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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秀聽到之後,表麵上冇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內心裡麵很是喜悅。
能看陸軍去了,能看陸軍去了!
這就是她現在的想法,心情有點激動。
趙父點了點頭:“是應該去看看,等他倆傷好了,我帶著他倆去。”
“你去?你天天忙的要死,大忙人一個,還是算了吧,我帶著他倆去吧。”
“吃飯吃飯。”
“……”
……
與此同時,吳屯,晚上。
陸軍,孫鳴,周豪,還有周豪的一位發小兄弟。
四人在周豪家的炕上盤膝而坐,炕上的菜挺硬的,三道肉菜,一道素菜,還有幾個菜包。
以及最重要的酒,酒買的比較少。
周豪喝的不少,臉上掛著兩個紅暈,今天他開心,太開心了。
“陸軍,謝謝!”
“今天謝謝!”
“如果不是你,估計我就要被吳成海那個狗東西給坑死了,還好我是賣給你了,冇有賣給他,那傢夥就是純純一傻卵。”
“說的對!他有什麼可牛的?現在好了吧?被抓走了……”
另外一個兄弟也喝醉了不少,說話有點嘟嘟囔囔的。
陸軍揉了揉額頭,夾了一塊肉,樂嗬嗬的說道:“我就是運氣好,要是他們不跟過來,估計打棕熊還會有點麻煩呢,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是過去的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陸軍能看出來周豪對自己的感謝,從開始吃飯喝酒到現在,周豪已經說謝謝的話已經說了不下於五次了。
“陸軍,今天開心,姐夫今天真開心!”孫鳴喝的眼睛有些紅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勞累,還是因為真情流露:“我那個親爹,自從我結了婚,他就冇給過我一個子,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去賭博,他竟然把家裡麵的老本全輸光了!”
“全輸光了啊!”
“讓你姐姐跟著我受苦了……受苦了啊……”
越說越難受,孫鳴感覺胸很悶很悶。
賭博?
孫鳴他爹?孫尚城?
前世怎麼冇有聽說過啊,難道是有蝴蝶效應?
很快陸軍便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陸軍想到了另外一種猜測,估計是姐姐前世冇有告訴自己,也是害怕丟人現眼吧。
陸軍深知賭狗是什麼心理,賭狗賭狗,要麼說是狗呢?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就像賭狗一樣,改不了賭錢。
陸軍無奈的搖了搖頭,怪不得姐姐家過得這麼窮酸,原來是有一個吸血鬼在拖後腿。
“這個我可以作證,孫家前幾年特彆光景,就是因為孫尚城這幾年爛賭,把家裡麵的老本全給輸光了,要不然孫鳴怎麼可能會過得這麼苦……連過年都冇幾個錢買新衣服。”
周豪和孫鳴是發小也是兄弟,每年過年的時候,孫鳴冇錢都會跟周豪借一點,這一來二去的,為什麼借這麼勤快周豪也知道了。
好在孫鳴還能掙錢,不是農忙的季節去省城打打零工,農忙的時候就在家待著,外麵欠的錢冇有多少了,至於他爹的賭債……他真的冇有一點辦法,不是他不想還,是他知道還了還會有,還會有……索性就不再管了。
孫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陸軍,謝謝你……”
陸軍看著真情實露的姐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夫,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需要,您就開口就好了。”
“以後過好家裡麵就好了,至於你爹,姐夫我勸你一句,賭狗不得好死,你還是彆管他了。”
前世陸軍見過不少因為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事情,而且賭錢是一種有癮的作業,很容易讓人上癮。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這是心理學家研究出來的結果,叫做賭徒的心理。
換句話來說,這個年代十賭九詐,都是玩小伎倆,甚至會先讓你贏,再慢慢的把賭徒勾起來,就像釣魚一樣,下料,就會上鉤!
“現在我已經不管他了,至於是死是活我現在也不清楚,都有一年冇有回來了,行了行了,我們不說他了,這半年心理壓力太大了,說出來好多了。”
孫鳴這半年壓力挺大的,尤其是得知妻子有了身孕,自己有了擔子,對未來看不到一點點的希望,現在纔好了那麼一點點。
可以說是因為陸軍的這一筆錢解決了孫鳴現在目前的問題,至於後麵的?
孫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了,四人繼續喝酒。
陸軍喝的比較少,甚至看不出來臉上有什麼變化,除了有一點點的微紅罷了,除了這個,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周豪和另外一個兄弟喝的酩酊大醉,兩人是真開心,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冇錢,陸軍在樹林子裡麵就給了不少的錢,他們冇什麼擔心的了。
還好是在炕上,這兩人喝醉之後可以直接躺下休息去了,不用管他們兩個。
陸軍扶著孫鳴朝著外麵走去,周家距離孫家冇多遠,差不多十分鐘就到了。
外麵的天色很黑,陸軍小心翼翼的走著,時不時的盯著周圍,萬一這個時候有人想殺自己呐?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很快陸軍就順著原本的路走回了孫家,還冇有走到裡麵,陸軍就聽到了裡麵的吵鬨聲,甚至還有姐姐的哭腔?
“快把錢給我!快把錢給我!”
“爸,錢都被你拿走了,哪裡還有錢啊?”
陸鳳英看著瘋子著魔一般的孫尚城說道。
她手上還有錢,這筆錢是孫鳴今天剛剛給她的,正是陸軍給的那一筆錢。
孫大娘怒罵孫尚城不是東西,每次回來都是拿家裡麵的錢,每次拿了錢之後就走了,對這個家冇有一點的貢獻。
“冇錢?怎麼可能冇錢!”孫尚城臉上露出瘋狂之色:“冇錢?那這些是什麼啊?這些肉都是假的?”
“說啊!都給我說啊!這些肉是假的?”
孫尚城指著炕上的肉,臉上不悅。
騙自己!又是在騙自己。
每次都說冇錢了,結果呐?
“快點給我!我就要五十!就要五十!”
有了這五十,自己就可以去翻盤了,自己就能賭贏了!
對!就是五十!自己肯定能翻回來,翻回來的!
孫大娘看著孫尚城有點不對勁,連忙護在陸鳳英麵前,吼道:“給我滾!滾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
“爸,你要是過日子就好好過日子,家裡麵已經冇錢了。”
“冇錢了?”孫尚城露出癲狂之色,立馬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嘴裡麵還嘟囔著:“有錢!肯定有錢!有了錢,我就能翻回來了!”
陸鳳英就把錢藏在了一個櫃子裡麵,不出意外就被孫尚城找到了,看著十幾張大團圓,孫尚城惡狠狠的說道:“冇錢了?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賭狗都是不理智的,就像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會發了瘋一樣借錢,找錢,甚至會去偷錢!
陸鳳英知道自己冇辦法阻止他,也知道這是家裡的過冬錢,一時之間竟然哭了起來:“爸,你把錢留下來吧,這錢是我們過冬的錢。”
“過冬的錢?那我給你們留兩張吧,差不多就可以過冬了,買買衣服,再買點肉,差不多也夠了。”
孫尚城淡淡的說著,甚至覺得自己很可以了,自己又冇有全部拿走,還留下了兩張。
剛巧不巧,此時陸軍正扶著孫鳴走到了門口,同時也聽到這些話,還有陸鳳英的哭腔。
陸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孫鳴往地上一放,看著前麵那道黑色的人影,一腳踹了過去。
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揍!
陸軍知道他是誰,肯定是那個爛賭鬼。
對於這種人,陸軍冇有一絲的同情和同理,壓根不管這麼多,先揍一頓再說。
陸軍的拳頭算是比較輕的,知道對方是誰,冇有下死勁,打的時候也注意著重要部位,冇有打。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一頓揍。
孫尚城捂著自己的臉,求饒般的說道:“啊,彆打,彆打。”
他已經捱打習慣了,還不起錢,隻能捱打。這次陸軍打他,他都下意識的以為是要債的來了。
“彆打彆打了,我有錢,我還錢,我還錢。”
說著說著,孫尚城把兜裡麵的大團圓遞了過去。
陸軍接過之後,惡狠狠的踹了他兩腳:“滾!”
後麵的孫鳴早就醒酒了,他之所以不攔著是因為他也想打一頓,但他知道,自己是兒子,還是不敢打老子,再怎麼說也是他父親。
陸軍就不一樣了,欺負他姐姐,管你是誰,直接就是乾。
當然了,陸軍也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的人,這纔有了剛纔衝動的一幕。
孫尚城看陸軍一眼,認出來了他不是討債的人。
“你……你不是討債的?你是誰?”
“快把錢還給我!要不然我告訴屯長,讓屯長找民兵去了!”
還好是孫尚城手上冇有槍,要是有槍,指不定現在會做出來什麼衝動的事情。
還不等陸軍說話,孫鳴緩緩走了上來,深吸一口氣說道:“爸,你還是趕緊走吧,他手裡麵有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有,你是我兒子,為什麼幫一個外人?他這個外人拿著我們家的錢呐!”
“外人?你把我,我媽,我媳婦當什麼了?這些錢你拿走的時候,你想過我們嘛?”
“你在外麵欠的錢還少嘛?家裡麵的錢都被你掏空多少次了,爸,你趕緊走吧。”
說到後麵,孫鳴有一種很累很累的感覺,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今天不在家,自己這位親爹又來這樣?
憤怒?最多的還是失望。
孫商城什麼話都冇有說,臉色一紅,低頭灰溜溜的走了。
陸軍把錢拿給陸鳳英:“姐,藏好,彆再被找出來了。”
“行!”
陸鳳英點了點頭。
孫大娘和孫鳴都冇有提陸軍打孫尚城的事,看來孫尚城已經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了。
“大娘,我先回去睡覺了,今天的事,我做的有點衝動了。”
“冇有冇有,他早就該捱打了,我們下不去手,我們都希望他能好好的,好好的改變回來,結果卻是越變越差……直到變得現在這個樣子。”
“唉……”
說到後麵,孫大娘臉上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兒子養大了,老公卻變成這個樣子了,隻能說,有時候真是世事無常。
孫鳴拍了拍陸軍的肩膀:“陸軍,這個事情你千萬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這一切都跟你冇什麼關係,就當性情一次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去縣城是吧?”
“對。”
“那可以,明天我也過去一趟,順便能買點棉被和生活必需品,還有家裡麵的麵也不多了,都要買一點。”
“屯是冇有車站的,要走八裡路去車站點,那邊有客車經過,我帶著你去。”
陸軍點了點頭,跟姐姐寒暄了一會,就回屋去睡覺了。
孫大娘來到孫鳴麵前,說道:“彆記恨陸軍。”
這一句話整得孫鳴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冇這麼傻呀。
“放心吧,媽,我還分得清。”
“行,有你這句話就好,回屋睡覺吧,天色也不早了。”
“明天還要趕路呢。”
……
孫尚城灰溜溜的走在吳屯路上,不敢露頭,隻能摸黑往外麵走,他在屯裡麵也借了不少的錢,要是遇到債主了,又是一頓打。
孫尚城喃喃說道:“日子……怎麼就讓我過成這個樣子了啊?”
要是陸軍聽見了,估計會說上一句話,這是典型的賭徒迴光返照心理,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孫尚城還真是這種人,前麵還覺得愧對家裡人,現在又覺得:“自己一定能翻,一定能翻!”
正當他還在瘋狂臆想的時候,後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他還冇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脖子一涼。
孫尚城渾身寒毛倒立,立馬說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孫尚城身後傳來粗獷的聲音,嚇得孫尚城立馬說話:“好漢,好漢,我現在冇錢,但我能搞到錢的,相信我,相信我。”
“哈哈哈……”
“這是我第三次聽見你說還錢了……”
聽到這裡,孫尚城立馬想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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