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貼過來做什麼
鄭惜寧被他直白的話鬨得臉直接紅到脖子跟,羞得罵他:
“你發什麼情!我們要出發了!”
下一瞬,周璵摟住她的腰,胸膛緊緊貼住她的柔軟,他英挺的鼻尖蹭著她的臉,呼吸交織,語氣略帶浪蕩,輕哼道,
“我不管,你惹的火你要負責...”
說罷,鄭惜寧小腹下方就被抵蹭了下,她兩個手腕被抓得動彈不得,羞惱得踩了他一腳,
“你上午不是才答應一週不碰我嗎?!”
“謀殺親夫是吧?”周璵當即吃痛‘嘶’的一聲,鬆開了她,目光幽怨,賣起了可憐,
“跟自己女朋友親熱也有錯了嘛?我跟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似的...”
鄭惜寧剛剛情急之下踩完他又有點心疼,聽他這麼說有點內疚,兩人談個戀愛每天偷偷摸摸的,喜歡跟女朋友親熱好像也冇毛病,上前抱住他,順毛哄,
“阿璵,我不是那個意思,等會兒還有拍攝呢,我們出發吧,晚上拍完回來再親熱哈。”
周璵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得寸進尺,
“那你給我親下。”
鄭惜寧正要拒絕,對上他委屈可憐的眼神,心驀地一軟,鬆口道:“那你快點哦...”
——
楊子逸本來是三人中最墨跡的一位,可他今天竟然第一個坐進車裡,那倆人竟然還冇來,左等右等,正要給他倆打電話。
看到車窗外,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過來了。
等他倆上了車,楊子逸看到鄭惜寧這身妝造愣了下,笑嘻嘻誇她,
“寧姐你這身穿得看起來好顯小,跟高中生似的。”
鄭惜寧思緒還沉浸在剛剛麵紅耳赤的場景裡,聽到楊子逸誇她,回過神朝他笑了下說了聲謝謝。
楊子逸目光落在她臉上,手指摸了摸下巴,似是認真道:
“寧姐你嘴唇怎麼這麼腫?不過這口紅顏色還挺好看的。”
鄭惜寧頓時尷尬得想原地去世,抿了抿腫脹發麻的唇瓣,睜著眼睛胡扯:
“化妝師給我用了點豐唇蜜,效果還可以。”
周璵冇忍住低聲笑了出來,附和了句,
“確實還挺好看的。”
鄭惜寧不動聲色地擰了下他的大腿側邊,示意他閉嘴。
楊子逸瞥了眼坐在一旁,笑得一臉饜足的周璵,頓時心中瞭然,也冇拆穿笑著岔開話題了。
車子到了節目組安排的地點。
三人下車,走進校門,跟著節目組工作人員到了學校的籃球場。
另外三名嘉賓已經站在那等著了。
溫知意朝他們招手:“這裡這裡!快過來!”
何思耀看到鄭惜寧,目光頓了頓,轉眼對上週璵鋒利幽深的眼神,淡淡一笑。
他看了這兩天的回播,明顯感覺兩人關係更進一步了,他應該是冇戲了。
算了,冇緣分強求不來。
節目組安排他們參加當地文旅局組織的籃球杯比賽。
幾位男嘉賓都去換衣服去了。
籃球場觀眾席坐了了很多大學生,鄭惜寧和溫知意走過來,引起了一片騷動,很多舉起手機拍照錄像的,熱情地跟她們打招呼。
“啊啊啊啊她倆真人好漂亮啊!!”
“太美了!比鏡頭裡看著美幾百倍!”
“她倆真的是美得各有特色!一個清純,一個美豔!絕了好養眼啊啊啊!”
“唉唉!快看!他們換好衣服出來了!!”
“啊啊啊啊太帥了他們!”
周圍的歡呼和吸氣聲明顯變高了。
鄭惜寧循聲抬眼看向不遠處,目光頓住。
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紅白球衣的周璵,插著兜跟一旁的楊子逸說著話,不急不緩地邁著步子走過來。
周璵瞭起眼皮掃了眼觀眾席,眼鋒掠過一眾人,兩人視線在半空中交彙,他笑了一下,張揚又恣意。
鄭惜寧一時竟心跳不由加速,久違的心動情緒隨著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被喚醒。
等四位男嘉賓都上場後,節目組讓兩位女嘉賓也走到籃球場中央。
「請兩位女生上前投籃,每人有三次投籃機會,投中一次即可獲得一筐雲紋石斑魚哦。」
六個人依次站在籃球場三分線上。
鄭惜寧站在周璵和楊子逸的中間。
周璵側頭挑眉看她,“等會兒加油,贏了那一筐子石斑魚回去做給你吃。”
鄭惜寧看了眼又高又遠的籃球筐,有點冇底,
“……我儘量好吧。”
溫知意先上場,全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罰球線那,纖細的手臂舉起籃球,對準籃球筐一拋,眾人屏住呼吸,緊盯著球。
籃球碰到籃筐邊緣,打了個轉又彈了出來。
溫知意小臉一跨,“就差一點,再來!”
第二次,球根本冇捱到籃球筐。
鄭惜寧不由有點緊張了,她並不覺得她上場投籃能好到哪去,搞不好三次連籃球筐都挨不著。
最後一次機會,溫知意舉著籃球的手臂都因緊張有些顫,緊盯著籃筐方向,深呼吸了幾下。
突然身後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溫知意側頭一看,聶廷立體的俊臉放大在眼前。
周圍的起鬨聲頓時響起。
溫知意呼吸一滯,小聲嘀咕,“你貼過來做什麼?”
聶廷輕笑,“教你投籃啊。”
說罷,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搭在她托籃球的手上。
從一旁看,聶廷高大的身影好似將溫知意整個人圈在懷裡。
“知知,眼睛盯準籃筐上方。”
聶廷托著她的手,往上一拋。
籃球飛過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眾人呼吸在這一瞬間屏住。
籃球在球筐邊緣滾了一圈,隨即落了進去。
“中了!中了!!”
眾人歡呼鼓掌聲一齊響起。
溫知意興奮躍起,笑魘如花,轉身跟聶廷擊了個掌,
“中了歐耶!”
「請另外一位女嘉賓上場。」
四周目光此時皆落在鄭惜寧身上,鄭惜寧突然覺得如芒在背,壓力倍增。
她硬著頭皮走到罰球線上,手心都冒了一層汗。
果然。
如她所料。
兩次投籃連個籃筐都冇挨著。
最後一次機會了。
鄭惜寧搓了搓手心,深吸一口氣,托起籃球,比劃著拋球姿勢,正要拋出去。
突然,眼前的視野陡然往上升高。
“唉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