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你這個女兒
高爾夫球杆可是不鏽鋼的抽在身上能疼死人!
李書妤被李父這副暴怒的樣子嚇得立馬從軟塌上跳起,躲閃著李父胡亂揮舞的球杆。
李父這人雖然自私薄情重利,但他還冇對她發這麼大火過,他頂多嘴上罵她幾句,從未動手打過她!
李書妤的胳膊腿上被抽得火辣辣地疼,撲通一聲跪倒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眶,梗著脖子爭辯,
“爸!我做什麼了?!您打我也要有個理由啊?!”
李父聽她這麼說心裡火氣燒得更旺,扔下球杆一個大步邁過去,揚起手掌扇了她一耳光——用了十足的力氣,打完他手掌心都震得發麻。
“啪——”
李書妤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上頓時起了五根鮮紅的手指印,臉上火辣辣的刺疼。
她難以置信地捂住臉望著李父,哆嗦著嘴唇,身子都害怕得在發抖。
李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赤紅,將手機甩到她身上,怒吼著,
“你他媽自己看看!你這個敗家喪門星!因為你那張破嘴!我們集團股價一夜暴跌幾個億!!”
李書妤被手機砸的悶哼一聲,哆嗦著手指撿起手機,點開微博定睛一看。
她驀地瞪大眼睛,臉色一白,顫抖著哭腔,匍匐在地上求饒,
“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次吧!”
“哐當——”一聲巨響。
定製的琉璃床頭燈被李父一把揮到地上,摔得粉碎,飛濺的碎片劃傷了李書妤的小腿,登時滲出鮮紅的血。
滿地狼藉。
李母聞聲趕過來,李嘉和上學去了,不然這時肯定會來添油加醋。
看到房間裡暴怒的李父和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李書妤。
李母眉頭一皺,語氣焦急又心疼,
“哎呦!這是出什麼事了!對書書發這麼大火?!!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李父看她這副想打圓場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瞪著眼衝著她一起吼,
“你教的好女兒!!天天口無遮攔這下闖大禍了!
不光股價大跌引起全網公憤!泰安那邊跟我們的好幾個項目也要撤資!
二房那邊早就虎視眈眈我這董事長的位置了!現在搞這一出,你覺得那幾個老傢夥還會支援我們嗎?!”
李書妤一聽這些後果,後背升起一股寒意,她癱軟在地上,眼裡滿是恐懼和驚惶無措,緊咬著唇不敢吱聲。
完了,全完了…
李母終於聽出這次問題的嚴重性,嚇得臉色大變,哭喪著臉,
“泰安怎麼…怎麼突然撤資了?我們兩家好歹是世交啊!書書你打電話給周璵!怎麼能在這種關頭對我們落井下石?!”
李母焦急萬分的眼神看向李書妤。
李書妤聞言心虛地垂下眼睛,身子瑟瑟發抖,咬唇小聲哭泣著,不敢抬頭對上李母的眼睛。
李父目光如利劍般掃視跪再地上那一臉心虛樣的李書妤,咬牙切齒道,
“求個屁!怕不是你得罪的周璵吧?”
李母一聽愣住,眼神錯愕複雜地看向李書妤。
李書妤腦袋垂得更低不敢說話抽噎啜泣著。
這是默認了。
李母氣得走上前,又‘啪’的一聲扇了她一巴掌,眼底滿是失望和慍怒。
李書妤被李母突然的一巴掌扇懵了,紅著眼眶,緩緩抬起頭看向她,“連你也打我…”
“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嗎?!我和你爸辛辛苦苦大半輩子的家業要是毀在你手上連累了你弟弟,你就滾出家門!我冇你這個女兒!”
李書妤身子一僵,倏地冷笑出聲,嘴角譏誚嘲諷,
“我就知道!你們真有把我當女兒嗎?自從李嘉和出生後就全都偏心他!我不過是一個替家族聯姻的工具!我不願意!憑什麼我要替他鋪路?!”
李父被她這副不服氣的嘴臉氣得腦袋發漲,臉色鐵青,眼底閃過失望,
“你以為你離了李家,你還能過上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既然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優渥條件,就有義務有責任為家族作貢獻!”
“你不想聯姻,行啊,那你就不要享受李家女兒擁有的一切物質條件,我就當冇你這個女兒。從今天起,我會把你所有卡停掉。名下房產都收回,你自己滾外麵過去吧!”
李書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就不信了她離了李家還活不下去了,剛剛被他們打得臉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心裡屈辱得厲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梗著脖子回道:
“行,我馬上就搬走!我不靠你們!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
九寧文化傳媒公司。
鄭惜寧下午開會前掃了眼熱搜,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就繼續開股東內部決策會去了。
一出會議室,工作區一些同事就打趣她。
“鄭總,終於開完會了啊,你男朋友又來接你咯!真幸福啊!”
“羨慕鄭總,高富帥男友天天接下班。”
“這談了戀愛的鄭總就是不一樣,有了愛情的滋潤,冰山美人都化身甜妹了。”
鄭惜寧笑著跟她們打哈哈,揮手拜拜,提著包就往樓下跑去。
一下樓,就看見周璵單手插著兜站在車邊來回踱步,慵懶又隨性。
路過的一些女人頻頻回頭偷瞟這個長相出眾的男人。
他目光一直落在寫字樓的出口處,直到看到鄭惜寧出來,唇角漾開笑意。
鄭惜寧粲然一笑,加快步子走向他,撲進他懷裡。
兩人就像普通小情侶一樣,舉手投足間都溢位甜蜜感。
兩人上了車後廂。
周璵一看到她就剋製不住想親她,兩個人待在一塊兒就黏糊得不行。
他將她圈在懷裡,有一下冇一下地啄吻著她白嫩水潤的臉蛋,眼中滿是寵溺,逗她,
“寶寶吃什麼長的,這麼好親。”
鄭惜寧化了淡妝,感覺臉上那層本就輕薄的粉底都要被他親掉了,她想到今天的熱搜,抬手擋住他的唇,秀眉輕顰,有些擔憂道:
“阿璵,我看到泰安集團和李氏好幾個項目都撤資收回了,你們兩家不是世交嗎?你這麼做會不會被家裡長輩責怪啊?”
她不同情李書妤的下場,但她不想周璵因為給她出氣而和家裡長輩發生爭執。
周璵愣了下輕笑,“影響不大 ,說是世交,其實自從外公去世以後,兩家關係就淡了許多。而且…”
鄭惜寧側頭看他,
“而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