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好,到大學報到的日子如期而至。
爸爸媽媽都是公務員,但為了齊寒都請了假,開著車,裝上行李,送齊寒到學校報到。
車緩緩地開進學校,爸爸也禮貌地讓行行人。齊寒開啟車窗,好奇地觀察學校。
這所出名的學校,從進門就開始是寬闊的車道,規範的教學樓、宿舍樓和圖書樓都依次進入眼簾。當然,對於一個愉快的吃貨來說,齊寒還要第一時間就需要搞清楚食堂的方位,還好光食堂就有三個。
齊寒的興奮又增加了一層,學校的校園是值得欣賞的,特彆是食堂是讓人滿意的。
齊寒今天梳著高高的馬尾,身穿白色的t恤和淺灰色的運動短褲,白色的t恤和運動短褲都是來自一個以《瘋狂動物城》的朱莉警官為設計元素品牌,朱莉警官此時正站在齊寒的肩上,顯得氣宇軒昂。
當然,這樣的打扮,顯得齊寒既青春又靚麗。
不出意外,學校熱鬨極了,到處都是人。
有接新生老師和誌願者,這些穿著紅馬甲的誌願者肯定就是師兄師姐,有剛來報到的大一新生,當然還有像爸爸媽媽一樣來送學生報到的家長。
按照通知書標注的指示圖,各個學院的報到都統一安排在“知行廣場”,廣場最明顯的標誌是一個孔子像。
齊寒很快就指引爸爸媽媽開車找到了“知行廣場”,找到了“法學院”的牌子。
按照通知書之前就交代的,拿上通知書、身份證、檔案以及團組織關係證明等材料,齊寒在媽媽的陪同下去進行報到。
不例外,法學院也一樣有很多誌願者,在他們的指引下,齊寒順利地進行了報到,接下來就是先去自己的宿舍放行李。
一個穿著紅馬甲的師姐給齊寒指著不遠處一個背影,告訴齊寒,“去找趙俊,他那裡有各個寢室分配的名單,或者你去他那裡掃二維碼,就知道自己在哪個寢室了,直接去寢室放行李就可以了。”
順著師姐手指的方向,齊寒看見一個清瘦的背影,紅色馬甲套在淺藍色的格子襯衣外麵,下麵協調地穿著淺藍色的牛仔褲。
齊寒來不及多想,來到背影的旁邊,輕聲地問詢:“請問是趙俊師兄嗎?”
背影轉身過來,“是的,我是趙俊,”
就在背影轉身過來,齊寒分明看見有一道陽光打在了清瘦男生的臉上,那張臉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清瘦的臉,隻能用一個字可以準確評判,那個字就是“帥”!
齊寒盯著趙俊,趙俊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候,剛才的師姐走過來,接著說:“他就是趙俊,但不是師兄,和你一樣都是今年才來報到的新生,隻不過是比你來學校來得早,義務參加迎新生活動。”
趙俊用忙著手中的資料來掩蓋了自己的尷尬,齊寒也意識到不該這樣盯著趙俊,免得趙俊還以為自己不該冒充師兄。
趙俊問齊寒:“是不是來查自己在哪個寢室?你掃這個二維碼就可以查到,或者自己在這個表上找吧,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問我。”
齊寒和媽媽開始分工,媽媽負責在表上找齊寒的名字,齊寒負責掃碼查詢。
趙俊招呼齊寒媽媽:“阿姨,同學叫什麼名字,我幫您找,這個表是按照姓氏拚音順序排列的。”
幾乎在同時,趙俊和齊寒一起說:“找到了!”
看清了,齊寒被分配到五棟422房間,床位也已經分配好了,靠近陽台的右邊床位。
學校的宿舍是四人寢,上床下桌,齊寒也很滿意。
趙俊問齊寒:“齊寒同學,你的行李多嗎?需要幫忙嗎?”
齊寒想到爸爸媽媽都一起來了,笑著對趙俊說:“謝謝了,我們應該自己拿就好了。”
趙俊接著說:“那我交代一下,帶你們去領軍訓的服裝吧!免得一會還要再跑一趟。”
齊寒趕緊點點頭表示同意,齊寒媽媽也覺得這個小夥子非常周到。
趙俊將手中的表和二維碼交給了旁邊的另一個誌願者,帶著齊寒走到廣場拐角處,齊寒交了費,領到了軍訓服,趙俊還不忘在一旁提醒:“你可以先洗一下,這個天氣應該很快就可以乾了。”
齊寒再一次對這個細心的男同學增加了好感。
爸爸媽媽準備陪著齊寒去寢室放行李,因為是開學第一天,男性家長是可以幫忙到寢室裡幫忙收拾行李的。
在去寢室的路上,爸爸說:“現在大學報到太快了,學校也人性化,這些誌願者也很熱情,真是快速,真是該點讚!”
媽媽在一旁對著爸爸說:“人家還有孩子,早早都來學校了,還主動當誌願者。像這樣的孩子一定會得到老師的好感,不信看著嘛,這樣的娃娃一定會當上學生乾部。”
齊寒本來對趙俊很有好感,現在聽到媽媽當著爸爸的麵在誇趙俊,心中反而覺得趙俊有點心機啊,本來嘛,哪個新生會想到先到校,還主動當什麼誌願者,當什麼顯眼包嘛。
齊寒不屑一顧地說:“當學生乾部有什麼嘛?人家都說現在的學生乾部就是不要錢的牛馬,當牛馬又辛苦還費力不討好,有什麼意思啊。”
齊寒媽媽馬上告訴齊寒:“當學生乾部當然重要,當學生乾部一般會優先入黨,還可以優先得到鍛煉,還可以有選調和保研資格,這就意味著比普通學生多了很多機會。”
齊寒不以為然,呲了一聲。
媽媽威嚴地對齊寒說:“媽媽這不是開玩笑,你們馬上要進行軍訓了,肯定按照流程會有競選班乾,你一定要報名參加,而且競選的職位要麼是班長,要麼是團支書。”
齊寒反抗到:“憑什麼?!”
媽媽反問:“你說為什麼,剛纔不是和你說了嗎?”
齊寒本來想把之前高中同學聚會時,大家所說的理論傳導給媽媽,但一想到這些話在媽媽麵前根本就是廢話,齊寒選擇了輕哼歌曲,表示了一種無聲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