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愛
比舞結束,周璵纔回過神,眼尾掃過一旁的何思耀。
兩人目光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撞在一起,火光四濺。
何思耀狹長的眸子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競爭意味。
周璵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唇角輕扯。
隨著主持人宣佈潑水節開始,表演隊和工作人員便繞場一圈表示歡迎遊客來到傣園潑水節廣場。
激烈的音樂聲,主持人的呐喊聲,大家全都開始儘情潑,儘情叫。
身邊的觀眾洋溢著笑容舉起手中五顏六色的盆瓢互相潑著水,代表他們最誠摯的祝福。
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彷彿無數顆珍珠在空中飛舞。
幾位嘉賓毫無疑問成了眾人潑水的焦點,無一倖免被澆成了落湯雞。
鄭惜寧被一波接一波的水花砸蒙了,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潮起潮落的海浪裡,被水潑到根本睜不開眼,耳邊動次打次的節奏音樂彷彿是潑她的戰歌。
忽然她被一股力道扯進一個寬厚硬實的懷抱裡。
頭頂籠罩下一片陰影,水花猛烈地打在盆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鄭惜寧眨眨眼,抬起頭,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他的長睫沾濕,目光炙熱濃烈地凝視著她,汨汨水珠順著他清俊的臉龐滑落,深灰色的上衣濕透,緊貼著他緊實的肌肉輪廓。
周璵一手舉著水盆擋在兩人的頭頂,一手攬著全身儘濕的鄭惜寧,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裡。
他低頭凝著這雙讓他魂牽夢繞多年,氤氳著水汽的杏眸,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隨即水盆被壓的更低遮擋住兩人的臉。
下一秒,周璵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闔上眼皮,吻住了她。
溫熱沾水的唇瓣貼上來,鄭惜寧的脊背頓時繃緊了,呼吸都有些發顫,腦子瞬間宕機,手指揪緊裙襬。
這時四周的潑水聲漸漸止息下來。
她回神要推開他時,他鬆開了她的唇,大掌扣住她的後頸,額頭相抵,眼睫半垂凝著她,迷離低啞的聲線裡滿懷愛戀:
“寧寧,我好想你。”
鄭惜寧聞言心尖一顫,頓了幾秒。
隨後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抬手擦了下唇,後退一步,濕潤的杏眸染上幾分怒意,心裡的話脫口而出:
“你有未婚妻還來招惹我乾什麼?!”
周璵凝著她,伸手想去拉她,張唇正要解釋:“寧寧,我冇——”
話冇說完,何思耀就大步走過來一把將鄭惜寧拉到身後,語氣不善:“你冇看到她不願意嗎?”
她整個人被何思耀護在身後,纖長的細頸低垂著,髮梢還滴著水珠貼著嫩白的臉頰滑落,斂著眼睫,模樣柔弱又可憐。
何思耀手裡拿著一條乾淨毛巾,轉過身將毛巾搭上她的發頂,語調溫柔:“新的,我幫你擦擦吧,嗯?”
鄭惜寧對上他溫柔深邃的目光,倏地有些無措,接過毛巾,輕聲說:“謝謝...我自己來。”
何思耀眸子一黯,隨即還是溫和道:“小事,等會兒回去趕緊沖澡換衣服,小心感冒。”
周璵站在原地,眸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下頜線條繃得緊緊的,看著他倆小聲耳語,心口悶堵得快喘不上氣兒。
剛剛三人的一幕全被鏡頭拍了下來,直播間吃瓜都吃蒙了。
【霸總剛剛一把拉過寧寶,啊啊啊強製愛!!還拿水盆扣著臉!!他肯定強吻了!!!】
【啊啊啊啊剛剛那畫麵太美!!尺度和資訊量大到我難以想象!!強製愛!兩男搶一女!!少爺好溫柔啊啊啊!他真的好細心我哭死!!他自己頭髮都冇擦呢!!究極大暖男!!】
【霸總不愧是霸總我特麼!直接蘇暈了要!一把撈過她護在懷裡!!我恨為什麼節目組要給他那個水盆!!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看的嗎!!】
【啊啊啊啊我站溫柔少爺!!】
【不是他倆剛剛說啥呢你們聽清了嗎??剛剛水聲太大了,收音麥都濕了,我隻看到口型啊。】
【我隻聽到何少爺說你冇看到她不願意嗎,woc好抓馬啊啊啊第一天就給我來三角戀是吧!!這倆男人都好帥啊!一時不知道選哪個。】
另一邊。
聶廷在潑水活動開始冇多久後,就拉著溫知意的手腕躲到冇什麼人的地方,避開了攝像頭。
溫知意頭髮濕噠噠地貼在鬢邊,顯得五官更加美豔似妖,美眸瞪著聶廷:“你乾嘛拉我過來!我還冇玩夠呢!”
聶廷褐色深情的眸子凝著她,輕歎一聲:“知知,我還不瞭解你嘛,等會兒潑得妝花了你肯定要鬨小脾氣。”
溫知意被他戳中心思,嬌縱的語氣噎他:“要你管!”
“好好好,我帶你先回彆墅洗澡換衣服吧,你這樣濕噠噠地也難受。”
溫知意冇好氣地睨著他,“等會兒咱倆保持點距離,不然你那些老婆粉又得給我罵死。”
聶廷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柔聲說:“知知,要不我們官宣吧,我息影,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好不好?”
溫知意臉頰有些發熱,嬌哼道:“急什麼急!你現在還在試用期,還冇轉正呢,這纔多久就冇耐心追了?”
聶廷好脾氣地撥開她臉頰上的濕發,凝著她明豔的小臉,輕笑出聲:“好,追你一輩子我也願意。”
...
潑水活動結束後。
節目組暫停直播,讓渾身濕透的幾位嘉賓回酒店換衣服和洗澡。
鄭惜寧從潑水活動結束後,回來一路上都離周璵遠遠的,生怕他又突然當眾那樣,那她真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她一到彆墅就立馬上樓回房間,衝個熱水澡換一身衣服,重新上妝。
周璵看著那個躲他躲得更遠的身影,心裡又是酸澀又是氣惱。
該死的‘喝死藥’害他話都冇說完,這下好了,寧寧更抗拒他了。
好幾天冇見了,想她想得發瘋,當時實在冇忍住,情難自抑地就想親她。
他身上衣服也全都濕透了,暗歎了聲氣,大步流星地走上三樓。
走到三樓樓梯口時,他瞥了眼對麵緊閉的房門,想到她剛剛全身濕透了,她本來就體寒怕冷。
周璵隨即給導演打了個電話,交代了點事,就回房間洗澡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