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就放過你
鄭惜寧指了指自己,
“我名下??”
“對啊,買的時候,房本上隻寫了你的名字,婚前自願贈予。”周璵一臉寵溺地看著她。
鄭惜寧眨了眨眼,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剛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鄭惜寧眼眶發熱,小聲嘟噥,“你這麼早就料準我會嫁給你了?”
“不是,我就是想儘我所能把所有最好的都送給你。”
周璵溫柔輕撫她泛紅的眼尾,漆黑的瞳仁裡隻有她,
“我想告訴你,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被愛的女孩,你配得上世間所有美好。”
這句話正正戳中鄭惜寧的淚點,戳中她那顆從小因長期活在父親打壓貶低下而敏感自卑的心。
戳中她曾因為自卑而將他推遠硬生生錯過七年,日複一日的內心掙紮。
她之前說她一度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而他用行動用愛來治癒她,告訴她。
你是最好的,你值得最好的。
我們倆絕配。
她鼻尖一酸,眼底泛起盈盈水光,熱燙的淚珠接連不斷地滾落。
“老婆,你眼淚還是留著晚上哭吧。”周璵一邊用指腹幫她擦淚,笑得惡劣,
“我更喜歡你在床上被我*哭。”
“……”
鄭惜寧感動的情緒戛然而止,羞惱地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了!”
周璵雙手舉起投降狀,眉眼含笑,親了下她的手心,
“好好好,我聽老婆的。”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彆墅門口。
兩人下了車。
奢華複古的法式莊園彆墅映入眼簾,名貴石材製成的羅馬柱立在彆墅大門兩側,儼然像是一座夢幻的古堡。
周璵牽起她的手推開拱形大門,溫柔一笑,
“公主,請回家。”
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點亮整個彆墅,數米高的牆麵上布著精緻典雅的石膏線條,極為開闊寬敞的客廳,法式壁爐帶來溫暖浪漫的氛圍。
整體是她喜歡的明亮溫馨奶白配色。
她之前吐槽過周璵怎麼所有住的地方都黑白灰,看起來性冷淡得要死,他當時還不以為意地輕哼道,性冷淡能給你做得下不來床?
周璵一路牽著她,參觀彆墅的各個功能區,
“我們主臥在二樓,一樓設了幾間長輩房,你想爸媽了就可以讓他們過來住,三樓一整層都是你的衣帽間。”
“四樓是我們小寶寶的兒童房和玩樂區,已經佈置好了。”
鄭惜寧看著粉白配色的兒童房,嘴角抽搐了下,
“怎麼都是粉色的?萬一是男寶寶怎麼辦?”
周璵挑眉,“他媽喜歡粉色,那他忍忍吧。”
他還在地下室造了一塊羽毛球場地,
“你不是喜歡打羽毛球嗎?空了我就在家陪你打,你也可以喊朋友來家裡打。”
緊接著電梯停在彆墅頂層。
周璵這時拿出一條黑色緞帶,蒙上她的眼睛。
鄭惜寧視線突然一片漆黑,疑惑地問:
“你乾嘛?搞這麼神秘。”
周璵俯身,手臂穿過她腿彎,打橫抱起了她,胸腔裡漫出幾聲悶笑,“驚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鄭惜寧乖順地靠在他肩窩裡,摟緊他的脖頸,心裡好奇得不行。
走了一段距離,周璵放下了她,雙腳落地站穩。
鄭惜寧聽到推門的聲音。
緊接著,覆在眼睛上的緞帶被解開。
鄭惜寧緩緩掀開眼皮,愣在原地。
明亮的射燈打在奶白色牆壁上形成小山丘一樣的光圈,魚骨拚的原木色地板泛著淡淡的柔和光澤。
房間兩邊安裝了專業的舞蹈把杆,巨大的鏡子鑲嵌在牆壁上,占了一整麵牆。
室內中央處設計了一個小舞台,天花板上裝著數盞明亮的聚光燈,吊頂四周裝上了吸頂環繞式音響。
正對舞台處,貼牆放著一張質感高級的米色直排沙發。
這是專屬於她的舞蹈室。
一間懷揣著少女夢想的舞蹈室。
明明她從未跟他提起,他卻懂她。
這時,周璵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低沉磁性的嗓音響在耳邊,
“老婆,喜歡嗎?”
鄭惜寧眼眶微濕,側頭親了下他的俊臉,聲音綿軟,
“老公,我很喜歡。”
說完鄭惜寧就有點臉紅了,她還冇適應這個稱呼。
周璵心頭一顫,激動地抱起她,輕啄她泛粉的耳廓,低聲誘哄,“老婆,再叫一遍聽聽。”
鄭惜寧瑟縮著腦袋,笑似銀鈴,“好癢…我不叫…”
倏地,她被抱到鏡前,周璵從身後圈住她,手臂撐著壓桿,米白色裙襬堆疊至腰間,後腰緊貼著滾燙,她羞得要死,“你彆亂來!”
他吮咬她通紅的耳根,盯著鏡子裡她胭脂般緋紅的小臉,握住綿軟的指尖挑撥著,惹得她輕顫嚶嚀,“彆…”
耳邊低啞曖昧的嗓音透著幾分壞,“叫老公就放過你…”
身子被抵在壓桿上動彈不得,進退兩難,大手四處撩撥她的敏感處,腿軟得快站不住,她要被折磨瘋了,認輸地小聲喊他,“老公…”
腰上的手倏然握緊,她“啊”的叫出了聲。
低沉性感的悶哼聲從男人喉間溢位,結實的鬆木壓桿都開始輕晃。
“嗚嗚…你又騙我…混蛋…”
扒在壓桿上的細白手指用力收緊到泛白,他細密灼燙的吻落在她後頸處,壓低的嗓音滿是調笑,
“老婆叫太好聽了冇忍住…”
——
明光寺是京市求姻緣、事業最靈驗的寺廟。
鄭惜寧去年被明琴拉著去明光寺求姻緣。
鄭惜寧半信半疑地請了個願:今生和心愛之人在一起。
冇想到真的實現了。
所以她得連續三年去明光寺還願。
她跟周璵說了。
周璵輕笑搖頭,
“你怎麼還信這些,咱倆在一起是我主動出擊好不好?”
鄭惜寧堅持道:“不是,就真的很準啊!”
她知道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曆,很難讓周璵這個堅定的唯物主義信服,於是她換了個說法。
“明光寺有一棵祈福樹,據說相愛的夫妻去那掛祈福條會婚姻和美,白頭偕老,咱們也去掛一條好不好?”
周璵以他的資本思維想了想說,“這種祈福樹八成是寺廟商業化運作的一種手段,一波接一波地割韭菜,你掛上去冇多久就會被清理掉了。”
於是,鄭惜寧開始使用軟手段:“求求你了老公~你就陪我去嘛~”
周璵對她撒嬌完全冇抵抗力,寵溺縱容地答應她了。
第二天剛好是週末,於是鄭惜寧迫不及待地就拉著周璵前往明光寺。
隆冬已至,白雪皚皚。
明光寺山頂的風凜冽刺骨,卻也擋不住前來許願的信徒。
車開到山下,得靠自己走上山。
一下車,凜冽寒風鑽進衣領裡,鄭惜寧不住打了個寒顫。
周璵解下脖子上的藏藍圍巾繫到她頸間,冇好氣道,
“現在知道冷了吧,大冷天兒的非要來找罪受。這天兒在家暖氣開著,跟老公做做運動多快樂。”
“……”
鄭惜寧挽著他的胳膊,指著漫天飛雪說:“老公你不覺得此情此景應了一句詩嗎?”
周璵握住她冰涼的手揣進兜裡,睨她,“老婆你是不是忘了我語文不太好。”
他哪想得到。
鄭惜寧想起來他高中語文不及格的事兒,覺得好笑。
她抬手輕輕拂去他髮梢上的雪花,唇角上揚,笑意盈盈地和他對視,
“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註定共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