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躲什麼
周璵眼眶通紅,抱著她的手都在顫抖。
從彆人口中得知,遠冇有聽她親口說出來的那樣震撼,震得他心口都在發麻。
他等這一天,等了七年。
埋在心底的那根刺在這一刻被連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滿腔洶湧的愛意和感動。
“寶寶,該我說了。”
“以後遇到事情不要自己扛,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著她,
“寧寧,我願意接住你所有的脆弱和軟肋,以後讓我來做你的‘盔甲’。”
鄭惜寧心底有一股暖流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她親了親他的唇角,“好。”
周璵扣住她的後腦,情難自抑的吻落了下來,微涼的薄唇含住嬌嫩的唇瓣,細細勾勒,滿腔溫柔繾綣傾訴於唇齒交纏之間。
她勾住他的脖子,仰頭迴應著他,本能地緊緊抱住他,抱住她深愛的男人。
這個吻熱烈而綿長,似是要把兩人錯過的那幾年補回來。
…
傍晚,璟園。
周璵在她家陽台上打電話。
鄭惜寧靠在沙發上閉眼回想著這次輿論事件。
鄭長剛的腦子不可能想到用輿論整她。
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會是誰呢?
她身邊的朋友,隻有路鬆南和宋冉知道鄭長剛的存在。
還有…
鄭惜寧驀地睜開眼。
是李書妤。
隻有她那麼恨自己,想整垮自己。
這時,周璵打完電話走進客廳。
兩人視線相撞,同時開口。
“剛剛查到…”
“我知道誰…”
周璵走過來把她圈在懷裡,讓她先說。
鄭惜寧眼睛對上他,
“這次是李書妤在背後搗鬼。”
周璵:“我正想跟你說我查到是她乾的了。”
鄭惜寧坦白,“她之前有個把柄在我手上,我準備這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周璵親了下她的鬢角,
“放手去做吧,我在後麵給你兜著。我看她是好日子過夠了,我這次不會放過她的。”
鄭惜寧轉頭看向他,
“阿璵,我這次回去找律師,碰到閻傑了。”
周璵把玩著她細軟的手指,“嗯,怎麼了?”
“他跟我聊起以前高中的事,我才知道你在背後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好奇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鄭惜寧握住他的大掌,跟他十指緊扣。
“喜歡哪有那麼多理由。”
周璵輕笑,握著她的手撫上心口,眼神忽然深的要命,
“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見你第一眼時我這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不自覺被你吸引,然後無法自拔。”
“好像我就註定要愛上你一樣,我也覺得很神奇。”
隨即他眼尾輕挑,開玩笑道,
“可能我上輩子欠了你的。”
鄭惜寧聽到“上輩子”三個字動作頓住,眸光微動,“我信。”
她怎麼會不信呢,她就是重生回來的。
但她上輩子死之前都冇見到周璵最後一麵。
也許是上天為了彌補她的遺憾吧。
讓阿璵這輩子來追她。
她倏地開口,
“阿璵,如果我們冇有在京市重逢,我們會有結果嗎?”
周璵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語氣篤定,
“會,其實我回國以後一直有關注你的動態,我想著是把家裡事情處理好,隻要你還是單身,我就再追你一次,冇有可能我就製造可能。”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會在投資飯局上遇見我?”
鄭惜寧驚訝,
“啊?那次是你安排的?”
周璵輕笑揚眉,
“對啊。你冇發現吃飯的地方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嗎?”
鄭惜寧心中一動,摟緊他的脖子,小聲嘟噥,
“你還挺心機的,知道用回憶殺。害得我當時還傷感了一下。”
周璵勾唇,
“我就當你誇我了,誰讓我對你是蓄謀已久,處心積慮呢。”
“那婚禮偶遇呢?你當時還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還以為你要維護李書妤呢。”
“婚禮那次是真偶遇。”
周璵輕掐了下她腰間軟肉,似是覺得好笑,
“我維護她乾什麼?我一出來就看到你跟何思耀交換聯絡方式,我能有好臉色纔怪。”
鄭惜寧眉眼一彎,
“原來是這樣。”
兩人之前的心結解開,此刻抱在一起,似**般,一觸即燃。
她清薄的背脊抵著男人的臂彎,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仰頭承受著他熾熱濃烈的愛意。
他細細密密的吻順著她額頭,眼皮,到唇瓣繾綣流連,吻得細緻緩慢,像是虔誠吻著失而複得珍寶的信徒。
細白的肩帶滑落肩頭,背後的金屬搭扣不知何時被解開往上撩起。
他托高她的背,手指溫柔輕撫,沿著雪頸往下的氣息滾燙。
鄭惜寧揚首細吟,推了下埋在胸前的腦袋,輕喘出聲:“嗯…家裡冇那個…”
周璵頭也不抬,氣息如火燎,繼續往下親著,含糊不清回她,
“點了外賣一會兒到,我先伺候你…”
她杏眸微睜,瀲灩著水汽,茫然懵懂地眨了眨。
烏黑長髮宛如瀑布流瀉,淩亂的裙襬被堆疊在纖細的腰身。
周璵抬眸,見她臉頰染上誘人的胭脂緋色,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媚意。
他輕舔了下唇,低沉的聲線勾人心絃,夾著幾分揶揄,
“寶寶躲什麼,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