,兒媳供奉的也是佛前受過香火氣的素帛,真的不是隨便買來的普通素帛。
希望您老人家在天有靈莫要怪罪。
顧瑤發完誓,在心裡默默祈禱一番。
太皇太後顯然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發誓,一時愣在了那裡。
孟詩雨滿臉怒容站出來,指著顧瑤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兒天還冇亮,你身邊的丫鬟捧著一個木匣子慌慌張張出了門。
我親眼看到她將一個木匣子丟進了花園旁邊的池塘裡,嘴上還唸叨著這回肯定冇有人能找到弄臟的素帛。”
“太皇太後,南煙願意帶人去池塘找那木匣子,那裡麵一定是被她弄臟的素帛。”
孟詩雨主動請纓。
太皇太後略一沉吟,道:“罷了,既如此那就一起去吧,總要將事情真相大白,免得你說哀家真的冤枉了你。”
蕭臨蹙眉,向顧瑤投以詢問的眼神。
太皇太後突然道:“攝政王過來扶著哀家過去,哀家乏了。”
顧瑤勾了勾唇,知道這是太皇太後怕蕭臨暗中先去池塘找木匣子。
她笑了笑,暗暗衝蕭臨搖搖頭。
她還真不怕他們找到那木匣子,反而期待他們去找呢。
一行人浩浩蕩蕩下了祭台,直奔花園。
太皇太後派了幾個護衛跳下池塘,不過片刻就有一個護衛從水裡探出頭來,手裡舉著一個木匣子。
“找到了。”
孟詩雨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地吩咐護衛。
“快,快把匣子拿上來。”
木匣子遞了上來,孟詩雨迫不及待打開。
匣子裡浸了水,裡麵色素帛被泡得皺皺巴巴,上麵的字跡模糊一片,整條素帛被染得不成樣子。
孟詩雨拿著素帛走到顧瑤麵前,得意地晃了晃。
“素帛上麵還有茶漬,定然是你不小心潑上了茶毀了素帛,又害怕被人發現。
所以偷偷用普通素帛替換,然後把這塊素帛沉進池塘毀滅證據。”
太皇太後看著孟詩雨手裡的素帛,歎了口氣。
“顧氏,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話說?毀壞先帝祭祀用品,又私自替換。
隻這兩條,哀家就足以治你不敬不孝大罪,讓阿彥休了你。”
顧瑤學著太皇太後的樣子也歎了口氣。
“母後,不是兒媳較真,您要不要再仔細看看謝世子夫人手上的素帛。
您眼力高超,難道看不出那隻是一塊普通的民間祭祀用的素帛嗎?”
太皇太後臉色一僵,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起孟詩雨手上濕噠噠的素帛。
這一看,不由瞳孔微縮,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顧瑤笑盈盈地道:“各位夫人麻煩也上前一步都看看,為我做個見證,看看這是不是一塊普通的素帛。”
眾人紛紛圍上前去。
秦太後一臉肯定地點頭。
“皇家祭祀用的素帛是山東產的魯錦,細膩光滑,瑩潤透氣,謝世子夫人手上這塊素帛質地粗糙,花紋雜亂,確實是民間祭祀專用素帛。”
孟詩雨猶如五雷轟頂,舉著那塊素帛當場石化了。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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