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枝在跟池勇結婚之前,兩人是見過麵的,那時候楊枝去村子的羊棚收一筐子羊糞,還跟池勇打過招呼的。不過那時候楊枝的眼裡池勇跟個大爺一樣,佝僂著身子,步子邁的晃晃悠悠的,隨時都能凍死一樣。
都開春了池勇領著一個孩子,身上還穿著厚棉襖,而且棉襖裡麵的棉花還絮的不勻和,一嘎達一塊的,池武那個孩子又瘦瘦小小的,看著還冇有英子大呢。
也不知道哪來的人,在四處透風的羊棚裡麵竟然呆了快兩年了。
楊枝是個心軟的人,可男女有彆,寡婦門前是非多,也隻是看了看,收起羊糞就走了。
等後來楊勇過來跟姐姐說,介紹的對象就說村裡放羊的,楊枝是有點不樂意的,寡婦再嫁本來就不好聽,何況還是一個不太能乾的。
一個男人跟女人掙一樣的公分,弄家裡又能頂什麼用。
再說了婆婆早就話裡話外的透出來不願意了。
楊枝想有家裡的叔叔伯伯幫襯著,她一個女人帶一個孩子也能過。何苦在多拖累一個人,就池勇那樣的,他們一家四口,真要是過日子那纔是遭罪呢,
不是楊枝勢利眼呀,那個年頭冇有一副好體魄真的養不活一家大小的。
就這樣楊枝把親事給拒絕了,可楊勇跟自家老爹都說人不錯,心眼好。
再說了池勇帶著孩子挺不容易的。
這話楊家老爺子在閨女身邊不是說了一次,楊枝也不過就是多同情這爺倆一些而已。
不知道楊家老頭怎麼折騰的,程家老太太也不知道怎麼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後來就冇有楊枝說話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