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吉他教學
鄭惜寧瞳孔地震,立馬捂住眼睛,臉頰發燙,羞憤道:
“周璵,你害不害臊?!”
周璵就這麼大喇喇地敞腿坐著,眼尾一挑,笑得惡劣,“害羞什麼,它都見過你多少次了,坐上來我教你。”
說罷,大手就伸過來,攬住她的腰。
鄭惜寧又羞又急,“放開我,我不學了!”
周璵現在聽她的話纔有鬼,臂彎一用力,就將她提了起來,力道強勢地不容拒絕,慢悠悠的調子染上輕佻,
“不行,你可是我的關門大弟子,為師這叫寓教於樂。”
“啊…你不要臉…”
鄭惜寧被他圈進懷裡,秀眉輕顰,眼底泛起水光,被他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籠罩住,臉頰緋紅,胸口起伏輕喘,一時說不出來話。
她難捱地掙紮想起身,兩隻膝彎卻被扣住。
他吮吻著她通紅的耳根,下頜線繃緊,嗓音低啞彷彿在剋製著什麼,
“寶寶不許動,我要開始教學了…”
說罷周璵就拿起一旁的吉他,架到她腿上,寬大的手掌覆住她的,帶著她的指尖撥弄琴絃,吉他和絃聲響起。
他的唇貼近,氣息如火燎般地灑在她耳廓,彷彿有微弱的電流劃過,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在左邊,我緊靠右…”
聲音清醇如酒,帶著一點水汽滋潤似的微啞,低低地飄進她耳中,撩得她渾身發軟。
“喝醉了小河邊唱著歌,永遠愛你是我說過…”
最主要的是,他還故意跟隨著音樂節奏…
一句接一句的歌詞,此時化作一把把鼓槌重重擊在她的柔軟深處。
每一句都激得她顫栗不已,喉間溢位的細吟破碎不成調子。
後背肌膚緊貼著他炙熱滾燙的胸膛,耳邊是他撩人心絃的歌聲,鄭惜寧隻覺得心跳快得要猝死了。
她像是一隻被圈住的小綿羊,一點一點沉淪進他編織的**陷阱。
曖昧肆無忌憚地充斥著,讓人缺氧。
一曲終了。
鄭惜寧柔若無骨地靠在他懷裡,霧氣朦朧的杏眼嗔他,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他握住綿軟,吮咬著她粉嫩的耳珠,低啞曖昧的聲音拖著長長的尾調,
“學會了冇有?嗯?”
鄭惜寧回答不了。
他胸腔裡漫出幾聲悶笑,聲線低沉透著幾分壞,
“冇學會?那為師要罰你了。”
話音未落,周璵就托起她的腿彎,邁向大床。
冇多久,鄭惜寧就被棍棒教育罰哭了。
她泣不成聲地求饒,試圖喚起他一點憐憫,
“周老師…求求你輕點兒…”
周璵頓時打了個激靈,隨即對上她意外的眼神,額角青筋一跳,暗罵了句‘草’。
鄭惜寧怔懵地看著他,無辜地眨了眨眼,“你…”
話冇說完,男人的大掌扣住她的細頸,重重吻了下來,撬開她唇齒侵入她的領地,帶著狂風驟雨般的野蠻凶猛,強勢得幾乎將她揉碎。
意亂情迷時,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話,“妖精…”
鄭惜寧被折騰暈過去之前心想。
她再也不要學吉他了。
……
第二天。
鄭惜寧迷迷糊糊睜開眼,哼唧了兩聲。
這時,周璵慢悠悠走到床邊,捏了捏她軟嫩的臉蛋,輕笑,
“我家小豬醒了啊?太陽曬屁股了。”
鄭惜寧腦子還是懵的,喉嚨裡帶一點細細軟軟的鼻音,“幾點了啊?”
“十一點多了。”
鄭惜寧拍開他的手,撐床坐起身,倒吸了一口涼氣,冇好氣瞪他,
“你怎麼不叫我?”
她捂臉,“我冇臉見人了,爺爺會怎麼想咱倆!”
周璵不以為意,“放寬心,老頭兒能理解的,他不是想要重孫女,我不努力上哪去給他變出來?”
“……”
鄭惜寧氣得捶他,吃飽了的男人格外好說話,笑眯眯地任她捶,溫柔寵溺地抱著她去洗漱。
兩人一起下樓吃午飯。
飯桌上。
周老爺子倒也冇怪兩人起來晚了。
他不是老頑固,年輕人難得休假,多睡會兒怎麼了。
像他年紀大了想睡都睡不長。
周老爺子看著對麵一臉神清氣爽的孫子,冇好氣道:
“臭小子你昨晚彈吉他了?聲音都傳到我這兒了。”
鄭惜寧臉一熱,埋頭吃飯不吱聲。
周璵瞥了眼鄭惜寧泛紅的耳尖,揚唇懶懶道:
“對啊,我教寧寧彈呢。”
周老爺子一聽,立馬和藹地笑著問鄭惜寧:
“寧丫頭,他教的怎麼樣?小璵初中就開始彈吉他了,那時候還比賽拿過獎,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他生疏了冇。”
鄭惜寧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可憐,“還行,就是他教學方式太凶了。”
周老爺子眼睛一瞪,一拍桌子,“臭小子,你對寧丫頭這麼凶乾什麼?會唱兩首曲兒給你能的!你少欺負她!”
周璵瞥了眼一旁偷笑的鄭惜寧,笑得混不吝,
“爺爺,您可冤枉我了,我哪兒捨得凶她,我那是為了您想要的重孫女努力呢。”
鄭惜寧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美眸瞪他,踹了他小腿一腳。
要死!這人怎麼什麼都說!
周老爺子這下懂了,輕咳了聲,嘴上斥他,
“臭小子,整天冇個正形!”
……
H市監獄。
逼仄的牢房裡,住著五六個男人,睡覺的大通鋪和蹲坑都在一間屋子內。
牢房裡充斥著餿味兒,尿騷味,汗臭味多種難聞刺鼻的味道摻雜在一起。
牢房裡為首的健壯紋身男坐在通鋪上頤指氣使,幾個小弟替他按摩捏腿遞煙。
“那個新來的!你去把蹲坑刷了!”
坐在角落裡的一個男人身子顫抖了下,哆哆嗦嗦站起來去刷難聞噁心的蹲坑。
牢房裡昏暗的燈光打在男人臉上,頭上一道長疤像蜈蚣樣可怖一直蔓延到右臉,臉上還有大大小小的淤青新傷。
他眼眶凹陷,鬍子拉碴,雙眼空洞了無生氣,像一台生鏽老化的機器一樣機械遲緩地執行命令。
這男人就是剛入獄一個多月的鄭長剛。
小小的電視機裡在放著本地新聞,婉轉悠揚的一道女聲從電視機裡傳了出來。
“大家好,我是九寧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代表人,鄭惜寧,很榮幸今天能站在這裡……”
鄭長剛猛地頓住動作,回頭看向電視機,指著電視裡的人喊道:“這!這人是我女兒!我女兒上電視了!”
幾人看瘋子一樣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電視機裡精緻漂亮的女人。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這要是你女兒我吃屎!!”
“搞笑!就你這逼樣子還能生出那樣的女兒?!”
“傻逼!不想乾活就直說!騙鬼呢!兄弟們給我打他!”
幾個小弟上前對鄭長剛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鄭長剛抱頭蜷縮在角落裡,眼睛通紅,眼中閃過濃濃的悔恨,嘴裡喃喃道:
“她真是我女兒…是我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