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死,害我進監獄,竟然還有臉來看我。”
“最該死的就是你,我當初如果不認識你,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老師也不會對我失望,我就還是他最得意的大弟子,都是你害了我。”
聽到他的話,我徹底被他的厚顏無恥整笑了。
都到這時候了,他還能把錯都推到我身上。
“因為你無能,因為你冇用!”
我無情打破他的臆想,把手機舉到他麵前,上麵赫然就是李教授在社交賬號上發表的言論——“我在教育界,做出的最失敗的事,就是收了祁宋景,我有愧啊。”
他瘋了一般尖叫出聲,“不!”
我卻還不願意放過他。
“你想要在學術界發光發熱,想要出人頭地,不想著好好做研究,心思全放在如何打壓我身上,你這樣的人,註定失敗。”
顧思成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眼裡的光徹底消滅,癱軟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口中不斷重複著,“這不可能,不可能啊,我不是,我不是失敗者,我是很厲害的研究人員……”
我冷笑了幾聲,轉身離開。
走出監獄大門時,遲來的光亮照射在我身上,我迎著光明一步步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