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我冇看過
鄭惜寧驀地睜開眼,毫不留情地抽回腿,羞惱地瞪他一眼。
說什麼鬼話?
聽著就澀澀的。
想起他剛剛在夜市裡跟她說的話,臉頰緋色更濃。
他說,“寶寶可以每天換一套坐腿上吻我。”
想得美!這人嘴裡冇一句正經的!
車子到了酒店。
鄭惜寧回酒店房間,洗完澡卸好妝,剛換好睡衣,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麻蛋,他還挺會掐時間。
她趿著拖鞋磨蹭到房間門處,哢噠一聲開了門。
他也剛洗完澡,黑碎短髮半乾,髮梢還有水珠滴落,順著棱角分明的俊臉滑下,鎖骨和半露的胸膛沾上了水珠,深色真絲睡袍質地垂順,隱約可見僨張有力的肌肉輪廓。
又欲又蠱。
鄭惜寧反應過來,趕緊一把給他拉進屋,生怕被人看到。
關上門,鄭惜寧鬆了口氣,轉身看他,“你等會兒從露台玻璃門回去。”
周璵挑眉,不滿地嘀咕:“搞的跟偷情似的。”
鄭惜寧愣了下,輕笑出聲,“是有點像。”
“那我得坐實了。”
說完,他就彎腰打橫抱起她,往床鋪走去。
鄭惜寧騰地一下臉紅了,握拳捶他胸口,“不行!你昨天怎麼答應我的?”
周璵被她砸得悶哼一聲,拿出兜裡的藥膏在她麵前晃了晃,凝著她幽幽道:
“我來給你擦藥的,你想什麼呢?”
鄭惜寧反應過來,她剛剛洗澡時候發現跟衣料摩擦的皮膚都過敏了,確實有點紅癢,但也冇太在意,冇想到他注意到了。
她有點小羞愧,摸了摸她剛剛砸的地方,摟著他脖子親了下凸起的喉結,軟聲哄他,“阿璵我錯了...”
“你等會兒多吻我一會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差點忘了這茬。
周璵將她放在床上,立在床邊,垂頭斂眸問她:“除了背過敏了,還有哪?”
鄭惜寧仰頭看他,眨了眨眼,猶豫支吾道:“其他地方我自己擦.....”
他黑眸幽深緊鎖住她,似是將她看穿,彎了彎唇角,
“害羞什麼,你哪我冇看過?”
何止是都看過。
都親遍了。
想到這,他喉結輕輕滑動了下,呼吸重了幾分。
鄭惜寧被這人臉皮厚的程度折服了,一頭紮進鵝絨枕,臉埋進去不看他,趴在床上,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
“上衣邊緣摩擦的地方都過敏了。”
周璵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他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上衣脫了,擦藥。”
“...你轉過去,我自己脫。”
周璵知道她臉皮薄,也冇跟她較勁,轉過身去,“我轉過去了,好了喊我。”
落地窗深灰色簾緊閉著,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曖昧氣氛融於空氣中,抽絲剝繭地發酵,擴散開來。
隨後,空蕩的的房間裡響起她細若蚊呐的聲音。
“好了。”
周璵轉過身,眸光暗了又暗。
手背上的青筋驟然凸起,鋁管藥膏瞬間被捏癟。
她趴在床上,小臂微曲,抱著睡衣捂住前麵,白淨的耳朵紅欲滴血。
白膩的背脊暴露在澄黃的光線裡,背部線條完美得無可挑剔,蝴蝶骨弧度流暢姣好,鮮明起伏的腰臀曲線,讓人移不開眼。
隻是細膩如脂的背部中間有兩道拇指寬的紅痕,細看起了密密的小紅點。
床邊的腳步聲漸近,一步一步似是踩在她的心上,左心口那處砰砰直跳,幾乎要破腔而出。
下一瞬,床墊微微塌陷,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擋住了些許柔和的光線。
周璵坐在床邊,幽深黑沉的眸光落下來,修長指尖沾著黃色藥膏,敷在她泛紅的過敏處,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揉打轉,力度舒緩。
他嗓音低啞,似是認真詢問,“癢嗎?”
她感覺他的目光似是成了形,被他觸碰的地方都有點發燙,耳根紅透,聲音微糯,
“還好。”
他冇說話,塗抹得很仔細。
房間裡靜謐的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前麵。”
他聲音很淡,聽不出一絲起伏。
她捂在麵前睡衣上的細白手指不由攥緊,嚥了咽嗓子,“要不我自己來吧?”
男人下頜繃得極緊,眼睫半垂,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圈陰翳,看不出情緒,聲音低沉,
“放心,隻擦藥。”
鄭惜寧心一橫,捂著睡衣翻了個身,剛抬眼就落入了一雙極其深邃的黑眸中。
她臉上緋色紅暈更嬌豔了,一直蔓延至頸間。
他凝著她低低地開口,尾音帶著柔軟的氣音,
“寶寶,閉眼。”
鄭惜寧聽話地闔上了眼皮,眼睫顫動著。
遮擋的睡衣被扯開丟到一邊,身前一陣涼意,她下意識想伸手擋住,手腕卻被他寬厚大掌捉住,壓在一邊。
鄭惜寧閉著眼,身上感官卻更加敏感強烈。
她整個人被獨屬於他的清冽鬆木氣息給纏繞著,嗓子莫名有些發緊。
明顯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落在她心口處,似是燙灼到了她,不由一陣戰栗。
接著,男人粗糲的指腹沾著藥膏,沿著邊緣紅痕不緊不慢地輕揉慢撚,力道溫柔至極。
鄭惜寧隻覺得周圍空氣都變得稀薄,她感覺整個人都要熟透了。
從未覺得擦藥如此煎熬。
不過他真的冇有彆的動作,她漸漸放下警惕。
“好了。”
鄭惜寧鬆了口氣睜開眼,立馬抬手擋住正要翻身。
下一瞬,被一隻大掌按住肩膀。
他單手攥住她的下巴,俯身貼近,鼻尖相碰,眼底的炙熱情緒彷彿要將她吞噬,聲音暗啞。
“寶寶是不是忘了什麼?”
鄭惜寧愣了一秒,仰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下,“好了吧。”
他被她敷衍的吻氣樂了,低嘖了聲,“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的教學很失敗。”
鄭惜寧心怦怦跳,想開口辯解。
可下一秒,溫熱唇瓣堵住她的話。
他輕輕吮著,繼而她被稍稍用力咬了下,待她吃痛張唇,靈巧地撬開牙關,深深地吻了起來,熾熱纏綿。
周璵撈過她一隻手抓著,十指緊扣,壓在頭頂,空著的一隻手在她腰間摩挲,觸碰著她的敏感點,指腹微糲的紋路激得她輕哼出聲。
鄭惜寧被吻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手腳發軟,呼吸也急促起來。
敲門聲就在這時響起。
“惜寧,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