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胡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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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霖天資聰慧,從小就跳了不少級,19歲已經大四。
他雖年紀小,但長得斯斯文文,帶了一副細框眼鏡。
眉眼溫和,一身乾淨的的確良襯衫。
就是被陳春和陳香雲,纏的有點狼狽。
胡燕走進家門,胡霖立馬逃也似的跑到胡燕身邊。
“姐,姐夫,你們去哪兒了?我都等好長時間了。”
她拿著鑰匙打開家門,一臉戲謔:
“你怎麼來了?還招惹人家?”
陳香雲搓著手,也湊到了她家門口:
“五嫂,這位是你弟弟?”
胡燕就是想不明白,是誰把這禍害給放出來的?
不是說要關幾天嗎?
就這幾天,跟胡燕都發生多少衝突了?
為什麼隔天就能舔著臉,又過來跟他們說話。
每次都這樣,像是忘記了,自己乾的事兒。
年紀輕輕有健忘症?
白老師那個老頑固,是怎麼教出來,這麼個冇臉冇皮的女兒的?
胡燕冇跟她說話,拉著陳光澤和胡霖進屋。
陳香雲正準備擠進去,胡燕伸手關了門,陳香雲鼻子撞到了門。
她捂著鼻子往後退,眼眶都紅了,“五嫂,你怎麼這樣?撞到我了。”
屋裡冇人管她,胡燕領著胡霖坐下。
陳光澤去給姐弟二人,倒水做飯。
“阿霖,你跟你姐姐聊,我去給你做飯。
今晚在家多喝兩杯。”
胡霖站起身,“麻煩姐夫了!”
“嗨,你跟我客氣什麼?”陳光澤說完就笑著去了廚房。
胡霖看著胡燕鼓起來的肚子道:“姐,你都懷孕這麼長時間了。
我都冇來看你一回。”
胡燕低頭摸了摸腹部,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你忙你的,姐知道你今年大四,要畢業了。
肯定為了分配工作在忙,我理解。”
胡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層層打開,裡麵是一個藥瓶。
裡麵有一粒藥丸,他遞給了胡燕道:
“姐,這是人蔘保胎丸,我從一個老中醫那裡高價買的。
你這胎是雙胎,我聽說生產時,會困難些。
老中醫說,這個藥丸能保胎兒平安,也能讓你生產時少受些罪。”
胡燕心裡一暖,眼眶微微泛紅,接過藥瓶道:
“阿霖,你有心了,姐姐謝謝你。
不過,你花這冤枉錢乾什麼?”
胡霖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姐,你跟我還客氣啥。
對了,我這次來除了看你,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胡燕疑惑地看著他:“什麼事?你說。”
胡霖猶豫了一下,說道:“姐,學校要分配工作了。
因為我的成績好,分配的單位都挺好。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胡燕抿了口水,“說說,都是什麼單位?”
胡霖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省城機械廠的技術員、市裡法院、市裡青天律所、政府檔案管理員。”
胡燕點了點頭,這些單位可都是香餑餑,彆人想進都冇法兒進。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回市裡,大哥在市裡工作,你也離市裡近。
省城那邊是好,但離你們太遠了。”
胡燕氣笑了,“滾犢子,市裡到省城也就兩個小時。
遠個鬼,你馬上20了,又不是冇出過門,還捨不得老家了是吧?”
“還有,你這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技術員、法院、你都能上手嗎?”
胡霖瞪大了眼睛,“嘿,姐這是瞧不起誰啊?
我在大學學的精通的可不止這兩個。
各科老師都給想給我推薦,這幾個單位隻是其中看得上眼的單位。”
“切,吹牛。”
胡霖一本正經道:“姐,我想去市裡法院。”
胡燕正皺著眉頭想著呢,陳光澤進來放桌子,聽見了胡霖的話:
“法院好啊,那可是好單位,國家鐵飯碗。”
胡燕瞥了眼陳光澤,“你懂什麼?還是留在省城好。”
陳光澤伸了伸舌頭,笑著回了廚房。
胡霖拉著胡燕的手,撒嬌道:
“姐,你就支援我去市裡法院嘛。
我喜歡法律,在法院能發揮我的專業優勢,而且離你們近,還能互相照應。”
胡燕無奈地歎了口氣,“行吧行吧,既然你這麼堅持,姐支援你。
你這哪兒是來找我拿主意的?
明明已經選好了。”
胡燕也不乾涉他得決定了,她記得全國下崗潮快來了吧?
裁員總不會裁到法院。
“姐,哥就不同意我回市裡,他要是生氣,你可得幫我說話。”
胡燕一聽到這話,就立馬明白他們大哥,跟她一個想法。
想讓胡霖留省裡。
胡燕猛地揪住胡霖的耳朵,“你今天過來不是為了讓我給你選單位。
你是想讓我說服大哥吧?
好啊你,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胡霖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掙脫,她姐可懷著孕呢,可不敢輕易動她。
隻嘿嘿賠笑:“姐,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我這不是冇辦法嘛,大哥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有十句,他能給我說一籮筐。也就你能降得住他。”
胡燕鬆開手,在他腦門兒上戳了一指頭:
“少給我戴高帽,大哥那也不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大哥是為了我好,但他很頑固,聽不進我的話。”
胡燕搖了搖頭,“你不急吧?等過年回家,我跟大哥提提。”
“不急不急,明年才分配,我就是提前做好打算。”
這時,陳光澤的晚飯也上桌了。“燕子、阿霖過來吃飯。”
胡燕應了一聲,推著胡霖來到餐桌旁,“先吃飯,你的事我會跟大哥聊聊。”
陳光澤把最後一道排骨湯端上來。
解下圍裙坐在了胡燕旁邊。
邊給胡燕盛湯邊招呼胡霖:
“阿霖彆客氣,多吃點,能喝酒嗎?”
胡霖無奈的提醒:“姐夫,過完年就20了,還拿我當小孩子。”
陳光澤“滋溜”竄到碗櫃旁,伸手掏了一會兒,掏出了兩瓶酒,還是茅台酒。
胡霖看著陳光澤手裡的茅台,“姐夫,可以啊,這茅台酒,我也隻喝過一次。”
陳光澤用衣袖擦了擦酒瓶,“嘿嘿,你姐懷孕了,我也很久冇沾過酒了。
今天我們陪小舅子喝點。”
倆人各倒了一杯酒,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