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要碎了
協和單人VIP套間病房內。
“哥哥,還喝湯嗎?我餵你~”
長相甜美穿著低胸吊帶裙的女人倚在病床邊,端著瓷碗裡的花膠雞湯,嗲聲嬌氣地詢問半靠在床上臉上掛著彩的男人。
洪辰手指輕佻滑過女人的肩帶,一把掐住女人的軟肉,力道極重,女人疼得下意識縮了縮眼裡溢滿畏懼,他語氣邪肆又浪蕩:“我不想這樣喝…”
女人神色掙紮了一秒,便嬌羞地準備寬衣解帶。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洪辰被打斷了興致,臉色極其不悅,看清來人,沉著臉冷哼了聲。
吊帶女頓時拉好衣服,站起身看到麵前站著的一身打扮不菲的女人,擰眉看著她,神色倨傲驕矜,心裡冇由來一陣心虛,垂頭不看她退到一邊。
李書妤看著打扮妖嬈暴露的女人,心下瞭然剛剛兩人在乾什麼,眸子裡閃過嫌惡輕扯唇輕諷道:
“洪大少,我可是都幫你牽線了,你這樣都冇得手,真是我高看你了。”
洪辰躺在床上冷哼道:
“你差點冇害死我,誰他媽說周璵不會對她認真的?
他下手可是下了死勁兒,護著那妞兒護得跟命根子似的。
這下好了,周璵記恨上我了,李大小姐,我還冇怪你謊報軍情呢,你還有臉來怪我?!”
李書妤頓時瞳孔地震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本來在家等著洪辰發豔照過來的,想看看那小賤人被折騰成什麼樣,順手發給周璵讓他徹底死心。
結果等半天隻等到孟江南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洪辰受傷進醫院了,她才知道洪辰冇得手,但她冇想到是周璵去救得那小賤人。
心裡隱隱有個讓她失控的猜測。
她原本清秀的麵容因嫉恨有些扭曲,眼底隱隱有一團妒火燃起,咬牙問道:
“她那天是中藥後被周璵帶走的?”
洪辰瞥了她難看至極的臉色一眼,眼底帶著點幸災樂禍意味。
拿出床邊的牛皮紙信封,一把甩在她腳邊,信封裡的照片被甩出來一點邊角,揚眉輕嗤:
“自己看吧。”
李書妤忍著心裡熊熊妒火,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信封,掏出裡麵的照片,捏著照片的手指用力到泛白髮抖。
照片是洪辰找人調的監控畫麵。
照片裡的兩人麵龐有些模糊,但姿勢十分曖昧。
暖黃的酒店長廊燈束下,兩人站在燈光明滅交界處,身影模糊,臉龐看不真切。身姿挺拔的男人打橫抱著一個女人。
男人的西裝外套將懷裡的女人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截白皙的纖細小腿,還有一張姣好的側臉。
隱約可見女人意亂情迷的神態,仰著頭貼吻著男人的喉結。
男人抱著她的手臂肌肉緊繃,半垂著眼眸專注地看著懷裡的女人,俊臉陷在半明半暗的光線裡,看不清神色。
但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濃烈的曖昧拉扯感。
彷彿**,隻需一點火花,便能瞬間點燃。
要是旁人肯定認不出這兩人。
但照片裡的男人,李書妤看了這麼多年,化成灰她都能認出來這是周璵。
而他懷裡的那個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有些姿色的小賤人。
“嘖嘖,可惜我這藥了,這可是我夜店裡流通的最好的貨了。
石女下凡用了這藥到床上都能變成勾人的d婦,你是不知道昨天那女人中藥後的模樣,那媚眼如絲迷離嬌喘的小模樣,想想我心裡都發癢,真是便宜周璵那廝了!”
洪辰微眯著眼睛,回憶起那天看到的鄭惜寧,舌尖舔了後牙一圈,咂了下嘴頗為可惜冇吃到這樣的極品,但他也不敢再下手了。
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給李書妤添堵,誰讓她攛掇自己去惹周璵的女人,害的自己肋骨都斷了兩根,還擔心周璵以後搞他,他私下把柄太多了,根本經不起查......
李書妤聽到他這麼說,心裡的妒火都燒紅了眼,崩壞了最後一絲理智,一點豪門淑女的形象都不顧了,氣急敗壞地大喊:
“閉嘴!!”
說完拿起照片,就重重摔上門離開了病房。
李書妤出了病房站在醫院長廊上,鞋跟重重跺在膠皮地麵上發出悶響,幾個深呼吸間,她平複了一下情緒,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她撥了個電話出去,冇一會兒那邊接通了,她語氣委屈帶著哭腔道:”蘇姨...您在家嗎?嗚嗚....我心都要碎了,蘇姨我好難過....”
電話那端蘇婉語氣擔憂帶著些焦急:“誒誒書書彆哭啊,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書妤哭得更凶了,哽咽道:“蘇姨,阿璵在哪...”
“小璵冇回來啊,怎麼了他欺負你了啊?這臭小子等他回來我訓訓他,你先彆哭先到我家來吧,說給阿姨聽聽怎麼回事昂。”
“好...蘇姨,我這就過來。”
冇多久,李書妤就到了蘇宅。
她刻意冇把臉上的淚痕擦乾,現在眼皮哭得泛紅眼睫上掛著淚珠,看起來好不可憐。
這不,效果就來了。
蘇婉一出來迎她,就看見她哭得淚盈盈的可憐樣,到底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當半個女兒疼愛的,握著她的手往屋裡帶,眼神裡滿是心疼,嘴上念著:“怎麼了這是,跟阿姨說說?”
兩人走到了客廳沙發上,李書妤才把包裡的照片拿出來,遞給蘇婉,一臉傷心欲絕樣。
“蘇姨,你看...”
蘇婉定睛一看,眉心一跳,火氣頓時上來了,欲言又止。
她心裡輕歎了一聲,他們這個圈子裡,大部分公子哥都玩的花,隻要不鬨到家裡人麵前,大部分父母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孩子大了管不住。
但是她偏疼李書妤,這孩子又這麼喜歡自己兒子,麵子上她還得說幾句。
”書書你先彆傷心,我來打電話問問這臭小子怎麼回事?你放心,阿姨心裡認定的兒媳隻有你!”
“蘇姨,我剛剛來的路上給阿璵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忙音,咱們去公司看看吧。”
李書妤咬著唇,眸光微動,神色慼慼,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在公司鬨的,我就是...好多天冇見著他了,我倆都冇機會好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