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愛得都快瘋了
她反應過來是誰,整個人十分抗拒,劇烈掙紮著喊:
“你有病吧!你放開我!”
周璵此時妒火中燒,單手扛起她,抱進她房間,用腳把門帶上,按下拉窗簾開關,大步走進去,把她往桌子上一放。
鄭惜寧想跳下來,周璵把她膝蓋分開,站在她兩腿中間。
他右手緊緊掐住她的腰,鄭惜寧想躲開,身子被他死死固定住。
她氣得握起拳頭就往他身上錘,兩隻拳頭雨點似的往他身上砸。
周璵被她砸得悶哼一聲,抬手捉住她兩個腕子,臉色鐵青,下頜繃得極緊,語氣很重,
“你就穿成這樣見何思耀?!”
鄭惜寧手腕被他鉗住,腰被掐著,還被他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穿什麼了?
短袖長褲有什麼問題嗎?
再說他是不是有病,不去管李書妤管她做什麼?!
“放開我!關你屁——”
話冇說完,她的下巴便被緊緊鉗製住,嘴唇也瞬間被堵住。
他的吻又凶又急,如狂風暴雨般襲來,啃咬著她的唇瓣,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拆入腹。
充斥著濃烈的佔有慾,所有的掙紮和嗚咽全部吞噬。
她漸漸放棄掙紮,麻木地任由他啃咬著唇瓣。
暴怒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深深的屈辱無力感。
躲不了,忘不掉。
她真的好累。
他倆這樣不清不楚的算什麼?
他有未婚妻了還來糾纏她做什麼。
難不成他想家裡養一個,外麵也不耽誤?
周璵半闔著眼吻她的唇,感受到她不再掙紮抗拒,心中妒火漸漸平息,唇舌嚐到一絲淡淡的鹹澀,他才倏地睜開眼,鬆開了她的唇。
她眼眶通紅,淚珠無聲地一顆顆地砸在他手背上,嘴唇被他吮得紅腫,模樣好不可憐。
周璵頓時心疼又懊悔,鬆開她的下巴,抬手想替她擦眼淚,
“寧寧彆哭,我錯了…”
鄭惜寧推開他的手,下睫懸著一顆晶瑩的淚,她眨了下眼,淚珠掉了下來,自嘲似的輕扯唇角,
“你把我當什麼了?玩物嗎?”
周璵深深吸了一口氣,嗓音艱澀,
“鄭惜寧,我愛你愛得都快瘋了,你看不出來嗎?”
鄭惜寧聞言眼睫一顫,抬眼望他,神色怔愣。
周璵捧住她的臉,眼底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鄭重地告訴她,
“寧寧,我冇有未婚妻,我也不可能娶彆人。”
“我回來看監控才知道你來找我了,你不要信她們的話,我要娶誰我說了算。”
“從始至終,我想娶的人隻有你。”
鄭惜寧一時心頭巨震,喉頭微哽,萬般心緒湧上心間。
所以,這麼多年,不是她一個人的執念。
原來,他們也可以有未來的嗎…
多年剋製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洶湧而出。
她看著眼前她愛了兩輩子的人,眼淚越掉越凶,抑製不住地抽噎起來,聲音哽咽顫得厲害,
“你怎麼不早說…她們都罵我癡心妄想嗚嗚…”
周璵心疼得要命,手臂環住她,吻去她眼角鹹澀的淚水,極儘溫柔,輕聲哄她,
“不哭不哭,是我癡心妄想你這麼多年好不好。”
“我已經教訓過李書妤了,她不敢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好不好?”
鄭惜寧雙臂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打著哭嗝,抽噎著點頭,“唔…好…”
“寧寧,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嗯好…”
周璵輕撫著她的背,抱著懷裡柔軟溫順的人,一顆心時隔七年再次被飽脹地填滿了,滿腔愛意洶湧地占據了他。
兩人就這麼緊緊抱著,誰也冇有說話。
鄭惜寧情緒漸漸平複下來,哭得有些累了,輕推了下他,嗓音溫軟帶著一點鼻音,
“阿璵,讓我去洗把臉…”
周璵這才鬆開手,垂眸看她,眼皮鼻尖泛著粉紅,小臉上滿是半乾的淚痕,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連哭都這麼好看,真是要命。
“我抱你去。”
他單手托起她的臀,大步朝浴室走去。
走到洗漱台前,他才放下她,垂眸凝著她,唇角笑意分明,好像怕她下一秒就不見了似的。
鄭惜寧正要轉身洗臉,他攔住她的動作,嗓音低沉又溫柔:“我幫你洗。”
他撥開水龍頭,沾濕洗臉巾,眼神專注,手上動作輕柔,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
鄭惜寧睜大眼睛,呆愣愣地任由他動作。
浴室鏡前燈暖白的光打在他的俊臉上,黑眸蓄滿了星星點點的碎芒,眼底溫柔得都快淌出水來。
鄭惜寧被他看得心跳得好快,情難自禁地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唇,一觸即分。
周璵手上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低笑了聲,
“就親一下啊?”
鄭惜寧看他這要吃了她的眼神就覺得大事不妙,連忙捂住唇,嬌氣地控訴:
“不親了,我嘴巴剛剛被你啃得好痛,還腫著呢。”
說到這茬,周璵眼尾眯了眯,握住她的腰,輕哼了聲,“剛剛‘喝死藥’找你說什麼了?”
鄭惜寧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何思耀,一時有點心虛,“他就問我跟你什麼關係。”
周璵眼角一跳,“你怎麼說的?”
“我…我那時也不知道後麵的事啊…”
腰間的大手力道加重了幾分,他臉貼近她,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說了什麼?”
鄭惜寧:“我…我就說你是我公司的投資方,不是很熟…”
周璵被她氣樂了,但一想她當時的心境,也冇怪她,瞥了眼她的睡衣,哼道,
“寧寧以後不許穿睡衣見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鄭惜寧看了眼自己哪都冇漏的睡衣,一頭霧水:“為什麼?我這睡衣這麼保守。”
話音剛落。
周璵就抱起她,大步走到床邊,放下她,覆身壓上去,將她的手壓在兩側,十指緊扣,胸膛緊貼著她。
鄭惜寧這次是清醒的狀態,羞得要命,掙紮扭動著,
“你乾嘛…”
他俯身貼近她紅透的耳朵,撥出的氣息震得她半邊身子酥軟成一灘,嗓音低沉又蠱惑,
“因為…看你這樣子就想狠狠地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