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那個,就是紀文軍的呢?”
“我看八成就是!不然彆人的老婆懷孩子保胎,怎麼他紀文軍反倒比孩子爹還急?”
“我看這孩子肯定是紀文軍的!不然他乾啥到處借錢,給李小茹買安胎藥?”
聽著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我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這時候,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不對啊,紀文軍說那些錢,以後他媳婦會幫他還。”
“可現在,人家於思思不願意跟他結婚了,那這筆債算誰的?”
9
借錢給紀文軍的村民們,聽說我不嫁了,立刻把紀文軍給團團圍住,讓他給個說法。
紀文軍求助地看著我,“於思思,你答應過的,等你媽把錢寄過來,馬上就能把這筆債還了。”
我兩手一攤:“我也說了,那筆錢是我媽給我攢的嫁妝錢,現在咱倆的婚事都吹了,你都不是我丈夫了,怎麼好意思花我的嫁妝錢?”
紀文軍徹底愣住了,他和李小茹本來想把這兩千的債算到我頭上。
到時候他們帶著錢遠走高飛,那些借條都是我簽的字,債主肯定來找我要錢。
可是,直到這一刻,紀文軍纔想起來,他給我的那些借條,我還沒簽好字給他。
我慢悠悠地欣賞著紀文軍五彩斑斕的臉色,欣賞夠了,才從包裡拿出一疊借條。
嘩啦一聲,雪片一般的借條,直接拍到了紀文軍那張鐵青的臉上。
“你自己借的錢,自己慢慢還吧,老孃不伺候了!”
說完,我跨上自行車,離開了這個生活了五年的小鄉村。
身後傳來紀文軍嘶吼的怒罵聲。
還有李小茹緊張的解釋聲:“那些錢都是文軍哥找你們借的,跟我沒關係呀。”
紀文軍破口大罵:“臭婊子!那些錢老子一分錢冇花,都踏馬拿去給你買補品了,你現在想撇清關係了?做夢!”
場麵一時間混亂不堪。
那天我還是冇能順利回城。
村裡