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為大家唱一首歌。」
「是什麼歌呢?」
「是我專輯裡的一首」,江臨都不帶一絲猶豫,「叫做《唯一》。」
「你是清唱還是……」
「衛姐給我一把吉他就行。」
莫文衛朝場邊看了眼,很快就有工作人員拿來了一把吉他。
江臨站在麥克風前撥了撥絃,找了下調。
準備工作做完,江臨清了清嗓子。
「我的天空多麼清晰
透明的承諾是過去的空子
牽著我的手是你
但你的笑容卻看不清……」
剛一開口,莫文蔚就愣住了,江臨突然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深情的翩翩公子。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
兩個世界都變形
回去談何容易?
……」
副歌部分一出,莫文衛感覺身上冒起了層雞皮疙瘩,她的眼神死死地盯住麵前這個男生。
「獨自對著電話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Baby我已不能多愛你一些……」
啪啪啪,台下響起了巨大的掌聲。
甚至有人在喊「再來一個!」
「看來大家都很喜歡這首歌」,莫文蔚看了看台下觀眾的反應,又假裝吃醋的說道,「剛纔我唱歌都冇這麼熱烈的掌聲,我的粉絲都叛變了。」
「哈哈哈~」台下響起一陣鬨笑,接著更密集的掌聲響了起來。
「謝謝。」
「謝謝你們提醒我這是我的主場。」
「那我有個問題想問下江臨」,莫文蔚頓了頓,「算是我私人的一個請求。」
「能方便透露下這首歌的作者麼?」
儘管在樂壇的事業纔剛邁入正規,但她憑藉多年混跡娛樂圈的經驗,還能聽出這首歌背後的價值。
「如果可以,以後能收歌也是不錯的。」她是這樣想的。
跟很多人印象中的莫文衛是做演員火了後再轉戰樂壇不同,她其實最早是歌手出道,在1993年,她發行了首張專輯《Karen》,但市場反響平平。
由於音樂事業不順遂,她在1995年轉戰影壇,並憑藉在星爺的電影《大話西遊》中飾演白晶晶一角火了一把,隨後又在王家衛的電影《墮落天使》中飾演「天使五號」,並依靠這個角色獲得了第1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最佳女配角」。
在影壇事業順遂的同時,她也冇忘記音樂事業,在1996年又撲街了一張粵語專輯《全身》後,她將事業重心轉向寶島,終於在今年迎來了轉折。
其實她可以等回頭托人打聽打聽或者專輯發售後也能知道,但有些急性子的她還是直接問了。
「是我自己作詞作曲。」江臨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喔」,莫文衛誇張地捂住嘴,這次的表情冇有一點做作,「你是這首歌的詞曲作者麼?」
「對。」
「現場的朋友們」,莫文蔚拿起話筒,「你們聽到了麼?他說是他自己寫的!」
「聽到了!」
……
「很難想像,你這麼年輕,能寫出這麼優秀的作品,我現在突然很期待你專輯問世的那天。」莫文衛開著玩笑。
「我建議用熱烈的掌聲感謝江臨,為我們帶來如此美妙的演出。」
「謝謝衛姐,謝謝大家」,江臨鞠躬致謝。
後麵莫文衛也冇有再唱,而是由節目主持人做一些互動小遊戲——直到這時江臨才知道參加的這個現場,不是莫文衛為推廣新專輯的商業活動,而是中視的王牌節目《超級星期天》的聖誕特輯。
在她之前已經有許茹雲和周華建唱過了,莫文衛是最後一個。
下台跟蕭蕭重新匯合,他倆打算回去。
「江臨,等一下。」
外麵套了件外套的莫文衛急匆匆追了出來,後麵還跟著兩個不知道是經紀人還是助理的男人。
看著莫文衛凍得通紅的腿,江臨有些唏噓。
說起來,當明星雖然收入高,也不是一點缺點都冇有——這都快1月了,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剛纔莫文蔚在台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光胳膊光腿唱跳半天。
這姐的職業素養冇得說!
「方便……留個聯繫方式麼?」莫文衛剛纔回去後,披了件衣服就匆匆跑出來,這會兒正喘息氣。
寒冷的空氣裡,她每說一個字,唇邊就漾開一小團白色的霧氣。
莫非自己有吸「星」**?最近怎麼遇到的明星一個個往自己身上貼?蕭蕭和高園園也就算了,莫文衛最近可是風頭正勁啊。
「我冇有紙筆」,江臨有些不好意思——得知這個節目是《超級星期天》後,他才知道眼前的女人剛纔幫了挺多的。
「要不你等我下,我去找支筆。」江臨正要邁開步子。
「不用,我這有」,旁邊忽然伸來一隻手,是蕭蕭。
雖然有些納悶為啥她逛街還帶紙筆,不過確實解了燃眉之急。
拿起紙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公寓電話,想了想,他又留下了公司的名字,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莫文衛收好紙條,又將一張名片遞給江臨,「你今天唱得很好聽」。
江臨愣了下,然後鄭重地道了聲謝。
又閒聊了兩句,莫文衛帶著助理走回片場。
路上她打開江臨給她的紙條,看著上麵「豐華唱片」幾個大字自言自語,「豐華這次撿到寶了啊!」
莫文蔚之前還抱有期望,江臨如果是呆在一家籍籍無名的唱片公司,她背後的環球就能想辦法把人挖過來,以後也方便邀歌。
她的音商告訴她,《唯一》這首歌對流行的判斷非常準確,整首歌非常完善,不可能是曇花一現。
但豐華不是小角色,它是寶島數一數二的本土唱片公司,挖角難度太大了。
她心中隱隱有種感覺,自己或許將見證一個時代的誕生……
「江臨,剛纔那首歌真是你專輯裡的啊?」蕭蕭歪著腦袋看著他,眼裡充滿好奇。
「之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什麼意思?」
「你不需要懂。」
見江臨不接話隻往前走,蕭蕭又往前跑了兩步,跟江臨並列。
「真好聽,我覺得比現在出的歌都好聽。」
「說點我不知道的。」
「你能教我寫歌麼?」蕭蕭有些期待的看著他,一雙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不懂怎麼寫歌,但不妨礙這一刻江臨在她眼裡的偉岸。
「教不了,我寫歌全憑感覺。」
江臨哪裡懂什麼寫歌,他就是個文抄公,歌曲都是從曲庫裡照搬的。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給自己立一個天賦派的人設——旋律是「哼出來的」,歌詞是「心裡想的」。
這種天賦派,在樂壇裡雖然罕見,但還是有一些的。
蕭蕭被江臨直截了當的拒絕後,有些失落,一聲不吭地往前走。
江臨看著有些好笑,心裡盤算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雖然教不了你唱歌,但是我可以幫你寫嘛,而且咱倆還能一起唱。」
「真的?」女孩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