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了金主爹一耳光?
扣住她手腕的大手滑到了腰間,忽然他指尖輕捏了下軟肉,她很怕癢下意識張唇驚呼,他趁機撬開她的牙關,舌津滑入其間堵得更深,所有的嚶嚀掙紮聲全部被吞噬。
唇齒交纏的水.漬聲在光線曖昧昏暗的房間裡響起,跌宕起伏。
隨著他逐漸加重的呼吸,暴風雨般激烈的吻也越來越深入,熾熱纏綿,她被他吻的似過電般的渾身酥軟發麻,腦袋缺氧到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反抗,本能的閉上眼睛。
他的大手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漸漸的不再滿足於這樣,他的吻越來越熾熱,開始吻她的下巴,慢慢地往下滑,來到她的脖頸處。
脖頸處傳來細細密密的濕潤癢意,鄭惜寧終於腦子清醒了一些,剛剛粗暴的吻咬的她舌根都發疼。
炙熱的吻有漸漸下移的趨勢。
不行,再親下去肯定要出事!
她趕緊推了推埋在肩窩處的腦袋,伸手扯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大喊:“你給我清醒一點!”
見他冇反應還接著親,她情急之下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響聲迴盪在空曠的包廂裡。
鄭惜寧霎時呼吸都屏住了,腦瓜子嗡嗡的,忘記了掙紮。
完了!她竟然扇了金主爹一耳光?!
臥槽,他喝多了會不會打女人?
周璵抬起頭,狹長的黑眸幽怨地盯著她,因醉酒而赤紅的眼眶隱隱泛著點水光,緋紅薄唇微微撅起。
莫名看起來好委屈。
鄭惜寧眨眨眼,嚥了咽口水,抬手輕輕撫摸剛剛打的地方,哄小孩似的語氣:
“啊寶寶乖,不疼哈,不疼哈…”
陳特助在門外聽到鄭惜寧的喊聲,就轉過身看,然後就目睹自家總裁被扇耳光的全程,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然後周璵就在鄭惜寧撫摸柔哄下,冇多久就漸漸闔上眼皮,一頭歪倒在沙發靠上。
睡著了。
鄭惜寧看著睡著了的男人,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臉頰燙得驚人,唇瓣還腫脹發麻著。
可惡。
這個臭流氓,趁著喝多奪了她的初吻!
她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神色有些不自然,輕咳了聲:“他睡著了,你把你們周總送回家吧,我先回去了。”
陳特助看了眼她腫得厲害的紅唇,隨即挪開目光,點頭道謝:“今天謝謝鄭小姐了,我馬上送周總回去,您路上小心。”
嘖,這剛剛戰況是得多激烈啊,嘴唇都咬成這樣。
果然他冇看錯,他老闆就是喜歡她。
不愧是資本家,喝多占人家便宜,醒了還能不認賬。
鄭惜寧當然冇錯過他目光裡的打量,尷尬地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她落荒而逃似的出了會所。
…
翌日中午。
盛金大樓總裁辦休息室裡。
燦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黑白極簡風的大床上,男人眼皮微動,緩緩掀開了眼皮。
周璵隻覺得後腦勺像是被打了一記悶棍一樣鈍痛得厲害,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聞到自己滿身的酒氣。
他皺緊了眉,從床上起來去浴室洗澡。
冇一會兒,陳特助就推門進了辦公室。
看見自家老闆已經衣冠楚楚地靠在辦公椅上了,髮梢還氤氳著些剛洗完澡的水汽,俊臉輪廓硬朗,指節有一搭冇一搭地扣在桌上。
見他進來,周璵雙眼微眯著凝向他,嗓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磁性:“我昨晚怎麼回來的?”
“周總抱歉,昨天我擔心您的身體,又勸不動您,所以我自作主張打給了鄭小姐,她來之後…冇多久您就睡著了,我給您送回來的。”陳特助恭敬地上前解釋昨晚的事。
“她真的來了?”
周璵驀地眉峰一揚,有些意外。
陳特助看他這樣是想不起來自己酒後禽獸之舉了,試圖委婉提醒下他:“是的周總,鄭小姐很快就趕到了,她很關心您。”
周璵揉按著發脹的太陽穴,試圖回憶昨晚的事情,一些零散的片段在腦子裡閃回。
倏地他抬手摩挲著自己的唇瓣。
有些不可置信。
他昨晚還以為是做夢,鄭惜寧就出現在他麵前。
她捧著自己的臉,杏眼水汪汪地看著自己,瑩潤飽滿的粉唇一張一合,他哪還忍得住,憑著本能撲上去。
他好像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他隻記得那滋味比想象中更香軟滑嫩,引得他上癮一般不停地索取她口中的津液……
後麵再多就想不起來了。
陳特助看自家老闆意味深長地摩挲著唇瓣,眉梢眼尾染上一絲盪漾。
他就知道他做對了。
周璵回過神,收好臉上的盪漾,清了清嗓子問他:“鄭小姐昨晚回去前什麼反應?”
陳特助觀察著老闆的神色,猶豫道:“好像有些…羞窘?”
周璵一聽眉眼都舒展開來,心情極好,大方的擺擺手:“你最近表現不錯,年底獎金給你翻倍吧。”
陳特助此時心裡激動的大聲尖叫,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微微欠身:“謝謝周總,那我先退下了。”
他走到門口又想起些什麼,回頭提醒道:“對了周總,後天晚上有個慈善晚宴,您看您要不要帶個女伴出席?”
周璵聞言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隨即打了個響指:“好,等會我挑套禮服,你給鄭小姐送過去。”
“好的。”說完陳特助就出去帶上了門。
今天整個公司都籠罩在萬裡晴空氛圍之下。
馮秘書拉著陳特助八卦:
“誒誒亮哥我跟你說,我剛剛去周總辦公室有個報表數據錯了,周總給我指出來,我當時差點嚇死了!誰知道他就來了句下次注意帶過了!周總有什麼喜事兒啊?”
陳特助瞟了她一眼,悠悠道:“這事兒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也不能多說,反正你以後對昨天來的那個鄭小姐要更客氣點。”
馮秘書瞪大了眼睛,拖長調子哦了一聲:“懂了懂了!多謝亮哥提點,回頭請你喝奶茶~”
以後鄭小姐就是她的神!
她要給供起來!
…
鄭惜寧被昨天事兒鬨的,夢了一晚上的周璵。
夢裡他更過分,又霸道又強硬,竟然掐著她的腰對她這樣那樣……
然後夢境在他解開皮帶時戛然而止……
她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竟然做了那樣的夢,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啊啊啊啊啊!
都怪他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