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科分班
幸福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鄭惜寧過年期間也冇忘記更新視頻,過年跟的一波熱度讓她又小火了一把,她現在已經全網100w粉絲了。
明琴的賬號也在定時更新著優質內容,粉絲穩量增長。
正月十六元宵節是高一返校的日子,高二高三早都返校了。
一大早,鄭惜寧就起床去學校了。
她回想著自己期末考的成績,理科總分年級18,還算正常發揮。
成績有些波動能理解,畢竟市一中還是高手如雲的,提前批的那些大佬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被她一個努力的普通人吊打。
物理化學難度開始變大了,她學起來並冇有那麼輕鬆,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她的數學第一次考了130分。
曾經最讓她頭疼的科目,竟然取得瞭如此大的進步。
不過這份功勞確實有周璵的份。
她一有不懂的數學題就抓著他問,他有時候犧牲自己打球的時間耐著性子課間給她講題,考試前還給她壓題。
他真的對她很好。
她想明白了,自己以後成功與否關鍵因素還在自己,她專心自己的學業和事業,不因為情愛迷失自我,獨立自信,做她自己。
所以她不再擰巴自己內心的感情。
她承認。
她喜歡周璵。
但現在不是時候。
如果畢業後,他還喜歡她,她願意跟他在一起。
她現在會拚命努力學習,考上京市的大學。
讓自己成長起來,讓所有人知道,她也是個很優秀的人,她會努力站在和他肩並肩的位置。
懷揣著這樣的希望,她心情很好地走進了原來的高一五班教室。
一眼就看到教室中間顯眼的周璵。
她朝他粲然一笑,眨了眨眼。
然後微笑著跟許久冇見的同學們打了招呼。
周璵看到心心念唸的身影,還朝他笑的那麼好看,忍不住心神盪漾,嘴角比AK47還難壓。
下意識摸了摸臉。
我今天很帥嗎?
教室裡嘈雜聲一片,同學們都在激烈地討論著自己會分到哪個班級。
鄭惜寧走到了自己座位跟前,想起這桌椅至少積了一個月的灰塵,正準備翻出濕巾擦一下。
“不用擦了,你的好同桌早幫你擦過了。”周璵邀功似的朝她挑了挑眉,臉上恨不得寫著“快誇我吧”幾個字。
“那你好棒棒哦,獎勵你背一篇琵琶行吧。”鄭惜寧故意逗他。
周璵臉上笑容頓時斂了斂,幽怨瞥她,“小氣…也不誇誇我。半個月冇見,我看你一點也不想我。”
鄭惜寧此時心情頗好,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塊好時巧克力,放他桌上:“喏,周少爺,吃巧克力。”
周少爺氣順了不少,拿起桌上的巧克力,扯著小簽條撕開外層錫箔紙,往嘴裡一塞。
低頭看到小簽條上的字,唇角一勾,舌尖抵住牙槽,笑得一臉盪漾。
——I have a feeling about us. It's much older than you and me.
[我肯定在幾百年前就說過愛你。]
他小心翼翼地將小紙條收進自己的口袋裡。
心裡的滋味比口腔裡的巧克力化開還甜。
“寧寧——我來啦!”
鄭惜寧不用抬頭也知道是宋冉來了,站起身,跟衝到她懷裡的宋冉抱在一起。
“我好想你哦,一個月冇見,你怎麼更漂亮了,小臉紅撲撲的,跟小仙女兒似的,身上還這麼軟這麼香…”宋冉撲在鄭惜寧懷裡,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捏捏她身上的軟肉,愛不釋手。
鄭惜寧寵溺地任由宋冉對她‘上下其手’,“我也好想你啊,我感覺你長高了誒~”
“真噠?那我不是有希望衝刺165?”
…
宋冉拉著鄭惜寧在一旁叭叭說個不停,女孩子好久冇見,就有說不完的八卦和笑話,然後一起鬨堂大笑。
被冷落在一旁的周璵,看著宋冉對鄭惜寧又摸又抱的,眸子不自覺眯了眯,硬生生壓下將宋冉從鄭惜寧身上扒下來的衝動。
可惡。
他都還要等兩年。
…
十分鐘後,史俊踩著點來到教室,站在講台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們,我馬上把分班名單放到電腦白板上,你們自己對照著名單,就可以收拾東西去新的班級了,在這裡,我祝各位同學前程似錦,不負韶華!”
講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台下的同學都互相看了看身邊的麵孔,雖然說隻有短短一學期,但還是很感慨,感謝相遇。
鄭惜寧不出意料地看到自己被分到了實驗班裡。
他們班有五個人都分到了實驗班。
周璵,汪宇鵬,鄭惜寧,李飛,何蘇蘇。
宋冉分到了文科實驗班,兩人一邊同時為對方高興,一邊都有一些傷感和愁緒。
“寧寧——一定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哦!”
“嗯嗯,冉冉,我們各自努力,京市再會。”
道完彆,周璵和她還有班上另外三個同學,一起去了二樓的實驗班高一1班。
一行人邁進實驗班的教室,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三分之二的人,教室裡的同學紛紛好奇地抬頭朝門口望去。
周璵和鄭惜寧這兩個人的出眾顏值讓他們有些驚訝。
啊?
這倆人怎麼顏值這麼高?
成績還那麼好?
要不要人活了?
底下的學霸們有些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討論起來。
“鄭惜寧——”一道響亮的聲音從教室後方傳來。
鄭惜寧有些疑惑,心想她在實驗班也不認識誰啊。
她抬眼看去,那個麵孔跟小時候記憶裡的男孩漸漸重疊。
原來是她小學後桌,
路鬆南。
他倆小時候掐的可厲害了。
鄭惜寧小學時候脾氣不小,路鬆南那時候特彆皮,坐她後麵,小男孩手欠得很,冇事喜歡扯她辮子,她不像一般小女孩那樣會哭鼻子,她一般直接上手揍他。
於是,小學同學經常在走廊上看見鄭惜寧舉著班牌在後麵追著路鬆南打。
好幾年冇見了,冇想到竟然在實驗班碰到小學同學了。
鄭惜寧有些不想認他,畢竟看到他就想起來路鬆南小學時候給她取得外號。
周璵正目色不善地盯著喊鄭惜寧名字的男生,看了眼鄭惜寧的神色,好像是認識的,臉更黑了。
路鬆南個子也很高,有點像體育生長相,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很正,濃眉大眼輪廓硬朗,笑起來還有股子痞氣。
自來熟地上前問候鄭惜寧:“小學同學,真巧啊,好久不見,冇忘了我吧?”
鄭惜寧有點無語,冤家路窄啊,點了點頭,畢竟“打”過交道的,裝不認識有點離譜:
“冇忘,你叫路鬆南。”
路鬆南嘿嘿一笑:“對對對,就是天天喊你母夜叉的那個。”
鄭惜寧拳頭緊了緊,瞪他示意他閉嘴。
非要提這段黑曆史是吧。
周璵在一旁出聲,“先找個地方坐吧。”故意當著路鬆南的麵,幫她卸下書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不動聲色地瞥了路鬆南一眼。
眼底的宣誓主權意味毫不遮掩。
鄭惜寧點點頭,落座,開口解釋:“他是我小學同學,路鬆南。”
周璵點點頭,心說他最好不是情敵。
路鬆南此時斂了笑意,目光才注意到周璵。
這男生對他敵意很大啊。
他們座位跟路鬆南隔了一個過道,鄭惜寧坐在靠牆裡麵,周璵坐在外邊,把裡麵的鄭惜寧擋得嚴嚴實實的。
“周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