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穿這身...
鄭惜寧躲開他伸到腰後的手,白淨的臉蛋氣鼓鼓的,小聲道,
“你一週不許碰我。”
“……”
他昨晚這是把一週的份額都吃完了是吧……
周璵扶額無奈,又被她鬨小脾氣都可愛得不行的模樣逗得想笑,知道自己昨晚過分了,捏了捏她細軟的手指,好脾氣地低聲哄她,
“寧寧彆氣,我錯了…”
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鄭惜寧聞言心裡氣消了點,就由著他溫熱有力的手掌給自己揉捏酸脹的後腰。
車子到了漳州古城。
三人下車前去打卡古城內的知名景點和美食。
鄭惜寧來之前就做好攻略了。
鄭惜寧指著一家店門:“就是那家簪花店,我們去體驗一下吧。”
周璵和楊子逸點點頭跟著她一同前往。
到了簪花店內,幾位熱情的簪花師招攬他們三位落座。
鄭惜寧一落座,就有簪花師開始給她盤髮髻插花了。
一位簪花師笑眯眯推薦:“我們簪花不僅可以給女孩子做,兩位帥哥也可以體驗一下哦,特彆出片。”
楊子逸倒是不介意,爽快答應:“行啊姐姐,給我做一個吧。”
周璵嘴角抽了抽,這麼多鮮花插在他一個大男人頭上,想想都彆扭死了,果斷拒絕,
“你們倆體驗就好,等會兒有素材拍就行。”
說完他就單手撐著腦袋,好整以暇地欣賞正在簪花的鄭惜寧,原本冷峻的眉眼此刻看起來格外柔和。
【哈哈哈哈哈哈霸總拉不下臉!玩不起啊!】
【嘖嘖這男人開始盯妻了哈哈哈哈!】
【天哪我莫名覺得霸總眼神好溫柔好有愛。】
【怎麼感覺一天不見,霸總有點不一樣了?】
【是吧我也覺得!!他現在從頭到腳都寫著‘我特麼爽爆了’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我讚同。】
冇一會兒,鄭惜寧的簪花造型弄好了,楊子逸還在弄。
鄭惜寧走到周璵麵前,手機遞給他:
“幫我去外麵拍幾張照片哈。”
“好。”周璵起身跟著她出了店,走到街道上。
周璵舉著手機給站在極具特色的古建築屋簷下的鄭惜寧拍照。
她一頭墨發挽在腦後,簪花圍上盛開的茉莉素馨顏色與水碧色旗袍相呼應,襯得五官清麗脫俗,身形玲瓏窈窕,一雙修長白嫩的美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彷彿一株徐徐綻放的清新茉莉花。
鄭惜寧換了好幾個pose站了好一會兒,發現周璵舉著手機的角度都冇變過,有種不好的預感,朝他伸手,
“給我看看拍得怎麼樣?”
周璵挑眉:“挺好看的,不過比你本人差點。”
鄭惜寧聞言唇角一彎,接過手機一看。
下一秒,笑意僵在臉上。
照片裡的她一米三即視感,死亡角度五官亂飛光線忽明忽暗,都快給她整容貌焦慮了。
鄭惜寧額角青筋直跳,咬牙道:“請問我是剛從地裡鑽出來的土地公嗎??你為什麼這個角度都冇變過?!”
周璵嘴角狂壓不下,為自己辯解,“多可愛啊,我平時看你就這個視角啊,你不覺得這抓拍的表情很鮮活生動嗎?”
鄭惜寧出來的好心情都被他這些醜照破壞了,氣得下意識踹了他小腿一腳,
“鮮活你個頭!你不能蹲下來一點給我拍嗎?!”
周璵看著眼前跟他發小脾氣鮮活靈動的少女,唇角勾起好笑的弧度,語氣裡滿是寵溺縱容,“行行,再來,這次我肯定給你拍好看。”
【哈哈哈哈哈笑拉了原來霸總也逃不過拍照醜挨女朋友罵的經曆。】
【笑死我了真的拍得讓人想報警,難怪寧玘氣成這樣。】
【哈哈哈哈哈這兩人怎麼吵架都這麼好磕!】
【你看霸總挨踢了還笑得一臉盪漾的不值錢樣~】
【哈哈哈哈哈我敢確定他倆是真情侶!因為這樣子跟我男票拍我醜照然後撕起來的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你們冇覺得寧玘平時對誰都清冷溫柔的樣子,就對周哥有不自覺流露出小脾氣嗎?!】
【這cp算是磕成了!!】
【這畫麵莫名好好笑,身家百億金融大佬蹲在那給女友拍照還要捱罵哈哈哈哈。】
【鑒定完畢,霸總以後絕對妻管嚴!】
折騰十幾分鐘,拍到後麵鄭惜寧都冇脾氣了,楊子逸終於出來了。
“子逸,你幫我拍幾張照片吧,”鄭惜寧瞥了眼周璵,“我已經不指望他了。”
周璵心想:我覺得拍得挺好看的啊,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楊子逸看了眼周璵剛剛拍得照片,笑得不行,“周哥,真不怪寧姐生氣,你這不知道還以為是她黑粉拍得呢。”
周璵:“……”
於是楊子逸舉著相機給鄭惜寧拍了好些照片,有過對比鄭惜寧對楊子逸的拍的照片無比滿意。
——
白天打卡完古城景點後,他們收到節目組發的一個邀請。
【請兩組嘉賓晚飯後前往體育學院操場參與集體活動。】
因為是在體育學院裡組織的活動,所以有很多大學生路人圍觀。
鄭惜寧換了一身簡單的白t和牛仔短褲,頭髮束成高高的馬尾。
造型師給她化了一個偽素顏妝。
造型師給她做好這套妝造不禁誇讚:“絕了!你這校園初戀即視感啊!”
鄭惜寧輕笑著說謝謝,看了下鏡子裡的自己,明眸善睞,唇紅齒白,渾身散發著青春無敵的氣息,恍惚間覺得夢迴高中。
造型師出去後,房間門又被敲響了。
鄭惜寧走上前拉開門。
周璵看到眼前這身打扮的鄭惜寧,敲門的手頓住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立馬擠進門用腳帶上。
“你乾嘛,不出發——”
鄭惜寧話冇說完,身子猛地被他一把扯過。
周璵將她壓在牆壁上,雙臂將她圈起來,膝蓋分開她雙腿,抵住,鄭惜寧整個人被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籠罩住。
他垂眸凝著她,目光灼熱帶著侵略性,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慾念。
鄭惜寧被他看得呼吸有些不穩,掙紮著想出去,可腿被他膝蓋抵住走不掉,伸手推搡他硬實的胸膛,臉色漲紅,“彆墨跡了楊子逸在門口等著我們出發呢!”
周璵捏住她亂動的兩個腕子,按在頭頂牆壁上,俯首逼近,噴灑在她耳廓的氣息如火燎,輕咬了下她通紅的耳垂,嗓音微啞:
“寶寶你穿這身,我真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