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家樂嗬嗬地在一旁感歎時,顧莫成朝我眨了眨眼睛。
顧莫成將他們安排住進了我們家隔壁那棟樓。
4.顧氏起訴了那個機構,還深挖出了不少前科黑料。
普通家庭投告無門,才讓他們屹立了這麼多年。
而這家機構的股東中,赫然有著顧莫成那個同父異母的私生子弟弟。
可顧父那個入贅改妻姓的渣男花了大價錢將人保釋了出來。
顧媽媽要離婚,卻礙於她躺在病床上的父親,顧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不允許,認定是有人汙衊。
“果然,再厲害的人到了老糊塗的時候也是冇辦法的。”
我輕聲感歎。
這話落進了顧莫成耳中,他摟過我,低聲說:“要是我以後老糊塗了,你就大耳光子抽我。”
“你都老糊塗了,肯定脆得不行!
難不成你想讓我一把年紀還背上弑父的罪名?
更何況……”我神秘一笑,示意他再靠近點。
他俯身湊近我的臉,我:“更何況,我怎麼捨得打你呢。”
說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顧莫成瞬間跟個純情少男似的紅了耳根。
事到如今,顧莫成已經準備好的顧氏集團大義滅親,堅決捍衛司法尊嚴的公關也隻能收了起來。
回到顧家大宅和他爸大吵一架後不了了之。
陳鳴一家自從搬進隔壁的房子後,他們一家經常跑過來串門。
陳俊把我精心打理的花園糟蹋得不成樣子。
我忍。
默默給收拾的傭人和工人提高工資。
陳鳴毫不客氣地開了酒櫃裡那些名貴紅酒,又以大舅哥的身份向顧莫成要這要那。
我忍。
默默記賬,留下他趁我們不在場開酒的監控記錄。
林羽菲對溫柔體貼的顧莫成暗送秋波,嚇得顧莫成麵上淡定,晚上躲被窩跟我哭訴。
林芳倒是最安分的,按時帶著陳來笛去那個自閉症兒童合作項目安排的課程與活動。
隻是這一天,我那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大侄子居然光著身子就來了,還砸碎了顧莫成的一個古董花瓶。
我忍不住驚撥出聲。
可我不過是提高了點音量,陳俊那傢夥就哇哇哭了起來。
林芳心疼孫子,一把將我推翻在地。
恰在此時,一股溫熱的水流滋在了我的身上,濺到了我的臉上。
空氣靜了一瞬。
林芳和林羽菲心知不妥,一人抬一邊,扛著陳俊就跑。
“童子尿可是寶,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